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紫菀的朋友有准备来害他的女儿了!

    沈烈的眉毛跳了跳。

    故意的!

    钟离魇绝对是故意的!

   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出了他和紫菀的关系!

    但是钟离魇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紫菀跟他的关系,他们从来都没有向外界透露过。

    特别是他还在凌景荣的面前说出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明明知道凌景荣已经跟紫菀变成了死对头,前一阵还专门派人去刺杀过紫菀!

    “沈楼主看你这不说话的样子,就是已经默认这件事了!”钟离魇眼里透着精光,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吧?”

    “你说说看?”沈烈的阴沉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真以为当初你过来投诚,我们会在对你一无所知的前提下,就轻易的接受你吗?”钟离魇冷笑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调查过我?”沈烈这虽然是个问句,却听不出多少意外。

    “沈楼主,你那么神秘,想来你是不会害怕别人调查的,因为就算是查了,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。”钟离魇说道,“天炎大陆之中调查过你的势力绝对不止我一家,只不过有收获的人,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应该佩服你吗?”沈烈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佩服倒是不需要。”钟离魇继续说道,“其实我查出来的东西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只是我发现了药圣级别的炼药师紫菀,她经常活动的范围,跟七曜楼的势力范围意外的吻合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就凭这个判断出我跟紫菀关系匪浅?”沈烈可不相信钟离魇的推理如此简单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这样的。”钟离魇笑着说道,“紫菀那个女人向来只喜欢独来独往,她的修为又不差,经常性一个人在那么危险的一块区域走动,算不上奇怪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?”沈烈追问。

    “紫菀性子古怪,她从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根本就不怕得罪人。”钟离魇说道,“她连北燕王都不放在眼里,经常在七曜楼的势力范围内走动,却跟七曜楼一点冲突都没有,这难道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说起来也是,对于七曜楼的帮众来说,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,用得上炼药师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”沈烈恍然大悟,“势力范围内有紫菀这么一个厉害的炼药师在,若是不去找她相助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    这的确是一个相当大的破绽。

    也难怪会引起钟离魇的怀疑了。

    “关于这一点我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紫菀跟你们七曜楼的关系非同一般,你们需要炼药师的时候,能随时找上紫菀帮忙。”钟离魇说道,“既然你们之间的合作那么的愉快,自然就不会跟她有什么冲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紫菀的关系的确是非常的好,想请她帮我解毒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”沈烈才不会那么容易被钟离魇威胁,“但是我就是没这个耐心再等着解毒了。”

    他还以为钟离魇调查出了什么大秘密,仅仅只是知道紫菀跟七曜楼有来往,这可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就算凌景荣因为儿子的事情,把七曜楼一起给恼了又怎么样,他还不信凌景荣敢公然跟七曜楼作对。

    凌景荣真的这么做了,沈烈也一点都不担心。

    “其实能发现这件事也是偶然,只不过你们七曜楼的势力真是让我感到意外,居然能拉拢到一个药圣级别的炼药师!”钟离魇一脸的感慨。

    这是天炎大陆多少国家想求都求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废话少说,解药的药方究竟是什么,快点给我交出来!”沈烈可没功夫跟钟离魇东拉西扯。

    第1004章 没得选择

    天炎大陆其他国家当然不会有这种能耐,谁让紫菀是沈烈的手下。

    而这件事才是沈烈最担心曝光的事情。

    既然钟离魇根本就没有发现,沈烈自然就放心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若是不把解药的配方交出来,我保证你连一个金币都别想从苏渃身上捞到。”沈烈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清楚的告诉着钟离魇,若是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,他一点都不介意做一点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钟离魇一点都不怀疑沈烈的能力,就算沈烈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了,他想要杀死苏渃,绝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
    沈烈一定是恼他说出了紫菀的事情,觉得反正已经把凌景荣给得罪了,他也不怕再把凌景荣得罪的彻底一点。

    直接杀了苏渃。

    到时候鸡飞蛋打,最吃亏的那个人是钟离魇,可不是沈烈。

    “很好,你赢了!”钟离魇非常不情愿的说道,“白芷、犀角、芸香草、寒水石、谷精草、知母。这就是你吃下的化灵散的主要成分。你身边有这么一位大炼药师帮忙,解药该怎么炼制,应该不需要我帮你了。”

    邪炎宗和七曜楼的恩怨,只能日后再来清算了。

    沈烈这个疯子,钟离魇惹不起,他只能老实说出沈烈想要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反正就算是沈烈恢复了修为,也影响不了他们前往雪域国的大计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?”沈烈一脸的怀疑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把你吃下的化灵散药方告诉你了,你还想要知道些什么东西。”钟离魇不耐烦的说道,“就算你跟我要解药,我也只能告诉你两个——没有!用来对付敌人的东西,我们从来不会准备解药,你想要解药,自己想办法!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指望能从你身上要来解药。”沈烈话锋一转,“只不过谁都知道,一个药方那怕只要成分的偏差,炼制出来的丹药都可能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,我又怎么知道,你告诉我的这个药方是真还是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