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不想要!

    你没听到吗?

    你这么想要,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!

    反正我不要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身子一僵,看着她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“别的女人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着眉,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。

    楮墨大概是瞒着他见了姚启悦,但是,她相信他不至于和姚启悦有什么。

    但很多时候,并不说没有上床,就代表没有背叛!

    时清欢气不顺,也懒得哄他,“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楮墨看着她,嘴角一丝薄凉的笑意,“清欢,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沉默,是她在闹吗?

    难道,只是她一个人在闹吗?

    楮墨沉声道,“我知道,你不满意我这么做,可是现在婚已经结了,我是不会离婚的!

    所以你即使再不高兴,也要接受这个现实!

    跟着我,无论多困难,你也要陪我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背过身,往浴室走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眼时清欢,“清欢,你闹脾气可以,但是有些话不能说别的女人?

    我除了你,哪里还有别的女人?

    这种话不要再说,我会难过。”

    说完,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楮墨沉着脸,别的女人吗?

    他这辈子,在她身上耗尽了热情,哪里还有精力去和别的女人纠缠?

    嘭的一声,浴室的门被关上。

    时清欢浑身无力,往床上一倒。

    他们吵架了,又吵架了。

    到底这样的状况,什么时候才能改善?

    时清欢心里清楚,一时间是没有办法改善的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声停了,楮墨围着浴巾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,俯身在时清欢额上吻了下,“睡着了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不说话,只闭着眼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楮墨叹息,上床将时清欢抱在怀里,“不管你生气也好、跟我闹也罢,我不会放手的清欢,我说过我不会放手,你不要妄想,还是想想怎么和我好好过,嗯?”

    灯关了,房间里暗下来。

    时清欢在黑暗中睁开眼,不放手?

    永远不放手?

    她相信楮墨的话,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楮墨很早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醒来时,手机里躺着楮墨发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乖,我出去一会儿,办点事情会尽快回来,你要是出门,保镖会跟着你恒阳你可以去,事情我已经让容曜接手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字字看完,起身洗漱、出门。

    到了公司,苏染已经给她泡好了咖啡。

    时清欢开了电脑,第一件事就是看恒阳的股市。

    在这方面,她不是专家,毕竟她学的是建筑设计。

    “染染你过来帮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苏染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笑意,“这个啊,我早上看过了恒阳在回暖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眼时清欢,“是楮总做的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默了默,点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染不解,“这不是好事吗?

    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无声叹息,“我应该高兴吗?

    他曾经还给我盖了一座东城,可是他还是要恒阳。”

    苏染一愣,怔怔的点头,“也是,这个楮墨,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。

    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恒阳呢?

    恒阳虽然不小,可是跟mr比起来,就是粒芝麻啊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往身后一靠,显得有些疲倦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桌上的咖啡,蹙眉道,“染染,麻烦给我换成牛奶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苏染愣了一下,“牛奶?

    你不是不喜欢吗?

    上次你病了,让你喝了一个礼拜的牛奶,你都嚷嚷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顿了顿,笑笑,“现在喜欢了,咖啡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苏染点点头,“那我去给你换。”

    苏染端了热牛奶来,递给时清欢,问了句,“楮总呢?

    不是说,这段时间,都陪着你吗?”

    “他”时清欢勾唇,轻笑,“有事。”

    苏染皱眉,“有什么事啊,他的事情能忙的完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想起了姚启悦,“大概,是推不掉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苏染看着时清欢,没忍住,“清欢,我总觉得你很不开心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以前,虽然你也过的很辛苦,可是脸上总是笑容。

    现在,虽然楮墨样样给你最好的,可是”她没继续往下说,时清欢却揉了揉脸。

    “是吗?

    大概,是老了。”

    23岁的女人,老吗?

    不过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叫人的心境,迅速沧海桑田。

    一大早就出门的楮墨,去了哪里?

    他是奉了楮世雄的话,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