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比起来,楮墨不知道多正常!

    周硕扬起鞭子,狠狠抽在时清欢身上。

    “啊”时清欢疼的,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周硕勾唇,眸光阴森,“叫,就喜欢女人这样叫!”

    咣!

    震天的巨响,迫使周硕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只见原本全玻璃制造的一面墙,此刻,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了过来!

    墙体碎裂开来!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周硕皱眉,起身走过去。

    咣、咣、咣!

    又是一连好几次撞击,墙体碎裂,玻璃碎片朝着周硕蹦过来。

    周硕抬起手,挡住脸面。

    吼道,“特么谁?”

    轰隆隆的机械声中,楮墨从机舱门出来,朝着破碎的玻璃墙体就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混蛋!”

    楮墨抬起双腿,直直踢向周硕。

    “噗”周硕被踢翻在地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错愕的抬头,看向楮墨,“十四少?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楮墨冷哼,瞄了一眼床上的时清欢。

    这一眼,几乎让他绝望!

    只见时清欢已经是衣不蔽体身上满布鞭痕!

    楮墨红了眼眶,目眦欲裂,上去又是一脚,“杂种!

    你把她怎么了?

    你敢动她!

    你竟然动她!”

    “容曜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急急上前来。

    楮墨胳膊一伸,“给我枪!”

    容曜错愕,愣住了,“墨少”“快给我!”

    容曜不敢不从,只好拿出枪,递到楮墨手上。

    楮墨接过,单臂伸直,紧紧抵在周硕太阳穴上。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周硕吓得瘫软在地,“十四少,你误会了是她自愿的,她主动勾搭的我。

    知道十四少您财大势大,可是我哪里得罪您了?

    这个女人,是她主动靠近我的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胳膊伸直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容曜站在他身后,小声说着,“墨少,为了这种人不值得!

    还是先看看时小姐吧!”

    提到时清欢,楮墨怎么能饶了周硕?

    清欢躺在那里,一定是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!

    “哈哈”周硕突然笑起来,“开枪啊!

    十四少,你难道不想知道她还干净不干净?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楮墨脸色铁青,“说!

    有没有碰她!”

    “哼”周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当我傻吗?

    我说了,还有命吗?”

    “shirt!”

    楮墨咒骂着,蓦地扬起手,狠狠敲向周硕太阳穴!

    瞬时间,鲜血涌现出来,沿着周硕脸颊往下流淌。

    “墨少!”

    容曜看情况不好,真怕出事,急忙从后面夹住楮墨,“墨少您去看看时小姐!

    时小姐一点反应也没有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咬牙,转身去到床边。

    看着时清欢这个样子,楮墨眼底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他脱下外套,俯身将时清欢包裹住。

    湿濡的吻,落在她唇上,“绵绵、绵绵”时清欢已经吓懵了,缩在他怀里,只是发抖。

    耳边,是楮墨的呢喃,“绵绵,绵绵”时清欢闭上眼,泪水掉下来她,不是绵绵。

    楮墨一转身,瞪着周硕,“容曜,看着他!

    周硕,若她有事我会拎着你上门,找你们周家算这笔账!”

    语毕,抱着时清欢,上了直升机,螺旋桨盘旋,离开募集山,飞往市区。

    医院里,一阵慌乱。

    楮墨握紧时清欢的手,院长匆匆赶来,“楮总”楮墨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楮总,除了鞭伤并没有大碍”“去”楮墨薄唇紧抿,冷冷说到,“找个女医生,给她检查一下”“嗯?”

    院长一时没感应过来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楮墨暴躁的,一脚踢翻了边上的椅子。

    眸光凛然,语气森冷,近乎失控的咆哮,“听不懂?

    找个女医生,看看她有没有受到侵犯!”

    “呃”院长慌忙点头,“是是,这就安排。”

    很快,院长安排的女医生来了。

    她在里面,给时清欢做检查。

    楮墨坐在外间沙发上,双眸紧闭,双手合十没错,他紧张、他害怕!

    如果,清欢受到了侵犯,他没法原谅自己!

    他怎么能够允许,清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受到这种伤害!

    一分、一秒,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哗啦,轻微的开门声,女医生摘掉口罩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楮墨抬起头,眸光殷切。

    院长急着问,“结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女医生摇摇头,“仔细检查了完全没有受到侵犯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院长首先大大松了一口气,看向楮墨,底气也足了些。

    “楮总,您看”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微一颔首,紧蹙的眉心稍稍松开,身上的戾气散去了许多。

    转过身,给容曜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