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疑惑,“怎么了?

   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没”楮墨拧眉,胸口憋闷的难受,“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时清欢有些不疑惑,“嗯?

    怎么觉得,楮墨有些怪,今天不缠人了,是懂事了吗?”

    怕打扰她工作?

    但是,时清欢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看看时间,时清欢又开始工作了。

    而这边,楮墨却是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唐绵绵住的那个地方那个破地方,这样下雨的日子,不知道能不能挡风遮雨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他就再也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绵绵、绵绵楮墨蓦地转身,冲下楼,上了车,快速将车开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巷子口,楮墨下了车,也没有撑伞,直接飞奔进去。

    进了门洞,楮墨气也没有喘一下,直奔唐绵绵的天台。

    那扇破旧的门看起来还是摇摇欲坠,楮墨冲去,抬起手来,用力拍着门,“绵绵!

    绵绵!”

    门里没有任何动静,倒是这扇门,咣当一声散架了!

    楮墨脸色铁青,咒骂道,“md!”

    他长腿一迈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可是,里面哪里有唐绵绵的影子?

    楮墨薄唇微张,透露着紧张,“绵绵?”

    他都不需要找,这个破地方就只有这么大,唐绵绵在与不在,一眼就能看清楚。

    没在!

    绵绵没在可是,唐绵绵的行李还在。

    楮墨脸色越发阴沉,这么个下着雨的日子,唐绵绵能去哪里?

    她连行李都没有带,应该是没有走远。

    楮墨抬起手,焦躁的捋了捋头发。

    她能去哪儿啊?

    蓦地,楮墨注意到了,这里,有被人动过的痕迹!

    靠墙的那张床上,床褥是凌乱的。

    楮墨疾步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,被窝是凉的那么也就是说,绵绵离开有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床上,还放着绵绵的外套,床前,放着一双平底鞋,那鞋,楮墨记得,是绵绵这两天一直穿着的。

    外套在,鞋子在,那么绵绵是穿着睡衣、拖鞋,就离开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楮墨浓眉紧蹙,他不愿意这么想,可是,这种种迹象表明,绵绵出事了!

    蓦地,楮墨扬起手,嘭的一拳头,砸在了这破旧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,怎么会就那么离开了?

    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鬼地方!

    他明知道,她生活窘迫!

    明知道,她是从夜场那种地方出来的!

    甚至是外面下雨了,他头一个想起的,不是绵绵而是清欢!

    楮墨径直往外走,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。

    他掏出来一看,是卢坤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楮队。”

    尽管他早就退役,可是卢坤还是习惯这么称呼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沉着脸,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卢坤说到,“你让我查的消息这个唐绵绵,这么些年,头些年也没有什么消息,隐约似乎是被人拐带了外界再有消息,就是她身在夜场”说到后来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连卢坤都不忍心说下去,何况听的楮墨?

    拐带?

    夜场?

    楮墨下颌紧绷,眸光阴鸷。

    这些年,绵绵离开他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!

    楮墨握紧手机,咬牙问到,“夜场,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楮队”卢坤愣了一下,“你,要干嘛啊?”

    楮墨咬牙,“绵绵不见了!”

    卢坤愣了愣,“楮队,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,何必呢?

    你们都分开那么久了,她现在成了这样,当初也是她”“我问你夜场在哪儿?”

    楮墨脸色铁青,爆喝着打断他。

    卢坤也不敢再劝,“好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第482章

    那骨头都软了延边,夜场。

    楮墨在延边待了许多年,可是,这种地方,他还是第一次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想到,头一次来,竟然是为了绵绵。

    从大门进去,楮墨立即皱了眉。

    空气里一股酒精和脂粉交杂的味道,太过浓郁,让人闻了就想吐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楮墨刚一进去,就有浓妆艳抹的女人凑了上来。

    女人毫不客气的把手往楮墨身上探,“这位先啊”话没说完,顿时被楮墨扼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女人疼的,感觉腕骨都要碎了。

    化了浓妆的脸,五官扭曲,“你、你松手!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一脸嫌弃的将她松开。

    女人趔趄着、堪堪站稳,揉着手腕,愤愤的瞪着楮墨,“神气什么啊?

    有毛病没有?

    来这种地方,装什么啊?”

    夜场本就是风月场所,这男人来这里,难道不是来寻欢的?

    哼楮墨无声冷哼,看了眼女人,“你们管事的呢?”

    女人诧异的看了眼楮墨,眼神充满了警惕,要知道,夜场做这种营生,本就是暗地里,这男人上来就要见老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