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”给容曜打完电话,楮墨胳膊用力,一点点将时清欢往上拉。

    “清欢、清欢”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,两鬓上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他在害怕,害怕时清欢会掉下去,然后接下的后果,他不敢往下想,可是恐惧却一点点漫上来,压住他的心脏!

    “墨少!”

    身后,容曜上来了。

    迅速趴下,和楮墨一起拉住绳子。

    楮墨满头大汗,“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“是”容曜点点头,“他们人一会儿就到墨少您放心,少奶奶会坚持到那个时候的。”

    楮墨眉头紧锁,“容曜,用力拉”“是!”

    刚才,容曜已经打电话报警,警方会派人过来营救。

    但是,警方赶来总要时间,楮墨不可能让时清欢这样一直吊着,这么做,他的臂力也坚持不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往楼下数,大概十几层,同样的窗口位置。

    一抹颀长的身影,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手上,端着杯咖啡,不急不缓的轻抿着。

    暗夜没有灯,只有月光和着路灯的光芒,微弱的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这人,五官深邃、立体,正是沈让。

    嘶啦突然,绳子发出声音,这声音惹的楮墨和容曜都是一怔。

    楮墨敛眉,惊恐浮现在眼底,这声音,是绳子断裂了?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楮墨伸出手,可是,已经来不及了!

    只见绳索从靠近时清欢的位置断裂开,时清欢身子失重,直直往下坠落!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那么一瞬,楮墨甚至什么都没有想。

    在容曜看来,几乎是时清欢失重下坠的那一刻,楮墨就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!

    “墨少!”

    容曜吓得脸色骤变,伸手想要拉住楮墨,可是完全来不及。

    他只能空空拽住楮墨的衣摆,撕了一块下来!

    眼看着他们两个,一前一后,往下坠落。

    容曜心头猛的一空,“墨少、少奶奶!”

    风从耳边刮过,楮墨感觉到恐惧蔓延,这恐惧不是他正在坠楼,而是清欢掉下去了!

    难道要这样结束吗?

    他和清欢,挣扎了这样久到最后,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在一起?

    呵如果是这样,那么,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圆满了!

    他们的孩子没了,现在,他们要下去陪他了!

    楮墨身子不断往下坠,撞到了还没有撤走的脚手架。

    “呃”脊背受到猛烈的撞击,楮墨闷哼,接连受到撞击。

    下坠、撞击的过程,脚踝被什么给牵拉着,嗖嗖嗖,飞速下坠突然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楮墨的身子悬在半空,被惯性大力撞向墙面。

    噗呲一声,不知道是什么尖锐的利器,一下子刺入他的肺部!

    “呃”楮墨皱眉,强忍着疼痛。

    但终究抵不过这疼痛,楮墨眼前一黑,失去知觉、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远处,警车鸣笛,开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墨少!”

    容曜已经下来,他看到楮墨悬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容先生”容曜急了,吼道,“喊什么喊?

    还不快救人?

    我们楮总和太太现在性命堪忧!

    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?

    如果楮总和太太有任何闪失,我会投诉你们!

    看看整个mr能不能让你们署长的帽子摘掉!”

    “呃,是、是,容先生,已经去营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别生气、别生气”楮墨被解救下来,但情况不太好。

    “怎样?”

    容曜上前,看着担架上的楮墨。

    “容先生,楮总伤势严重,具体情况不清楚,得马上送医院!”

    “那还不快?”

    容曜拧眉,催促道,“快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容曜四处看了看,疑惑道,“不对啊,少奶奶呢?

    嗯?”

    警察走过来,“少奶奶?

    容先生,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
    这里没有什么少奶奶只有楮总一个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容曜一把揪住警察的衣领,“你胡说什么?

    我说过了,是楮总和太太一起!

    现在,你们只找到了楮总,还跟我说,只有他一个!

    快找!”

    “容先生,您冷静点这地方空旷的很,如果少奶奶也是从上面摔下来,我们不会看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容曜看看这环境,不得不承认,这话有道理。

    可是,他分明是看着时清欢和墨少一起掉下来的,就算她没了性命,那么也不至于尸骨无存啊!

    “也许,她是落在那一层了!

    快找!

    一定要找到!”

    “您放心,已经在逐层排查了不过要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快!”

    容曜越发焦躁。

    他心里明白,墨少为了少奶奶连楼都跳了!

    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,少奶奶是他的命!

    现在墨少伤重,如果少奶奶再有个闪失,墨少会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