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现在在哪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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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成远这几天不知道从哪买了一个小摩托车,车身全黑,看起来还挺酷。

    周六凌晨还在路上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快要高考的气氛给衬托的还是什么,这人最近飘的很。

    【艹!明宝,这摩托还挺带劲,你来吗?出去玩。】

    明狸懒得动,最近出太阳了,外面热烘烘的,烤的人懒散的心思涌上来,中午都犯困。

    【去哪?】

    徐成远:【听说城北那边有一个许愿树,不是快要高考了吗?还挺多人去许愿的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还有一个月?】

    【那也快了啊,走呗走呗。】

    明狸艰难地爬起身,说了个行字。

    这车不仅仅徐成远买了,还有他们班上一长得挺俊俏的哥们。

    明狸坐在徐成远车后面,车的驱动挺好,十几分钟后明狸就走到了。

    最近来许愿的人还挺多,旁边一个小屋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彩色绳子。

    老婆婆说红色牌子的是姻缘,蓝色牌子的是希望,黄色的是祝福。

    徐成远想都没想,一百一块买了十几个。

    旁不少人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才一百,就没见过他这么大款的。

    明狸撇了撇眼,没吭声。

    最终忍不住一样:“你买这么多干什么?”

    徐成远站一旁,把这些东西都塞给她。

    “之前叫你出来,你都不乐意。”他挠了挠后脑勺:“今天不是……看你开心吗。”

    听懂了她的意思,明狸鼻尖一酸,盯着徐成远良久灭吭声。

    “噢。”明狸捏着绳子:“那也没必要买这么多,也用不完。”

    徐成远:“没事,你随便挂着玩呗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班上一女孩说挺多女孩都喜欢这个,他也不会来。

    一共十几个,明狸几乎把身边的人给写完了。

    徐成远那边有人喊,明狸就一个人捏着毛笔坐在石墩上。

    迎着烈阳,眼睛都被刺得睁不开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明狸才一字一句地在牌子上写着,常白隐。

    捏着旁边一个杆子,轻轻挂在树梢上。

    烈日从树梢中透进来,金色光芒一点一点镶嵌在小木牌上。

    “卧槽!!明宝!走了!”

    明狸回过头,徐成远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徐成远喘着气捏着钥匙:“刚我同学开车的时候,开太快没转过弯儿,把人给撞了,现在人被送医院了,我大概要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明狸坐在他车后面,问:“伤重不重?”

    “看起来还挺重的,那老婆婆开了个小三轮,都他妈撞扁了。”徐成远说:“其实我同学那车钱是我借给他了,他……跟他妈说是借的来着,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妈呢。”

    明狸还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:“先回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看对方什么态度,估计就是给钱私了的事儿。

    徐成远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脚步慌乱地往医院走,明狸跟在身后,余光瞧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过,穿着一件黑色短袖,长裤,脚步匆匆。

    徐成远叫着:“明宝!你干嘛呢?”

    明狸回过头: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徐成远正在询问医生刚才车祸的人在哪个病房,明狸脑子里确是刚才那个身影,挺像周猛。

    跟着徐成远走上二楼,病房门口围了一群的人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穿着一件休闲外套,应该是刚赶回来。

    看到徐成远来皱了皱眉:“怎么是两个小孩?你们大人呢?快点让你们大人来!”

    徐成远吐了口气:“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,现在病人还在里面躺着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呦我这暴脾气,你们还想撞了人当做没发生过啊!?我跟你们讲,一会儿警察就来,到时候你们想要私聊还是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。”男人脸都被气红了:“我家老太太身体一直都挺好,在路上好好走着就被你们一群小孩儿给撞了,责任可都在你们!”

    徐成远还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
    瞥眼盯着玻璃窗里人瞅了一眼。

    是我兄弟。

    出生入死的。

    我忍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,一会他爸妈就来了。”徐成远低着声音:“私了的话,你有什么要求提提看?”

    明狸站在一旁没吭声,目光落在站在过道尽头的周猛,眼神逐渐冷下去。

    他正站在楼梯口,应该是刚才才上来的。

    他勾着笑,手指捏着墙壁好像在看她。

    明狸呼吸急促了几秒,眼睛直直盯着那边。

    眉梢微皱,心里忽然升起几分,这件事大概跟他有关的错觉。

    旁边两人已经争吵起来。

    “十万??你他妈怎么不抢钱啊!艹。”

    就算向强忍着,徐成远也没忍住爆了粗口,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狮子大开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