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大少爷脾气!”

    姚启悦皱眉,“差不多行了啊,你也用不着给我脸色看,我要是能让你轻易赶走,那我就不是姚启悦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盯着她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因为姚启悦此刻戴着口罩。

    姚启悦见楮墨盯着她,心里明白,却不说,“你先喝口水?”

    楮墨还是盯着她,没忍住,“你戴口罩干什么?”

    难道是病了?

    楮墨心烦,“你要是病了,就赶紧看医生吃药,回去休息!”

    爷爷把姚启悦当个宝贝,要是她又病了,麻烦、受罪的还是他。

    姚启悦挑眉,“你这是关心我吗?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墨哂笑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怕麻烦。”

    知道他会这么说,姚启悦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她把水杯递给楮墨,“不吃东西,好歹也喝口水吧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拉下口罩,对着楮墨,张嘴大笑,“哈哈哈”“?”

    楮墨一口水送到嘴边,刚要吞下去、卡在嗓子眼的位置,冷不防姚启悦摘下口罩,好家伙吓得他哟!

    一口水喷了出来!

    “咳咳咳咳”姚启悦托着腮帮子看着他,笑眯眯的,“干嘛呀?

    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姚启悦!”

    门外,容曜正带着时清欢走过来。

    刚才姚启悦进去,就没有把门带严实,推门就能进去。

    容曜抬起手就要敲门,可是却被时清欢制止住了。

    她走在前面,已经看见了里面的情形楮墨不是一个人,有人陪着他,这个人,是姚启悦。

    容曜一怔,随即也看见了,急了,“少奶奶”“嘘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    容曜怔愣,心里发毛,糟了墨少要坏事!

    里面,楮墨呛咳不止,指着姚启悦,“你是来搞笑的?”

    “嘻嘻。”

    姚启悦笑呵呵,只见她的脸上,下颌上画满了胡子,一把络腮胡那种,嘴巴边上还画了颗大黑痣,嘴巴一张大笑的时候,特别滑稽。

    “你不笑吗?

    不好笑吗?”

    楮墨黑着脸,“你以为我是你?

    智障!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姚启悦有些蔫儿,“还不是为了逗你笑?

    你都这副死样子好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端起面条,“吃不吃啊?

    我煮的,你尝一口,煮的可难吃了”“难吃你还让我吃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嫌弃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姚启悦又说,“难吃才让你吃,保证你吃了,就想笑这世上,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面条?

    哈哈哈”说着,自己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楮墨冷着脸,完全没有get到笑点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不吃,拿走!”

    姚启悦讪讪的,“哦,你不吃我自己吃”说着,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看着她画了胡子,还吃面条,楮墨嫌弃的不行,“姚启悦!

    你出”一句话没说完,姚启悦呛着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、咳咳”还呛的很厉害,噗一声,姚启悦一个喷嚏,面条竟然从鼻子里喷出来了!

    “姚、启、悦”楮墨脸色阴沉、一字一顿,嫌弃的要命。

    “脏不脏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姚启悦还没缓过来,抬头看着楮墨,鼻孔里还挂着面条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愣住,她这个样子,实在是“嘁!

    咳咳”楮墨竟然笑了起来,低低的、微微震动的男中音,低音炮。

    姚启悦一怔,没想到他竟然笑了?

    她画了个络腮胡、媒婆痣都没能逗他笑,喷了个面条出来,倒是成功了?

    哈哈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姚启悦盯着楮墨,这男人笑起来,真暖啊。

    果然,英俊的人,什么表情都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门外,时清欢看着这一幕,嘴角越绷越紧。

    她默不作声的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容曜急了,赶忙追上去,“少奶奶!”

    时清欢回头看他,“容曜,你别追出来了,你看,你误会了他好的很,他需要我,只是你认为的。

    你不觉得,他现在很好吗?

    我不适合进去打扰他们,我想,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容曜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
    眼睁睁看着时清欢离开,容曜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楮墨没有笑多久,很快停了下来,拿手支额,瞥了眼姚启悦。

    “谢谢啊。”

    姚启悦擦了擦脸,摇摇头,“没事儿,多大点事啊。”

    楮墨睨着她,“你性格不错,当个朋友、兄弟那样的还行,婚事你就饶了我吧,行吗?”

    姚启悦闻言,心上一刺,可是还是笑着,点头,用力在楮墨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又问?

    不是答应你了吗?

    退婚、退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