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”时劲松皱眉,急忙扯过纸巾擦着,“你这孩子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时清欢接过纸巾,擦着桌子,生硬的扯着嘴角,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时劲松觉得不对劲,“发生什么事了?

    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?

    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没!”

    时清欢慌忙摇头,扯扯嘴角,生涩的笑笑,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问问,这不是刚开始学着管理公司吗?

    有太多事情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时劲松点点头,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晚餐后,时清欢照顾好时劲松,这才回了书房。

    可是,回到书房后,她却没法安静了。

    刚才时劲松的话,一直在她心头萦绕着、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虽然她是想要相信楮墨,可是楮墨先前毕竟是对付过恒阳的。

    加上这一次,他帮助恒阳,态度转变的太快!

    难道,这其中真的有着什么秘密?

    楮墨瞒着她,真的还在对付恒阳?

    事关重大,关乎着整个恒阳和时家的命运,时清欢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因为儿女私情,而造成大错!

    时清欢在书房里踱着步子,终于,拿起手机,拨通了苏染的号码。

    现在在公司,她最信任的人,苏染了。

    “喂,清欢?”

    “染染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着眉,口气很急。

    “听着,你帮我去查一件事要快,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苏染郑重答应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时清欢始终还是悬着一颗心。

    究竟,事实真相会是什么样呢?

    楮墨,真的是在对付恒阳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瞒着她进行吗?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,那就太可怕了!

    时清欢抱着胳膊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但愿,事情不要是这样!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时清欢赶去了公司。

    苏染到的比她还要早,见到时清欢,指指自己的眼睛,“清欢,看见了吗?

    一整夜没睡,黑眼圈都熬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失笑,“让你越快越好,也没有让你不睡觉啊。”

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苏染叹息着摇头,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沓资料,递给时清欢,说到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休息的,可是这么一查,我是睡不着了!

    太精彩了。

    清欢,你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接过资料,打开。

    上面一页页的,都是一些恒阳的散股资料时清欢不是商人,此前也没有接触过,看不懂,抬头文苏染,“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苏染是商学院毕业的,自然要比时清欢清楚,她指着资料,解释道,“这些,都是恒阳的股东,可以说的直白点,他们都是恒阳的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秀眉微蹙,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个,她听懂了。

    她问到,“但这些都是小股东啊,起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嗯,没错。”

    苏染点点头,正色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,这些散股背后我核对了一夜资料,证实,他们都是属于一家叫做巨鹿的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巨鹿?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眉,疑惑道,“这是哪家公司?

    很有影响力吗?”

    苏染摇摇头,“当然不,这是一家新注册的公司我刚才查的资料,传真马上过来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桌上的传真机发出嘀嘀嘀的声音。

    苏染忙走过去,“来了!”

    时清欢也跟着走过去,苏染拿起传真纸,细细看着,脸色变了几变,看的时清欢都慌了,时清欢皱眉,问到,“出了什么问题?

    快说啊。”

    她着急的把纸拿了过去,苏染皱眉道,“你看不懂的,我直接告诉你好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面对着那些纸,确实是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只听苏染说到,“这家公司只是注册了,登记的名字也是座空的写字楼注册时间在两个月前,这家公司不接任何生意,没有任何进账,唯一的动作,就是收购恒阳股份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惊,愣住了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懂经商,可是听着这些话,也知道问题所在了。

    苏染继续说道,“这是个相当聪明的人,操盘手法非常高明他这样做,无异于在蚕食恒阳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想了想,缓缓道,“它的目的,在于恒阳的股份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表面看起来,获利的是恒阳,但其实,都是为了他服务!”

    简单点说,就是被人卖了,还替人数钱!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染点点头,“你开窍很快重点抓的很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眉,问到,“没有查到法人吗?”

    “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苏染勾唇,显出几分无奈,“法人叫李进,但是资料显示,他就是个环卫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