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扬从来没有喜欢过我,我一味追求的,是压根就不属于我的。

    我离开,不是放过他,是放过我自己”她顿了顿,“清欢,你不要再怪肖扬了,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他不是背叛你他,是不得已啊。

    现在,他都病成这样了,你,还不原谅他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沉默,她要怎么说?

    她和肖扬到了今天,已经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高畅笑笑,“我要走了清欢,等我走了之后,你就可以没有任何顾虑了,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,你们还是像当初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朝时清欢伸出手来,“我,祝福你们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的手,时清欢犹豫了许久,还是轻轻握住了,不过却是说到,“高畅,一路顺风保重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感情勉强不来,她和肖扬勉强不了,高畅和肖扬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高畅笑笑,“我走了”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看着高畅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和她之间的恩怨纠缠,似乎都随着她的这个转身,而感觉像是恍如隔世病房里时清欢推门进去,肖扬靠在床头,并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见她进来,肖扬虚弱的笑了笑,“清欢,对不起啊,又吓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眉头紧锁,走过去,“肖扬,手术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肖扬刚一张嘴,就被时清欢打断了,“肖扬!

    不要找任何理由、任何借口了手术吧,继续这样下去,你会死的,真的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死这个字,从她嘴里说出来,时清欢心痛不已,强自忍着涌上来的泪水,“有什么比活着,更重要的事呢?”

    “有”肖扬默了默,盯着时清欢,缓缓说道,“你”时清欢怔忪,只听肖扬说道,“如果我此时死去,会永远遗憾清欢,是我,把你变得如此不幸。”

    “肖扬”时清欢哽咽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这么想,都过去了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”肖扬摇摇头,眉头紧锁,“你现在过的不好我知道,你和楮墨并不好,如果不是我,你不会遇上他,不会经历这些。

    清欢,我后悔了”时清欢红着眼,“不是的,肖扬,我和楮墨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,算是我求你了,求求你,手术吧,做了手术,好好的活下来!”

    “你”肖扬顿了顿,眼中充满着希冀,“希望我活下来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眉,点着头。

    肖扬慢慢握住她的手,“如果,我活下来你会给我机会吗?

    就当是我重生,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好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怔忪,面对着肖扬满含希冀的眼神,想想他走在死亡边缘的恐惧。

    内心挣扎良久,终于,点点头,“好我答应你,可是,首先,你得活下来!”

    “哈”肖扬一喜,笑出了声,“清欢,这是真的吗?

    我真的还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蹙眉看着他,“只有你活下来,才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肖扬一咬牙,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!

    我手术,我会活下来的!

    为了你,我会活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紧紧握住时清欢的手,像是瞬间就充满了力量。

    水清华庭。

    楮墨浓眉紧皱,因为晚宴结束后,没有见到清欢,他这会儿心情有些不畅快。

    啧,今晚在洗手间也不知道有没有让清欢成功怀孕?

    难道是他太心急了?

    所以和清欢总是不能要上孩子?

    车子停在主楼门口,楮墨刚一下车。

    “楮墨!”

    姚启悦冲忙怒意的声音就吼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楮墨下意识的皱眉,乜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姚启悦瞪着眼,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,“楮墨,你还有没有点身为男人的基本素养了?

    我们是一起去参加宴会的,可是,你竟然自己进去了,把我一个人扔在门口!

    他们说,没有邀请函,不让我进去!

    知道我多丢人吗?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楮墨想笑,忍住了。

    姚启悦看他这个表情,越发不爽,“你还笑?

    楮墨,你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未婚妻?”

    未婚妻?

    嘁楮墨无声冷笑,眼帘微垂,“姚启悦,我提醒你我结婚了,五年前我就结婚了。

    一个结了婚的人,只有老婆!

    哪里来的什么未婚妻?”

    “你”姚启悦面色一僵,支吾道,“我们是举行过订婚仪式的,当时是我逼你的吗?

    是两家同意,也是你自主去的!”

    总是这些话,楮墨懒得理她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姚启悦拦在他面前,昂着下颌,“你必须向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