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楮墨”时清欢张了张嘴,把碗筷放下。

    说到,“我能不能暂时不回荔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顿住,脸色也变了,拧眉道,“为什么?

    不是说好了吗?

    不是绵绵,你别折磨我。

    怎么能反悔的这么快呢?

    我又让你哪里不满意了?”

    他也把筷子放下了,烦躁的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!”

    时清欢忙握住他的手,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反悔,我只是想暂时不回去,我的工作有点问题。”

    接着,时清欢把延边那个修图的事情原原本本、告诉了楮墨。

    楮墨听了这些,脸色才好了点。

    可是,眉头还是紧锁着,“啧一定要你修吗?”

    “楮墨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眨眼,恳求他。

    “不是一定要我修事实上,这个机会对我来说,很难得。

    我来了延边半年,一直是在做辅助,你也知道,我学历和资历,都不突出。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,楮墨没什么可反驳的。

    可是,他还是护犊子,“在我眼里,你最优秀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了,捏捏他的脸颊,“知道啦,你最疼我了!

    你看我,那是完美的!”

    楮墨被安慰了,心里很受用。

    可是还是不情愿,“就一定要画吗?

    画完这个”“画完这个,我就回去!”

    时清欢举手发誓,“我保证,只是画这一次之后就跟你回荔都。”

    哎

    楮墨暗自叹息,他是不想同意。

    可是,他也明白,时清欢有她自己的理想和事业,总不能连她这个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。

    他只能点头,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着扑过来,把楮墨抱住,对着他的薄唇就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啦。”

    “妖精!

    撩我!”

    楮墨看了眼休息的床,“吃完了,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脸上一臊,“别啊。”

    “就躺着,我想搂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楮墨可怜兮兮,“我保证,什么也不做。”

    这男人,撒娇的样子,真的是好像景博啊。

    时清欢最是受不了这样,只能妥协,“那好,只是睡觉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楮墨笑了,又拿起筷子,给她夹菜,“快吃。”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,楮墨要去别墅接一份传真,早早就离开了lh。

    接了传真,他还要赶去一趟,和实地的工程师碰面。

    没想到,路上竟然还堵了。

    楮墨停在路边,又想到了他刚来时,在路边和时清欢相遇。

    咦?

    这里,恰巧就是那条街啊。

    楮墨嘴角下意识的上扬,视线也往外飘。

    “搜!

    搜她身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“喂!

    你倒是说话!

    到底是不是你偷的?”

    “哎,看着不对劲啊!

    她光摇头,也不啃声,是不是哑巴啊?”

    前面,那个小店前,竟然围的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看起来吵吵嚷嚷的,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楮墨没在意,他下了车走过来,只是想买瓶水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带钱包了。

    这钱包,还是时清欢给他准备的,有零有整,大总裁再也不需要买瓶水还微信转账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”楮墨往那里一站,这什么情况?

    如此热闹。

    “唔唔”人群里,有人发出这样无意义的音节。

    听上去不像是正常人,而且,饱含了委屈和愤怒!

    听到这声音,楮墨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这人他和唐绵绵生活过,是以对于哑巴,比寻常人要 来的敏感。

    他只听到这嘶哑的呜咽声,就能够猜到,这人,莫不是个哑巴?

    因为绵绵曾经是个哑巴,所以,楮墨再清楚不过,哑巴活着,有多艰辛。

    所以,连带着楮墨对这世上的哑巴,都心存了几分同情。

    他这不是善良,而是爱屋及乌。

    但此刻,楮墨也只是稍稍起了同情心,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。

    他只想买瓶水,“老板!

    拿瓶水。”

    楮墨一喊,那么高的个子,气场又强,往那里一站,顿时成了焦点。

    “哎,好!”

    店长一边答应着,一边指着一个女孩,气急败坏的说,“年纪轻轻的,竟然偷东西!

    被我抓了个现行,还不承认!

    我要搜她身,她还不让!

    嘴里咿咿呀呀的,也不知道再说什么?”

    这话,像是在对楮墨说的,分享八卦的那种。

    楮墨拧眉,不免看向那个女孩。

    女孩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,双手抱紧自己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一看到她,楮墨心头咯噔一跳。

    这侧影这身形,怎么那么像?

    他喉结滚了滚,觉得自己是疯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