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,现在知道不是楮墨了,那么,又是谁呢?

    霍湛北疑惑道,“这个,你爷爷奶奶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哎”时清欢摇摇头,“我以前问过了,爷爷奶奶说我以前心理治疗时,是隔离的,也就是说,他们并不清楚整个详情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点头,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也要跟你说这个事上次跟你说过的心理医生,我约在了明天上午,你有安排吗?

    没有的话,我回头告诉他,就这么定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惊,没想到霍湛北行动这么快。

    她很感激,“我没事,那就明天上午。

    师父,太感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淡笑着,“怎么,有心里负担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怔忪,“啊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轻笑,“有心理负担是好事,我在追求你你要是一点感觉没有,那我也太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语滞,没想到他说的如此直白,脸颊都有点发烫了。

    气氛,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幸而,这个时候,服务生来上菜了。

    鸡汤煮干丝、清炖蟹粉、烧片糟鸡、桔汁加吉鱼“咦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看这些菜色,不由笑了,“这些,都是南边的菜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点头,“清韵厨房历来是经营南边的菜,你是南边人我自然带你来这里,难道你以为,我会这么不重视我们之间的约会?”

    呃

    时清欢愣了下,霍湛北还真是丝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霍湛北淡笑,拿起筷子,替她夹菜,“来,尝一尝,这些都是这里的招牌菜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也举起了筷子。

    她夹了筷鱼肉放进嘴里,顿时瞳仁微缩,神情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这个味道也未免太像奶奶的手艺了!

    时清欢吃着时奶奶的饭,一直长大,味道自然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可是,这家荔都的私房菜馆,怎么会做出这个味道?

    看她神色不对,霍湛北不由问到,“怎么了?

    不好吃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摇摇头,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这家店的主厨,是南边人吧?”

    刚好,服务生在上菜,听到这话,笑了,“我们主厨都是我们老板培训的,不过我们老板,可不是南边人,她是荔都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”时清欢怔怔的点点头,蓦地,心头竟然有一丝失望。

    刚才尝着这个味道,她还以为会是南边的人。

    而且,可以做到这个水平的说不定,还和奶奶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脑子里,甚至已经闪过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温晓珊。

    可是,此刻听服务生这样说,倒是显得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可是,时清欢犹自不死心,还存了一丝希冀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们老板,姓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我们老板姓沈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也有些诧异了,“怎么了?

    客人对我们老板,似乎很感兴趣啊。”

    “呃”时清欢忙摇头,讪讪的笑笑,“没有,我只是随口问问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笑笑,“那您二位慢用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退了出去,霍湛北这才问道,“清欢,怎么了?

    这菜,和这位老板,有什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摇头笑笑,“这菜很好吃,有家乡的味道,所以我就多问了两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松了口气,给她夹菜,“好吃就多吃点,下次还来,菜色挺多的,可以慢慢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答应着,低下头吃菜。

    心里却是忍不住叹息,她果然是想多了。

    老板姓沈,不姓温,不是温晓珊。

    温晓珊,她的母亲,她这辈子,还有再见到她的可能吗?

    想当初,温晓珊为了自己的感情,抛夫弃女既然她能做出那么狠心的事情,这辈子定然是不打算再见她了。

    哎深夜。

    沈让回到家里,客厅里还留着灯,里面传出一道女声。

    “是小让吗?”

    沈让忙答应,“是我,妈。”

    沈清韵穿着睡衣,袅袅婷婷的走过来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,可是保养的极好,气质佳,只有眼角有细微的纹路。

    见到沈让,满目慈爱。

    “别太累了,每天都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沈让笑了笑,“你才是,别每天晚上都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”沈清韵点点头,却又说道,“你在我眼里,始终是个孩子啊。”

    突然,沈清韵闻到沈让身上的香水味,蹙眉闻到,“小让,你有女朋友了?”

    沈让一惊,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你别否认。”

    沈清韵多了解儿子,“你这孩子,从来不和女孩子乱来,即便是应酬,你也不会女孩子靠近你身上的香水味,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