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桌上,楮墨挽着袖子,正大杀四方。

    “哟!

    十四,你这是什么手气?”

    当中一个妆容细致的夫人开腔了,“今晚上咱十四净赢了啊?

    杀气这么重?”

    楮墨一勾唇角,笑的邪气,“对不住啊!

    小婶儿”坐在楮墨右手边的一男的,开玩笑说,“十四,你最近这是春风得意啊,听说,亲事也定好了?

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?”

    “呵”楮墨一听,勾唇笑了,“表叔火眼金睛。”

    表叔一怔,“还真是啊?

    这么说,和姚家千金的事情,定下来了?”

    姚家千金?

    楮墨些微怔忪,原来爷爷给他定下的未婚妻,姓姚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微一颔首,“定下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是一怔,随后大笑起来,“那可太好了,爷爷这回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楮墨附和着笑,并不走心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意外出事,藏起来这么久,为的就是肃清家里面不站在他这边的势力楮家这么大,是该好好算算账了!

    如此一来,楮墨心中有数将来要怎么做,他已经有了打算。

    至于那个想要他死的人来日方长,总会要他血债血偿!

    容曜走到他身后,“墨少,老爷子请。”

    “啧!”

    楮墨一挑眉,站了起来,“行!

    各位叔叔婶婶,十四先上去了!”

    “去吧!”

    “老爷子一准还是说婚事!”

    “哎十四怎么就同意了?

    这么多年都拧着,不是一直惦记着延边军队里娶的那个小姑娘吗?

    啧,这么看来,十四也终于放下了啊!”

    背对着众人,楮墨笑容已然敛去。

    书房里,楮世雄正在擦拭一盆兰花,都没看他,“十四,姚家千金,你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微一颔首,只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楮世雄抬头,眼底有些愠怒,“就完了?

    没什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爷爷,您要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楮墨一摊胳膊,很无辜。

    “爷爷,以前我不同意,您说我态度不好,现在我同意了您还觉得不好,您究竟要我怎么样?

    孙媳妇嘛您满意就好了。

    要不您看,我这门婚事,是结还是不结?”

    楮世雄见孙子这个不在乎的态度,气的扬起手里的布扔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为我结婚啊!

    我这么操心为了谁?

    十四,你28了!

    不是18!

    知道你把mr发展的很好,所以我的眼光是绝对没有错的可是,你的个人问题,你能不能不这么敷衍?”

    “爷爷,我就是这个态度了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楮墨老老实实的说,曾经有过绵绵热情都耗尽了,要他再对谁那么用心,根本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一个人一生,不管不顾的爱一个人,有过那么一次已经是极限。

    “哎”楮世叹息,隔了半晌才说道,“十四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还忘不了?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整,但祖孙俩都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楮墨忘不了的,还能有谁?

    楮世雄犹记得,孙子当年在军队里娶的那个小姑娘,是真漂亮啊!

    可惜,也只是漂亮而已楮墨下颌紧绷,面若寒霜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叹道,“这么多年了,也该忘了!”

    楮墨面上不动声色,手却攥紧了。

    楮世雄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爷爷并非不讲理,那丫头虽然家世贫贱、还是个哑巴但爷爷不在意,可她不守妇道、水性杨花,这种人,你真没有必要为她守着!

    楮家也绝对不会接纳这种孙媳妇!”

    往事再次被提及,楮墨只觉得心脏被剥开了,鲜血淋漓的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,“爷爷,您放心我早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时清欢做了个噩梦,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一抬头,肖扬正看着她,“清欢,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满头大汗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她,梦到楚楚出事了!

    梦到他浑身是血,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,问她,“为什么背叛我?”

    为什么,会做这样的梦?

    难道,是因为他一直念叨着,不许背叛他所以,她自己也带入了这种思维?

    他们之间,根本就不是恋人关系,又何来什么背叛?

    时清欢心头空落落的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
    “清欢”肖扬看着她,满心苦涩,“你们,果然是在一起了?

    他,对你好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张了张嘴,“肖扬”嘭!

    门被推开了,高畅一脸怨念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。

    斜瞪着时清欢,厉声问到,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时清欢眉头紧皱,立即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肖扬,既然高畅来了那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拿起了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