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定要过海去登记?

    所以,清欢今天不是去和霍湛北登记的!

    那么,她过海干什么?

    对了,清欢是霍湛北的研究生,现在也差不多到开学的时间了。

    所以,今天清欢,是要去荔都大吧。

    原来,如此。

    尽管时清欢没有解释,可是楮墨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
    顿时,心情更好了。

    虽然,他也清楚即使不是今天,将来总有一天,清欢还是会属于别人一时间,两人无话,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楮墨闭上眼,往椅背上一靠,养神。

    时清欢想着,游艇赶快靠岸吧,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这么尴尬的面对他了。

    眼看着离码头越来越近,外面天色却乌压压的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时清欢蹙眉,不由嘀咕,“这该不会又要下雨吧?”

    听到她嘀咕,楮墨睁开眼,看了眼外面。

    果然,是要下雨的前兆。

    轰隆一声雷响!

    时清欢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不对了。

    楮墨拧眉,看向她,“过来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紧紧攥紧手心,摇了摇头,“不、不用了”轰隆又是一声巨响!

    “啊”时清欢失控,惊叫一声,猛地捂住耳朵蹲到了地上,身子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哎楮墨无声叹息,站起来走到她身边,丝毫没有停顿的时间,双膝跪地,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,时清欢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往他怀里钻!

    那是一种本能,求生的本能。

    楮墨再清楚不过,但这个久违的拥抱,还是让他心神荡漾、欢欣雀跃。

    他紧紧抱着她,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,“不怕,我在,我在啊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”时清欢在他怀里瑟缩,嗓子眼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
    时清欢的包和手机,此刻都摔在了地上,手机从包里露出一角,能够看到手机屏幕亮着,手机在震动,上面闪烁着师父两个字,是霍湛北。

    楮墨蹙眉,一阵心烦。

    舱门口,容曜走了进来,看到这情形,楞了一下,呆呆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楮墨看了他一眼,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墨少,游艇马上靠岸了。”

    意思是,他们马上要去工厂了,那么时清欢只能自己待着了。

    容曜接着说道,“墨少台风强劲,现在已经不发船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看了眼时清欢,也就说,时清欢一会儿到了码头,也不能马上坐船回去。

    楮墨低头,看看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放着时清欢不管?

    他柔声说到,“清欢,跟我去工厂,嗯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在他怀里瑟缩,刚才容曜的话,她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如果她这个时候推开楮墨,那无疑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她支支吾吾,又心虚。

    “那,那打扰了不打雷了,我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墨哂笑,点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游艇靠岸,楮墨扶着时清欢站起来,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外面狂风大作,雷电交加,他们刚一出去,时清欢就被一股强风吹的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迅速的,眼睛上一阵温暖。

    是楮墨用手覆在她眼睛上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低的,很有磁性,很温柔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看路,跟着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应了,此刻,她是相信并且依赖他的。

    就像,曾经许多次一样下了码头,立即就有车来接。

    楮墨扶着时清欢上车,赶到了工厂。

    楮墨带着她进了他的办公室,外面雷声渐渐听了,经过这么一闹腾,时清欢有些虚弱。

    楮墨指了指休息室,“进去休息一下吧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雷,现在台风这么厉害,暂时都不会开船”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讪讪的点头,为了避免和他对着,她起身进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休息室有床,有沙发,可是,时清欢没有去睡床,而是躺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身上有些软,加上昨晚走了困,这会儿还真的很轻易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之后,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楮墨走了进来,他静静的蹲在时清欢面前,眉宇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。

    明知道不可以、明知道不应该,可是,还是如此、这般,喜欢该怎么办?

    哎楮墨无声叹息,站了起来,从床上拿起一床毯子,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梦里面,时清欢睡的香甜,倒是对此一无所知外面,风雨交加这一觉,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醒来时,时清欢揉着眼睛,看向窗外,风雨还没停。

    她站了起来,拉开休息室的门,“楮总?”

    外面,却是安静的一片,时清欢环视了一圈,并没有楮墨的身影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他去哪里了?

    呃对了,这里是mr的工场,他想必,是去查勘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