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容曜为难,“可是,我怎么跟老爷抗衡?”

    肖扬沉默,的确他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
    但是,难就要放弃了吗?

    如果他放弃了,那清欢,就完了。

    轰隆天空,突然响起一声雷!

    容曜抬头看看天空,“肖先生,似乎要下雨了,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轰隆这雷声,楮墨在山庄自然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他浑身一震,几乎是条件反射,“清欢!”

    不好,打雷了!

    清欢现在海城不知道海城那边有没有打雷?

    海城和荔都离的不远,这边打雷,那边可能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真是如此,清欢现在有没有人陪着?

    啧楮墨蹙眉,他要离开这里!

    他答应过清欢的,以后每个打雷下雨的日子,都会陪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这个什么表舅爷爷的生日,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这么想着,楮墨立即转身,从偏厅出去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才一踏出去,楮世雄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楮墨下意识的皱眉,“您看,表舅爷爷的生日,我也来了现在没有我什么事了,我想要回海城。”

    “海城你还回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楮世雄皱眉,“本来楮家的生意重心就不在那里,你去海城这么长时间,我也不管你是去干什么了但现在开始,不许去了!

    好好留在荔都!”

    “爷爷”楮墨皱眉,“海城那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”“胡说!”

    楮世雄暴喝一声,拿拐杖敲着地面,“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!”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楮墨也急了,“你这是要关着我吗?

    我伤没好,你说要养伤,现在我已经好了你到底要怎么样?

    我不是孩子了,你还能限制我自由吗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冷笑一声,一挥手,两排保镖齐刷刷的上前来,将楮墨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楮墨拧眉,“爷爷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十四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叹道。

    “你别怪爷爷当初,爷爷就是太给你自由了!

    放你去了延边,所以,后来我去接你,你就剩下半条命!

    这一次,爷爷绝对不会再由着你!

    你休想再回海城,那个狐狸精,你是不要想再见一面了!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楮墨直觉,清欢出事了!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楮墨不敢相信,问到,“你是不是把清欢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世雄一滞,冷笑,“只要你听话,我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!”

    “不”楮墨摇着头,“不对爷爷,我问你,容曜呢?”

    “他”楮世雄眸光闪烁,“自然是留在海城,帮你打点生意”“不是!”

    楮墨看着祖父,眸光坚定,“清欢出事了,是不是?

    你把清欢怎么样了?

    爷爷!”

    楮世雄拧眉,焦躁不已,“你冲我吼什么吼?

    为了一个拿刀子捅你的女人,你现在是要冲自己爷爷大呼小叫吗?

    十四,你还有没有点是非心了?”

    “爷爷”楮墨深吸口气,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把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就算我把她怎么样,过分吗?”

    楮世雄瞪眼,“她可是拿刀子捅了我唯一的孙子!

    她要我孙子的命啊!”

    “爷爷”楮墨拧眉,蓦地的拉开西服衣襟,指着胸膛,“这一刀子,不是清欢捅的!

    清欢没有想过要我的命!

    清欢那么善良,她宁愿自己痛苦,她也不会要我的命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世雄显然不信,“十四,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替她说话?”

    楮墨痛苦的摇着头,指着右侧胸膛,“爷爷,除了你知道十四的心脏之外清欢也知道!

    她知道十四的心脏和寻常人不一样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楮世雄惊愕,怎么会如此?

    楮墨喉结滚了滚,继续说道,“清欢不是想要捅我!

    她是要伤害她自己啊!

    这是个意外清欢情绪太激动,我想要阻止她伤害自己,才不小心伤到的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世雄不相信,“你这是替她找借口!”

    “借口?”

    楮墨笑了,“爷爷,清欢明知道,刺向右边我才会死她为什么不刺向右边?

    却偏偏刺向左边?

    刺向左边,除了让我痛、让我不流点血,还能怎么样?”

    楮世雄沉默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这一点,是他没有想到的楮墨摇着头,“爷爷,清欢没有想杀我!

    爷爷,你不能伤害清欢!”

    轰隆天际之上,雷声越发轰鸣此时,海城的警局囚室里。

    时清欢缩成一团,紧紧的抱住自己,她冷汗直冒,心脏也皱缩嘴巴里喃喃着,“楚楚、楚楚”在这样雷电交加的日子,喊着楮墨的名字,她是不是就能安然度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