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怔了怔,两个男人、两只手这,什么情况?

    但,不管是什么情况,时清欢头脑清醒,她明白无论如何,楮墨这只手,她是不能再牵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”时清欢抬起手,握住霍湛北,借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么一瞬,楮墨眼底的微光,迅速灭了。

    清欢,选择了霍湛北他明知道,是他自己不对可是,心底深处,心魔却在作祟!

    他没有办法,眼睁睁看着时清欢和霍湛北在一起!

    霍湛北扶起时清欢,关切的看着她,“没事吧?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笑,揉揉膝盖,“没事,鹅卵石有点滑,摔了一跤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嗯,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点头,“饿了吧?

    进去吃点东西,正好,还有几位建筑界的前辈,可以介绍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喜,“那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看了眼楮墨,后者脸色阴沉如墨。

    “十四,我们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楮墨站着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霍湛北微微蹙眉,揽着时清欢的肩膀,“清欢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没有再看楮墨。

    两个人刚一转身,没往前走两步,身后,只听楮墨低低问到,“你们要结婚了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凛,脊背僵直。

    说实话,她现在很怕和楮墨分手固然是十分伤心,感觉整个世界都空了。

    可是,她更怕楮墨这样。

    明明有了妻子,却又像是要死死攥住他们的过去!

    如果他真的对她做什么,那么对时清欢来说,就不仅仅是世界空了。

    而是,世界将会崩塌!

    霍湛北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拍拍她的肩,低低说到,“有我”莫名的,时清欢就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霍湛北回头,看向楮墨,“十四,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刚才你为什么和清欢在一起,我已经不问了可是,如果你还对她有什么想法,你这是不尊重她,也是不尊重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,握住时清欢的手。

    时清欢一惊,抬眸看向霍湛北。

    霍湛北给她一个坚定的笑容,看向楮墨,“没错,正如你所见,我们进展顺利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”时清欢仰头看着霍湛北,那小小的一声,似乎是隐含着羞涩。

    楮墨心尖上猛地一揪,不忍的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握住时清欢的手,时清欢心乱如麻跟着他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时清欢才看向霍湛北,心有余悸,“师父,你刚才那么说”霍湛北愣了下,眸光却不躲闪,“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,刚才在楮墨面前,我觉得让他死心的好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沉默良久,时清欢点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也认为,刚才的楮墨很可怕,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一样,贪婪、充满了倾略性。

    如果楮墨认为她已经和霍湛北在一起了,会不会就会不一样?

    时清欢垂了垂眼帘,“师父,可是,我们并没有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无所谓的笑笑,“我不是正在努力吗?

    你怎么知道,我一定不成功?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揉了揉时清欢的脑袋,“行了,别想太多,让脑子休息休息跟我去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着,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许再喝那个果汁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?

    哈哈不喝了!”

    这一夜,楮墨喝的酩酊大醉。

    楮墨酒量很好,即使是应酬,他也很少会喝到醉醺醺。

    正所谓,酒不醉人人自醉回到观唐云鼎,容曜扶着楮墨回房。

    唐绵绵还没睡,听到动静就出来了,看着楮墨这样忙上来帮忙。

    手忙脚乱的比划着,又想起容曜看不懂手语,越发着急。

    容曜能猜到她什么意思,“少奶奶,墨少就是喝多了些没有大碍,您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绵绵点点头,和容曜一起,将楮墨扶着躺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那”容曜看看唐绵绵,“少奶奶,属下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唐绵绵点点头,朝容曜致谢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,唐绵绵蹙眉,替楮墨脱衣服。

    双手伸向他的颈间,正要解开他的领带,却听楮墨口中喃喃,“清欢、清欢”唐绵绵一怔,楮墨在喊清欢?

    她凝神静气,听着楮墨继续喃喃,“清欢,你别这样我好难受,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下意识的,唐绵绵的动作顿住了,手心不自觉的握紧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楮墨还没有忘了时清欢她抬头看看这房间,在看看楮墨。

    他们住在一起有什么用?

    一个睡主卧、一个睡客卧,她是留在了楮墨身边,楮墨对她也很好,可是,在楮墨心里面的,却还是那个时清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