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来,脸上一个鲜明的五指印,半个脸颊都红肿了。

    还不止如此,她穿着裙子,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”但,即使是被打,荀文慧也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
    她匍匐着,抬手拽住林鹏的裤脚。

    “林爷,我求求你求求你给我药!”

    林鹏眼里戾气十足,阴狠无比,看她这个样子,越发厌恶。

    抬起脚,一脚将她踢开!

    “滚开!

    弄脏了我的裤子!”

    “啊”荀文慧哭着喊,“求求你、求求你,我要死了!

    死了!”

    林鹏才不会在乎,阴冷的笑到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去死啊!

    你以为,我还有钱给你买药吗?

    那个楮墨,接连打击林氏这是不弄死我不善罢甘休啊!

    我都快破产了,拿什么来给你买药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荀文慧怔住,不敢相信的摇头,“十四?

    不会、不会的!

    林爷,你让我去求他他会听的!

    会听的!

    求求你,给我药!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话,荀文慧已经佝偻成一团。

    红肿的脸上,眼泪、鼻涕,糊成了一片,急促的喘息着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林鹏冷笑,满是不屑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在楮墨心里,还有分量吗?

    别做梦了!

    这都多久了?

    他管过你吗?

    以他的本事,能不知道我天天折磨你?

    可是,他管你了?”

    林鹏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啊”荀文慧疼的,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林鹏阴笑,“听着,荀文慧,你就是烂女人!

    人尽可夫的东西!

    没有人再会可怜你!

    你这条命,留着慢慢自生自灭吧!”

    蓦地,站起来。

    想想怒火不断,抬起脚来,又给了荀文慧一脚!

    “滚开!

    贱人!”

    “啊”荀文慧直被他踢翻到墙角,疼的她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林鹏冷哼一声,看都不看她一眼,拉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林鹏前脚走,后脚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就开进了小区。

    车子在小区绕了绕,停在荀文慧家楼下。

    楮墨下车,往上看了看,眉宇间一股浓重之色。

    “墨少?”

    楮墨顿了顿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站在门口,容曜上前敲门,发现门半掩着、没有关严。

    “墨少,门开着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上前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站在玄关,就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“呜呜”楮墨心头一凛,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文慧!”

    荀文慧趴在地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楮墨忙蹲下身子,将她扶起来,“文慧?”

    这么一来,才发现荀文慧脸色很难看,全身上下也被打的不成样子!

    “十、十四”荀文慧见是他,艰难的开口。

    双手还捂在肚子上,嘴里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,只有一个字,“疼疼”“啊!”

    楮墨皱眉,长叹口气。

    “他打的?

    他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“呜呜。”

    荀文慧艰难单的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鹏,简直禽兽!

    楮墨将荀文慧抱了起来,心头百感交集果然,他还是不能不管她。

    无论荀文慧变成什么样,发生了什么,有个事实却无法改变那就是,她是楮景博的母亲!

    仁至义尽这个词,楮墨没法用在荀文慧身上。

    因为无论做什么,都没法将楮景博塞回荀文慧的肚子,让她不要生出来“呜呜”荀文慧缩在楮墨怀里,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吃力的说到。

    “十四,我我,是不是要死了?

    肚子,好疼”楮墨垂了垂眼眸,“不会的,你不会有事的,不要瞎想,我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匆匆赶到医院,急诊部。

    医生给荀文慧做了检查,“情况比较严重需要马上手术!”

    “十四!”

    荀文慧吓的魂飞魄散,紧紧拉住楮墨,“我真的要死了!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楮墨握住她的手,安慰她。

    “做了手术就没事了你会平安的,文慧,撑住。”

    “不”荀文慧哭着摇头,“十四,我活着好痛苦,我撑不下去了!”

    “文慧!”

    楮墨低吼,眉头紧锁,“你想一想景博!

    为了景博,你也不能这么放弃你必须撑下去!

    景博一直在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荀文慧呆愣住,“景博、景博我的景博。”

    楮墨拍拍她的手,“不要想那么多,做完手术就好了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荀文慧闭上眼,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。

    休息室里,楮墨坐在沙发上,单手支额。

    现在,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其实,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荀文慧这个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