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赞叹着点头,和时清欢的爷爷奶奶,他还曾经见过面。

    当初,是在清欢父亲的葬礼上,闹得并不怎么愉快。

    哎,后悔啊。

    楮世雄叹道,“你奶奶,教的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微笑着,低下头去,并不再多说什么,只问着,“这样可以吗?

    楮老先生?”

    “哎,很好。”

    一旁,楮墨正听和医生说完话,一扭头,就看到楮世雄和时清欢相谈甚欢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一幕,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,如今成了真的,可惜,他却有了绵绵了。

    瞧,多讽刺?

    时清欢抬起头来,触到了楮墨的视线,怔了怔,“呃那个,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看楮墨,“这个药包,楮墨,你来帮楮老先生敷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点点头,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哎”楮世雄叹气,显然是舍不得她走,“就走了啊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着点头,“这会儿雨没有那么大了,那楮老先生,您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低头,看到拽着她袖子的楮景博,笑笑,“景宝也要好好照顾太爷爷啊。”

    楮景博嘟着嘴,知道挽留不住她,满心的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微一颔首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才一走,楮世雄立即给了楮墨一脚,药包被他踢到了一边,“你这个废物!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捡起药包,重新给他敷上,“爷爷,腿没事了是吧?

    我看您这挺大劲啊。

    医生还在开药需要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”楮世雄气的指着他,“你就这么让她走了?

    这么好的机会,你哑巴了?

    呵!

    跟哑巴待在一起久了,就是臭毛病多!”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楮墨无奈的摇头,“你要我怎么做?

    我已经结婚了,有妻子如果我对清欢做什么,那才是真的伤害她!”

    楮世雄气的没什么可说的,只一个劲的说他,“废物!

    看见你我就生气!”

    楮墨沉默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其实,祖父这么做,真的是在刺激他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但,每次看到清欢,内心还是蠢蠢欲动!

    他真的不知道,继续见到清欢,他还能不能一直这么理智。

    所以,楮墨蓦地抬头,看着祖父,“爷爷,拜托你别再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从齐云寺离开,时清欢就去了趟超市,买了点食材回去。

    走到公寓楼下,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着。

    心里有疑惑,过去一看,车窗半开着,沈让靠在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“沈让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上前,笑着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
    沈让清朗的一笑,点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?”

    “等染染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忍不住笑了,“你们也真是的早上才见过,要不要这么难分难舍啊。”

    沈让笑笑,“我今天晚上有事,只能现在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啧,真甜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笑,“那我上去啦。”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沈让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时清欢回头,疑惑的看着他,“怎么了?

    有事?”

    沈让默了默,说到,“看到你现在过的很好,我很放心霍湛北不错,好好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微微笑着,“我知道,那我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沈让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里有难以形容的成分。

    那不是男女之间的纠葛,但确实是一种深深的关爱。

    公寓里,苏染被沈让接走了,只剩下时清欢自己。

    而此刻,时清欢正在厨房忙碌着。

    她把买来的食材,都放在流理台上。

    “米线骨汤米线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挽起袖子,穿好围裙。

    脑子里努力回忆着奶奶曾经教过她的做法,嗯还是记得的。

    不过,很久没做,手怕是生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想起楮世雄吃不下饭,提起骨汤米线时,一脸神往的样子“嗯,做吧。”

    骨汤是现熬的,最少也要一个下午的时间,米线是用米面亲手揉出来的。

    程序精细而复杂,即使开了空调,时清欢脸颊上还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其他的都准备好,等到骨汤都熬好,已经五点多钟,时清欢收拾了一下,去了齐云寺。

    在路上,时清欢便联系了齐云寺的小师傅。

    是以到了之后,便去了齐云寺的小厨房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啊,小师傅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着道谢。

    小师傅笑笑,“时工,您客气了。

    那您忙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开始忙碌。

    原来,她害怕米线煮好了带过来会坨了,所以,将材料都带了过来,在这里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