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在你眼里,我们真的连朋友都不是了?”

    “这”时清欢微怔,不是不诧异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

    可是”“没什么可是”肖扬笑笑,“看你整天这么忙,别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,我能为你做的,也只有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万分感激,“肖扬,谢谢你真的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谢谢我?”

    肖扬抬手看了看腕表,“时间不早了,陪我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时清欢面对着一桌子的文件资料,当真是毫无食欲。

    “没有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来,起来。”

    肖扬自然明白,站起来,将她拉起来,“你不吃、我总是要吃的。

    不是要谢我?

    我可是个病人,空着胃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蹙眉,不免担忧,“肖扬,你的胃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肖扬淡笑,“目前还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肖扬”时清欢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肖扬拍拍她的肩膀,笑笑,“别愁眉苦脸的,多往好处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努力扬起个笑容,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今晚,在沧海阁,楮墨有应酬。

    偌大的包厢,坐了不少人,说是吃饭,但其实还是为了谈生意。

    今天来的人,都带着各自的目的。

    东城现在,是属于楮墨的了。

    他要如何开发?

    他的决定,可以说左右着将来东城的发展。

    这发展中,便牵扯着太多人的生计。

    觥筹交错中,楮墨微微眯起眼,该如何抉择,他还没有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包厢里空气不好,楮墨起身,去到洗手间,容曜跟在他身后今晚墨少喝的有点多,看样子像是借酒浇愁。

    这阵子,墨少和时小姐的关系比较僵。

    “墨少。”

    容曜站在他身后,“您没事吧?

    下面,属下替您喝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,掬了把冷水,拍了拍脸,酒意散去几分,可是眉宇间的愁云却不曾消散。

    “容曜,你对东城的事情,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“墨少。”

    容曜顿了顿,揣测着他的心思,说到,“时小姐,也在盯着mr的决定”楮墨怔忪,是啊,这一点,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恒阳在东城有卖不出的楼盘!

    当初,他从周硕手里抢来这块地盘,还是为了时清欢。

    只是,如今,顺理成章,成为了mr控制恒阳的一块棋子。

    东城开发?

    还是不开发?

    楮墨陷入两难,时清欢固然是不能失去的,可是他也有必须要对付时劲松和恒阳的理由!

    一时间,也理不出头绪,容曜地上纸巾,“墨少,擦擦脸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接过纸巾,将头脸擦干净,走出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这一出去,脸就黑了!

    外面,水池边。

    “呕”肖扬抱着水池,捂着胃正在呕吐,吐的很厉害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肖扬”时清欢陪在他身边,轻轻替他拍着背,一脸担忧,“怎么吐成这样?

    也没吃什么啊,都是些清淡的饮食你是不是有不能吃的?

    怎么我点的时候,你不说呢?”

    “清欢”肖扬喘息着,慢慢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给,擦擦嘴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着眉,扯过纸巾递给他。

    肖扬接过,“我没事,不是菜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我在治疗 ,吃了药这是正常的药物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愣了愣,眉头皱的越发紧了,怔怔的点点头,“哦,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肖扬笑笑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心情沉重,肖扬的病情,是越发重了。

    一转身,却对上了楮墨审视的眸光。

    时清欢一愣,一时间竟然呆住了,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?

    他怎么在这里?

    而且,他这是什么眼神?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楮墨垂眸,阴沉着脸,“为什么和他在一起?”

    这种质问的口气!

    时清欢一听,火气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,讥诮道,“楮总,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,不需要经过你同意吧?

    你问的问题也未免太奇怪了!”

    时清欢冷着脸,扶着肖扬,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擦肩而过之际,手腕被楮墨扼住。

    楮墨下颌紧绷,咬牙道,“他可以滚,你不许走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哂笑,眸光里净是不可思议,挣扎着,“放开我!

    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!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资格?”

    楮墨危险的眯起眼,“时清欢,你是犯糊涂了!

    我们什么关系,你和这个小明星,又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时清欢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