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肖扬缺席了代言活动!

    直到活动结束,都没有肖扬的消息。

    时清欢这才真的慌了,难道肖扬真的发生意外了?

    可是,在这个息爆炸的年代,如果肖扬真的晕倒在哪里,应该也见报了!

    时清欢和肖扬团队到处找,一整个晚上,都没有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这一晚,时清欢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“哎”苏染叹着气,劝她,“清欢,去睡一会儿吧,一夜没合眼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蹙眉,摇摇头,“肖扬还没有消息,要我怎么睡得着?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苏染咂嘴,叹道,“这个肖扬,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嗯?

    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猛的抬头,看着苏染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”苏染怔愣,“我说,肖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要不然一个好好的大活人,怎么会凭空消失呢?

    他又不是小孩子了,难道会因为一根棒棒糖被骗走吗?”

    得罪了什么人!

    时清欢眉头紧锁,脑子里一个激灵!

    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说,肖扬得罪了什么人,不是没有有,也只有他了!

    霍地,时清欢站了起来,拿上包就要出门。

    苏染不解,“你要去哪儿啊?

    一夜没睡了,这是要干嘛去?”

    “染染,公司那边我今天晚点过去!”

    “哦,你小心啊!

    注意身体!”

    溪子苑,地下室。

    肖扬被关在这里一夜了,倒是没有人为难他。

    咚咚,门上敲了两下,下人进来送饭了,身后还跟着保镖这些保镖,自然是为了防止肖扬逃跑的。

    下人看了眼桌子,桌上还摆着昨晚他们送来的晚饭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下人走过去,将饭菜换了,看了眼肖扬,“先生,您请用餐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”肖扬冷冷一笑,“你们主子是谁?

    为什么把我抓来,关在这里?”

    下人自然不好说什么,“先生,您不要问了总之,是不会伤害您的,快吃东西吧,您这样不吃不喝,会把自己熬坏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”肖扬冷冷一笑,闭上了眼,再不理会他们。

    什么叫猫哭耗子假慈悲?

    说的就是他们的主子了!

    下人叹着气,看看保镖。

    “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得告诉少爷。”

    身后,肖扬蓦地睁开了眼,听到少爷两个字,突然想通了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下人于是停下,“先生,您有吩咐吗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主子是谁的!”

    肖扬勾唇,冷笑,“是楮墨吧?

    是他把我抓来这里的!”

    下人的神色明显慌乱,“这个先生,我们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门里面,肖扬在嘶吼着,“楮墨!

    你们叫楮墨来见我!

    他当真是无法无天了!

    竟然把我掳来这里,关着!

    他想干什么?

    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肖扬停了下来,他想想也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因为,最近他和清欢就要结婚了!

    楮墨没有办法对清欢怎么样,那么阻止他们结婚的方法就只有关着他了!

    毕竟,结婚,只有时清欢一个人,是结不成的。

    现在怎么办?

    就这么一直被关着吗?

    清欢找不到他,该多担心啊?

    mr,总裁室。

    容曜匆忙推门进来,“墨少,清欢小姐在楼下大厅吵着要见您!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楮墨心头一凛,立即站了起来,二话不说,直接出门下了楼。

    一楼大厅,时清欢固执的站在那里,“我要见你们楮总”“小姐,你怎么解释不听啊?

    你再这样,我喊保安了啊!”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楮墨从电梯出来,一眼见到时清欢,立即冲了上去,拉住她,环视了一圈四周,眸光冷冽。

    “敢拦着她,你们明天,都不用来了!”

    “总裁”前台吓坏了。

    “这”“滚!”

    楮墨爆喝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!”

    容曜跟在后面,忙拉开,“墨少,属下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看向时清欢,态度立即180°转变,“清欢,要见我怎么不打电话啊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哂笑,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楮总,原来我们是这么好的关系吗?”

    楮墨一怔,“清欢,你怎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时清欢恨极了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,抬手挣脱他,“楮墨,不用拐弯抹角了你把肖扬藏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眸光一敛,没想到清欢来找他是为了这个事!

    清欢变聪明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勾唇,哂笑,“楮总,你怎么不说话?

    你不是想否认,这个事,不是你做的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微抬着下颌,一副不知错的样子,“是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