“能跟着西云国的太子殿下还有晋王殿下一起出来,又是姓云的一个姑娘,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别的人叫做云薇吗?”苏渃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沈烈的智商。

    她从头到尾都没隐瞒过云薇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居然是她!”沈烈大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仔细算起来他跟苏渃带来的那几个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在怒河城里一共见了三次。

    沈烈努力的回忆着每次见面时的情景,他实在是有点想不起,那群人中间除了柳姌之外的另一个姑娘的长相。

    原来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云薇。

    沈烈有点后悔了,如果他早知道的话,一定会好好注意一下那个姑娘。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吓了一跳,想不到她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,尽管这些年她过的不算太好,但也总算是用自己的方式,顽强的活了下来,并且在修炼上还小有成就。”苏渃满是感慨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神农药鼎是为她所找的?”沈烈惊讶的说道,“难道她是炼药师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她已经在测灵台测试过灵力属性了,我也教了她一点炼药的基础知识,她在炼药方面可是相当的有天赋呢!”苏渃就如同云微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,说起这个脸上满满的全是自豪。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?”沈烈诧异的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要苏渃夸奖一个人可是非常难得的,既然苏渃对云薇的评价如此之高,那么说明云薇的炼药天赋绝对是非比寻常的。

    “苍苍和小七都是可以证明的。”苏渃笑着说道,“你知道吗?我来怒河城前才开始教她炼药,结果她一次就炼成了止血散和一些其他的低阶丹药,那些丹药的融合程度都非常的高,云江城的叶氏商行出了高价,将云薇所炼的丹药全部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沈烈迅速的抓住了苏渃话里的关键词,第一次炼药,并且得到了叶氏商行的肯定。

    沈烈相信苏渃没有夸大其词,叶氏商行可是这方面的权威,他们可绝一是一二是二,不会碍着苏渃的面子,给云薇一个高价的。

    既然叶氏商行能花大价钱收购云薇所炼的丹药,这也是对云薇炼药技术的一种肯定。

    像苏渃这种炼药只能没事炼着自己玩的水平,叶枫的叶氏商行就是再缺丹药,也绝对不会找苏渃帮忙的。

    “然后是这次让那些修者清醒过来的静心丹,你一定很奇怪,我来怒河城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静心丹吧?”苏渃继续说道,“那些静心丹全部都是云薇炼制的,虽然药方是我给的,但能够将静心丹成功的炼制出来,全部都是云薇的功劳。静心丹可是四品的丹药,谁又能相信这会是一个刚刚学习炼药,连炼药师考试都不曾参加的修者所炼制的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你会那么积极的帮她找药鼎了。”沈烈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第511章 线索

    “我跟云薇能够在西云学院认识也是一种缘分。”苏渃笑道,“我来怒河城找神农药鼎,不过是想为云薇拜师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想让那个药痴收云薇为徒!”沈烈忽然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为你打算的,不然的话我贸然的给云薇安排一个药圣境界的师父,你是准备让我怎么样跟云寒陌解释?”苏渃耸了耸肩,“让药圣级别的炼药师收徒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还没暴露你跟叶氏商行的关系,”沈烈不可思议的说道。

    沈烈看着苏渃跟云寒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还以为苏渃一早就将他们给出卖了。

    “你跟叶枫合作了那么长的时间,都一直没有透露你们两个的关系,你觉得我有可能会跟云寒陌透露这样的事情吗?”苏渃非常的无语。

    “你算盘倒是打的挺精。”沈烈笑道,“一个天级的神农药鼎,你一次性的贿赂了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东西不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吗?”苏渃说道,“反正这种级别的药鼎,也只有像云薇和那药痴,才有可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。一件宝物要是发挥不了它应有的作用,那即使是拿到手了也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!”沈烈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到时候收徒,你可要帮着我说说好话。”苏渃跟沈烈拉起了关系。

    “那个药痴见到了天级的药鼎,还用得着我们两个说好话吗?”沈烈无语了,“再说你凭你苏渃的面子,收徒这点小小的要求,也不需要我来出面吧?”

    “先打好招呼有备无患嘛!”苏渃调皮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好了,既然那个想要拜师的人是云薇,那家伙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给我试试看!”沈烈向苏渃保证道。

    “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!”苏渃满意了,但马上又苦恼的说道,“可是现在麻烦的是,来到怒河城之后,什么线索都没找到。上古时期的一个药鼎,在怒河城里藏了上千年的时间,如果真的有线索,这么多年不可能不被发现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么容易找的话,一个天级的药鼎早就出现在天炎大陆了,既然天炎大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个药鼎,也就说明它一定是藏在了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,又或者是非常显眼,所有人都知道却会不由自主的忽视掉的一个地方。”沈烈向苏渃提供了他多年藏东西的宝贵经验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苏渃点了点头,“如果是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,那么也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被我给找到,但是如果是一个人人都能看到,却又会忽视的一个地方,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怒河城中央广场的那个高台了。可是那高台我已经去过了,也仔细的检查过,但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说道奇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”沈烈说道,“就是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山洞,钟离魇和任衍虽然不让我在怒河城里四处转悠,但是并没有限制我在山洞里的行动,你也知道怒河城底下地形复杂,祭坛周围大大小小的山洞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了一起不下百个。钟离魇和任衍不过就是看着那山洞隐秘,又是弑天夺命阵的所在,才会将那里选为他们怒河城的大本营,他们平时的活动其实也就集中在了几个固定的山洞之中,那大本营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别的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钟离魇和任衍说放弃就放弃了,那么干脆。”苏渃想到了两人撤离的样子,恍然大悟,“也难怪他们那么放心的让你在大本营里转悠,因为那里你什么都查不出来。反倒是怒河城里控制的那些居民,对他们来说才是最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事实上怒河城有的是空置的房屋,大到极尽奢华的贵族府邸,小到一般民众的宅子,可谓是应有尽有。在有条件的情况下,谁都希望能够住的好一点,所以妖族和邪炎宗的弟子,没几个人喜欢呆在这枯燥乏味的山洞里,原本怒河城就与世隔绝了,他们在这里面的日子就好像是在坐牢,若是还天天困在那山洞里面,那些人迟早会疯掉的。”沈烈跟苏渃详细的说起了他所知道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很好奇。”苏渃看着沈烈,“怒河城下面的那个祭坛,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”

    “这点我还真的不清楚。”沈烈说道,“反正我听邪炎宗和妖族的弟子说,那个祭坛是任衍花了很大力气才修复的。”

    “任衍那个蠢货,地级的大阵他没有本事布置。”苏渃毫不留情的嘲笑道,“所以只能靠修补原有的阵法,也正是因为他没这个本事布阵,所以连控制这个阵法都做不到,一个阵法若是无法控制,那就最终导致的结果则是害人害己。于是他就想到了利用邪炎宗噬魂血珠和噬魂杖,但钟离魇又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,所以才有了后面妖族和邪炎宗的合作。照这么看起来的话,这祭坛其实跟邪炎宗没什么关系,是妖族最先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吧……”沈烈也不敢肯定,“反正他们在底下去的地方来来去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,绝大部分人的绝大部分时间,还是在怒河城里活动。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那山洞的地形实在是太复杂,邪炎宗跟妖族都没有地下山洞的全部地图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怒河城里足足有十多年的时间,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居然都没弄清?”苏渃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听说是很多年前,曾经有弟子在里面迷路,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,因为那件事情,其他弟子在查探过一次这个地底的山洞之后,没有任何的发现,也不敢在下面到处乱走了,他们除了进出的几条通道比较熟悉之外,其他地方甚至连走都没有走过。”沈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