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立即吩咐司机,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车子开出,时清欢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。

    虽然坐了他的车子,但仍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。

    车厢里,越来越安静。

    楮墨喉结滚了滚,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听他开口了,蓦地闭上眼。

    态度很明显,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啧。

    楮墨蹙眉,这丫头,现在真的太难追了!

    车子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,开往高速道上。

    楮墨抬手扯了扯领带,“清欢,是家里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如果是的话,我现在”听到这里,时清欢蓦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你”她知道,楮墨很神通。

    现在她没办法去到爷爷奶奶身边,但如果是楮墨的话,即使人不到,想必也是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楮墨见她开口了,更是期待,“怎么了?

    是出事了,是吗?

    说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不想欠他,可是想到爷爷奶奶,犹豫了半天,还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我爷爷,摔着腿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楮墨点点头,立即看向前座。

    “容曜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心领神会,“墨少放心,时小姐放心属下这就安排。”

    容曜掏出手机,打了几个电话。

    时清欢一直屏住呼吸听着,很紧张。

    “是,让人过去接安排好医生、病房,老人家不能怠慢了,配最好的看护,好”听到这里,时清欢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楮墨扯扯嘴角,“好了,都安排妥了,不用担心现在赶过去,差不多爷爷就能转到病房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的应答,轻微的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是她欠了他了。

    可是,有句话还是要说。

    “谢、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墨淡笑,“不用,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何况,爷爷家的阁楼,我不是也住过吗?”

    阁楼?

    时清欢猛地一怔,看着楮墨。

    呵呵,他记得啊?

    那段时间,装失忆装的可真像啊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时清欢心上就跟针扎似得,不见血可是,又疼又痒。

    楮墨知道,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啧,真是糊涂!

    他只好没话找话说,眼神落在时清欢放在脚边的袋子上,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啊”时清欢吓了一跳,伸手就要抢袋子,“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楮墨眉峰一挑,“这是什么?

    你这么紧张?”

    “还给我!

    不许看!”

    她越是不给他看,就越说明有问题!

    楮墨这样的性子,岂有不看的道理?

    大手一挥,就将袋子抖开了。

    里面,还是有一层包装的。

    可是,男人的衣服,防尘袋都差不多,楮墨怎么会不认识?

    “男装?”

    楮墨眼神蓦地一暗,想到她在商场买衣服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谁卖给你的?

    我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你”时清欢气结,“不是谁卖给我的!

    是我借来的!

    弄坏了别人的衣服,难道不用赔吗?”

    “赔?”

    楮墨眼睛眯起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赔衣服是假,想和他再见面,才是你的目的吧!”

    “我”时清欢怔住,竟然无可反驳。

    楮墨的话,竟然是这样一针见血!

    楮墨怒火中烧,爆喝道,“停车,给我停车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吱嘎一声,紧急刹车。

    时清欢一个趔趄,直接撞进了楮墨怀里。

    “呃”楮墨抱住她,逼视着她,“你真的看上那个周硕了?

    竟然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靠近他!”

    时清欢不懂,他凭什么这样质问她?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!

    用不着你管!”

    时清欢推开他,将袋子抢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不用我管?

    时清欢,我对你的好,都是白费?”

    “对啊!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底隐隐抽痛,这个人,有什么资格说好?

    在那样欺骗她、伤害她之后!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吗?

    我不需要你对我好,我也不稀罕你对我好!

    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再相信你、不会再回应的!

    是你自己,听不懂、理解不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啊”蓦地,手上一紧,竟然是被楮墨拉住了。

    楮墨用力之大,直接将时清欢拽下了车。

    时清欢站都站不稳,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楮墨气的脸色铁青,“不要我对你好?

    那你坐在我的车上干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怔住,他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楮墨松开时清欢,转身就走,“那你就自己走回宁城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懵了,眼睁睁的看着他上了车,又吩咐车子开走。

    戚戚冷冷的高速道上,时清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爆发一声怒吼,“楮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