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咬着下唇,微微蹙眉,自然是为难的。

    楮墨柔声道,“我只是进去,陪着你如果你再看见什么东西,还有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里是害怕的,可是,她又觉得,不应该答应她算什么呢?

    这样依赖楮墨。

    时清欢纠结为难,拿手指扣着门框。

    她的这些动作,楮墨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她做不了决定,那就他来做!

    反正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!

    楮墨掌心用力、一推,就将门开开了,他跨步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时清欢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,心下松了口气有楮墨在,她应该不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吧?

    霍湛北在床上睡着,楮墨和时清欢就在沙发上,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时清欢给楮墨倒了水,“你喝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捧着水杯,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个情况要看医生,你看过宋英奇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愣了愣,摇摇头,“最近有点忙,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楮墨立时拧眉,不悦道,“再忙,也要顾及身体你这样放着不管,情况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说着,往霍湛北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他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摇摇头,“我没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“没告诉?”

    楮墨眉头皱的越发紧了,带着责备,“他是你男朋友,你把他说的多好多好结果,他连你的病,都不清楚?

    还要等着你告诉?

    这叫他对你好?”

    “我”时清欢张了张嘴,拧眉有些急了,“你别这么说,湛北最近太忙了。”

    忙?

    楮墨哂笑,“他都被家里赶出来了,公司也没有什么起色,接不到大工程,他忙什么?

    忙着借酒消愁、愁更愁?”

    一席话,说的时清欢沉默了。

    楮墨定定的看着她,“清欢,你告诉我你和湛北,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头一跳,慌张的摇摇头,“没有!”

    楮墨一愣,将她如此强烈的反应,不由失笑。

    清欢,是在防着他啊!

    她怕什么?

    怕他现在强行抢了她吗?

    他要她没错,但是这一次,他不会强迫她。

    一时间,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捂着嘴巴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她吃的药里面,是有安眠成分的,又忙了这么一阵子,此刻自然是困了。

    楮墨看看她,“睡吧,我替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想了想,也不强撑着,“那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点头。

    时清欢躺下,拉过毛毯盖着,突然又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楮墨好笑的看着她,“放心睡在湛北醒来前,我会一直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放心了,没再说话,安静的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很快,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。

    楮墨从这边,走到她那边,俯身看着她那眸光近乎贪婪。

    清欢,我舍不得就这样放开你。

    口袋里,手机在震动。

    这么晚了,会是谁?

    楮墨站了起来,去到阳台上接电话。

    是容曜。

    “嗯,我,说吧。”

    楮墨握着手机。

    “墨少。”

    容曜说到,“卢坤队长那边有消息了”楮墨心头一凛,神色变得凝重,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说到。

    “少奶奶属下是说,唐绵绵,她的线索不多,很零碎。

    卢坤队长很费力的查了,但最近也只能查到,她在延边夜场待过很多年,而且墨少,唐绵绵这个户籍,是前阵子才补注册的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楮墨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机,果然,问题来了。

    “补注册?”

    楮墨想到了什么,问到,“她的户籍上,只有她一个人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容曜如实说到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想到了什么,说到,“容曜 ,你去查一个人这个人,叫做唐纳德。”

    “唐纳德?”

    容曜迅速反应过来,“这个人,和唐绵绵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沉声应道,“他是绵绵的养父,当年绵绵嫁给我之后,唐纳德离开了延边,去做医疗援助和传染病学研究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绵绵的户籍上,不应该只有她!”

    如果,两个户籍对不上,那么此绵绵,就非彼绵绵!

    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楮墨怅然。

    他微微皱起眉,嘴角勾起,是森冷的笑!

    呵如果,这个绵绵当真不是当年的绵绵!

    那问题就大了!

    在这个世上,从来就只有他楮墨算计别人!

    现在,却有人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?

    而且,这个人了解他的过去,熟悉他的弱点一分一寸,拿捏的如此精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