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不忍,握住她的手,“不准说了!

    不准再说下去!

    都过去了,我回来了以后,不会再有不幸的事。

    病会好的,你的身体会好的!”

    唐绵绵盈盈含泪,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楮墨,你不会再丢下我吗?

    这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楮墨哽咽着点头,“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
    如果,他还要丢下这样的唐绵绵,那么他和畜生,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他不能只记住他们曾经快乐的时光,却对她的未来毫不负责!

    楮墨俯身,将唐绵绵拥入怀里。

    “绵绵,不要害怕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有事,一定不会!”

    唐绵绵靠在他怀里,无声落泪。

    这个怀抱,这样温暖她想要依靠,一直依靠下去!

    lh。

    组长走进大办公间,环视了一圈,问到,“时清欢呢?”

    同事抬起头来,“不在吗?

    刚才还在呢。”

    组长拧眉,“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上面要看她的草图,这么重要的时刻,电话也打不通,到底跑去哪儿了?

    她回来了,让她立即去我办公室!”

    “哎,好。”

    同事们面面相觑,都觉得奇怪,时清欢去哪儿了?

    她这些天,一心扑在那个图上,不应该乱跑的啊。

    事实上,时清欢的确是偷跑了。

    此刻,她就站在医院门口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傻乎乎的站在这里。

    除了苏染给她打的一通电话外,她没有任何其他信息,并不清楚,能不能够在这里等到楮墨。

    可是,她内心很不安,这种不安,驱使来了这里。

    医院的停车场,时清欢找到了楮墨的车。

    他的车,太显眼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站在黑色迈巴赫旁,奇怪,这么热的天,她怎么觉得冷呢?

    她就这么站着,手里紧攥着手机,可是她没有勇气给楮墨打电话。

    从下午开始,她就一直站着,一直等到日薄西山。

    前面,楮墨,姗姗来迟。

    楮墨身心疲惫,西服外套脱了,搭在胳膊上,上身只一件浅蓝色衬衣,没有系领带,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,露出锁骨的一端。

    看到时清欢,猛地一怔。

    “清欢”他下意识的垂了垂眼眸,眸光闪躲。

    时清欢扬起笑脸,“楮墨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意识到了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,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头咯噔一跳,面上仍旧带着笑,“那你呢?

    你怎么会在这里?

    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楮墨默了默,“清欢,我”“你”时清欢依旧笑着,可是,神色已经绷不住了,“是自己来,还是陪谁来的?

    比如,一个女人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眸光骤敛,千言万语、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但,终是要启齿。

    “清欢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看着他这样子,已经预感到了不妙,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楮墨深吸口气,看了看四周,“这不方便,我们找个地方说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了,“呵呵,这么郑重?

    很重要的话吗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点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“那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楮墨默然,点头。

    他开车,去了附近的咖啡厅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而坐,楮墨捧着咖啡,许久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他很紧张,摸出烟来点燃,焦躁的吸着。

    时清欢皱了皱眉,没有阻止他。

    看着她,心在一寸寸变凉。

    见他许久不开口,时清欢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说吧,不是有话要说吗?”

    楮墨抬眸,透过吐出的眼圈,看着她。

    时清欢拧眉,“说话啊!

    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和哪个女人不清不楚!”

    她不想怀疑他的,但现在这个情形,她的信任显然显得可笑!

    楮墨愣了下,“你,看到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惊愕,他这是承认了?

    瞬间,她的眼睛红了,泪水溢出来。

    时清欢拼命忍着,才没有让其涌出来。

    她开口,声音飘忽的不像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她”时清欢声音在颤抖,“是谁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看着她。

    清欢这么问,是没有看到绵绵吧?

    如果,她看到了,应当不止是这么问!

    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,她会吓着的。

    见他一直沉默,时清欢受不了。

    她霍地站了起来,指着楮墨,“你给我说话啊!

    这样闷不吭声,算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清欢,哭了尽管,她极力在忍,可是,楮墨知道她哭了。

    清欢和绵绵不一样,清欢哭起来,不会大闹,她似乎是把苦痛都想要压下,那种压抑的哭泣,越发让人疼到骨子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