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环视一圈,眸光森冷。

    像这样的饭局,他见的不少可是,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他也要在这样的饭局上见到他心爱的女人!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都摸不透他这笑容里的深意。

    哒哒楮墨踱着步子,走到酒桌边,乜眼,“喝酒啊,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“呃”里面有人反应过来,“楮总,既然撞上了,不如一起喝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微一颔首,容曜立即站到他身后,替他拉开椅子,楮墨稳稳的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在他的右手边,坐着的就是时清欢。

    说实话,从他进来,时清欢就愣愣的看着她今晚喝的不少,脑子也不是那么清醒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瞪着他,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楮墨也没有看她,只是淡淡说道,“没有人给倒酒吗?”

    “呃”那位徐经理立即站了起来,“是是,是我们疏忽了怎么能不给楮总倒酒?”

    他一抬手,去叫服务员,“啧!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没看见来贵客了吗?

    赶紧的,上一套干净的酒器”“呵。”

    楮墨淡笑,摇摇头,“不用了”他脸一偏,看向一旁的时清欢,似笑非笑,“时总,我用你的杯子可以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愣,腾的站了起来,这个人,说什么呢?

    楮墨忽略了她的眼神,伸手够到她面前的杯子,拿起酒瓶,自顾自的给填满了,举起来,送到嘴边一饮而尽!

    这一包厢的人都怔住了,也看明白了这楮总和时总,显然关系不一般啊!

    男女共用一只杯子,是多么暧昧的举动?

    怪道恒阳最近突然起死回生,难道幕后的推手,是mr?

    见状,那个徐经理带头。

    “呵呵,楮总,您看,我们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微一颔首,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徐经理慌忙招手,对其余人小声说道,“走走走都快走!”

    哼

    楮墨冷笑,还算他们识相!

    “呃”时清欢不防,打了个嗝,见大家都走了,拿起包来,也要走。

    蓦地,手腕上一紧,竟是被楮墨拉住了。

    楮墨胳膊一收,就将时清欢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。

    他托着她的脊背,压低了嗓音,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放手!”

    时清欢羞臊不已,“快放开!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楮墨阴沉着脸,抱住她不放,“你怎么也学会酒桌上这一套了?

    安安静静的坐在你的办公室不好吗?

    酒桌上都是些什么人?

    就你,能应付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时清欢醉意朦胧,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笑了,“呵呵,应付不了吗?

    我想,他们总归要比楮总你要应付吧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,扯着楮墨的领带,绕在手指上一圈圈的楮墨垂眸看着她,被她撩拨的嗓子眼发痒,没忍住,托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唔”时清欢惊愕,剧烈的挣扎,“放开!

    混蛋!”

    因为她的动作太剧烈,楮墨牙齿磕着了她的嘴唇,疼的时清欢哭了,“呜呜疼死了!”

    楮墨受惊,捧住她的脸,“磕破了?

    很疼吗?

    所以,你为什么要那么犟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捂着嘴巴,错愕,“还成了我的不是?

    楮墨,我不要你吻!

    你这张嘴,才刚吻过谁?

    你就来吻我?

    我说过,我嫌脏!”

    “你”楮墨气的不轻,无奈的点着头。

    “还在生气?

    你用脑子想想, 我和文慧真的没有什么”“我不生气!”

    时清欢嘴硬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,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用力推开他,踉跄着站起来。

    楮墨扶着她,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轻笑,“我的客人都走了,我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楮墨急了,“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

    我要怎么说,你才相信?

    我和文慧真的没有什么我已经把她送走了!

    你担心的问题,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怔,他刚才说什么?

    他把荀文慧送走了终于?

    “呵”时清欢轻笑,乜着眼,“你还说和她没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早不送走、晚不送走,偏偏在这个时候送走?

    你们,果然是有什么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哈?”

    楮墨气结,他真是要疯了!

    “时清欢,你要我怎么证明?

    我又不是个女人,我没有那层膜!”

    时清欢眼睛红了,嘟着嘴,“不用你证明,反正我就是不相信!

    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,你们就是抱在一起、滚在床上了!

    你说破了嘴,这也是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