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点点头,“嗯,那就是好事了。”

    苏染没有否认,“是,可是你想过吗?

    一旦真的归入了mr,即使只是挂靠,以后,他要真想做点什么,那就太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“你想到的,我都想过了可是,染染,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和他斗?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苏染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其实她们都清楚,楮墨这个人,想要做什么,压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,她们的任何抗争也都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,恒阳的命运,就都掌握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苏染想了想,从电脑里调出份文件。

    “这是草件,我看过了,楮墨给了你2的股权”2?

    时清欢没有概念。

    苏染又补了一句,“是mr的2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时清欢腾的一下坐了起来,她就是再不懂,也能隐约明白,苏染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脸色变了变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楮墨疯了?”

    mr资产多少个亿?

    mr的2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意味着,时清欢已经躺在了金山上,这辈子、下辈子都可以躺着过了。

    苏染笑笑,“他这个人,真是让人搞不懂不过对你好,大抵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这么做,也是要你安心,他不会坑你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久久无法平静,楮墨不动声色,做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苏染又说,“只是我不明白,他怎么不自己跟你说,还要大费周章的让我来跟你解释?”

    时清欢沉默许久,才说道,“他是觉得对不起我,他到现在都觉得,孩子没了是他的错。”

    苏染叹道,“他这么想也不是全不对,清欢要是能在一起,就在一起吧。

    感觉,你们都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睨了她一眼,“你是被他这2的股权打动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染没有否认,“你说,一个人的诚意要怎么看出来?

    我们不是拜金,只是,诚意和真心,是个空洞的词,但是楮墨真金白银的把这2的股权给了你,这就是他的诚意,看得见、摸得着。”

    “说白了,从现在开始,你就算离了他,也是个富婆了,比你拥有恒阳划算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静静的听着,心里也是有考量的。

    她和楮墨之间,有罅隙不假。

    但是,楮墨在努力的修补,她感觉得到、也看得到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时清欢安静了片刻,幽幽的说到,“他说,要带我回荔都。”

    “哎”苏染叹息,一听就知道她还没有注意,“你们啊,真正是一出大戏。

    行,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,让我来之前,那个容曜,在我耳边一直嘀咕,千万不要刺激你!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了,放下手机站了起来,“走,带你逛逛,这后面有个花园,对了,还有花房。”

    苏染咬牙切齿,“去!

    我这人仇富!

    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搂着她的脖子,戳戳她肉呼呼的脸蛋,“我们染染今年几岁了?

    有没有男朋友了?

    没有的话,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啊?”

    “我要有钱的,跟你们家楮墨一样帅的!”

    “哈哈,好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说笑着往楼下走,一出门就遇见了容曜。

    容曜正搬东西进来,西服外套脱了,领带松松垮垮的,一手抱着只盒子,一手在电话。

    他用的不是国语,听上去像意大利语,应该是在和客户沟通。

    苏染显然是楞了一下,拍拍时清欢,“哟,你们家楮墨的跟班,挺厉害啊,这说的是哪国的鸟语?”

    时清欢拿手戳戳苏染的脸蛋,“怎么啦?

    喜欢容曜呀?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苏染失笑,“我就随便问问,到你这儿意思都变了!”

    门口,容曜挂了电话,正往里面进来。

    “少奶奶,我过来帮墨少取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白了他一眼,“我和楮墨离婚了,你可别这么喊我。”

    容曜一时怔住,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啧!”

    苏染白了她一眼,“干嘛欺负老实人,看给人尴尬的,臭脾气就你家楮墨宠着你!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错啊,走啦。”

    楮墨是晚上回来的,回来时,时清欢正在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听到水声,楮墨脱了衣服,就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时清欢最近还是不太方便,没有泡澡,只洗淋浴。

    楮墨拉开玻璃门就走了进去,将她抱住。

    时清欢僵了一下,“你别闹,我洗澡”“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楮墨没有松开,细细密密的吻落下。

    温度也越来越滚烫,“清欢,好了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愣了愣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接着又去看他,“很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