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抱着她,是他想了多少天的好事!

    容曜走过来,“墨少,带时小姐上车吧?”

    楮墨想了想,“不用给我留下东西,你们走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容曜诧异,“墨少,您这是”“哪儿那么多废话!”

    楮墨低吼,“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迟疑着,躬身点头。

    吩咐手下,“你,把包留下来都跟我走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带着人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离,教堂里只剩下楮墨和时清欢。

    楮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勾了勾唇角,“这下老实了?

    你倒是起来,推开我啊?

    小坏蛋,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被我抱着?”

    时清欢闭着眼,睫毛上都是泪水。

    楮墨一手抱着她,一手去包里拿急救丸,他先含在嘴里,然后对着时清欢的粉唇,给她喂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嗯”时清欢皱眉,痛苦的哼着。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墨哂笑,“苦是吧?

    药哪里有不苦的?

    吃了就好了啊。”

    包里还有折叠的毛毯,楮墨扯出来,将时清欢严严实实的包裹着。

    “喂,我问你是我抱着暖和?

    还是毛毯暖和?”

    怀里的人,自然没法回答他。

    楮墨嗤笑,“知道你不好意思,是我抱着暖和是不是?

    以前,我们刚结婚那时候,你就是这么说的你说,世上最温暖的地方,是我怀里,世上最安全的地方,也是我怀里。”

    他又低头看看怀里的人,不由皱眉。

    “啧,你说你现在这个脾气怎么变成这样?

    以前是团,现在就是小辣椒啊。”

    楮墨抱着她,很满足。

    自言自语,一面又低头亲亲时清欢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尽管当小辣椒,我喜欢吃辣的。”

    第168章

    刮风下雨外面大雨不断,风雨交加。

    时清欢窝在楮墨的怀里,悠悠醒转过来。

    “嗯”时清欢皱着眉,嗓子眼发出一声嘤咛。

    “醒啦。”

    楮墨勾唇,语气却是不饶人,“你这么笨,没事跑来这个荒郊野外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不像平常,见到他就骂。

    眼皮一耷拉,泪水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楮墨急了,捧着她的脸颊,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眼泪,“别哭啊,我说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,荒郊野外就荒郊野外,只要你喜欢,原始森林我也陪你去啊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上一酸,唔哝着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是来荒郊野外,我是来教堂。”

    “哦,教堂。”

    楮墨将她紧紧抱住,“那回去,我给你盖一座,下次不用跑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猛抬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疼爱她,总是以一种异常嚣张、狂妄的方式。

    她不是感觉不到的,可是,他疼爱的真的是她吗?

    “你”时清欢咬了咬下唇,“怎么会在这里的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楮墨一怔,挑眉。

    “你还说?

    在电话里说什么,不是清欢、不是清欢,知不知道说这种话,有多吓人?”

    他轻抚着时清欢的脸颊,“清欢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唔”时清欢一听,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时清欢”楮墨没听懂,“嗯?”

    “呜呜”时清欢钻进楮墨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从十岁家里出了事开始,我就恨恨时劲松、恨戚美珍,也恨时清雅。

    时清雅凭什么叫时清雅?

    我才是时劲松户籍上的女儿!

    我觉的,她不配叫这个名字!

    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,凭什么叫一个和我那么像的名字?”

    楮墨静静的听着,不时点头应道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哽咽,“我现在才知道,是我不配!

    我不是时劲松的亲生女儿,我妈妈走了我被他们一家人恨了这么些年!

    我真的,是多余的一个!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楮墨怔忪,竟然有这样的事?

    清欢,竟然不是时劲松的亲生女儿!

    “呜呜”时清欢哭的伤心,“我现在才知道,我恨的那么可笑!

    一直以为是时劲松对不起妈妈,原来她早就背叛了时劲松!

    我就是最好的证明!

    呜呜”楮墨沉默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
    他只能把她抱在怀里,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、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哇”时清欢大哭起来,抬起手抱住楮墨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?

    我究竟是谁的孩子?

    温晓珊不要我了!

    她是不是去找那个男人了?

    他们为什么不管我就这样让时劲松一家欺负我?”

    楮墨托住她的身子,柔声哄她,“不哭,不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