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松了口气,“我就是担心,你会着急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会慢慢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又嘱咐了他两句,才把电话挂上了。

    此刻,楮墨和容曜正往里走。

    容曜收到了保镖的消息,立即来告诉楮墨,“墨少时小姐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楮墨愣了下,这里?

    容曜接着说,“时小姐好像在等人。”

    等人?

    楮墨微微蹙眉,清欢等的是谁,不用问也知道了。

    这么说来,她和霍湛北没事了?

    尽管早上才吵过架,但是现在已经和好了吧?

    楮墨心绪很复杂,不知道该高兴好,还是该难过?

    高兴,是因为她和霍湛北不合他才有机会。

    难过,是因为清欢不高兴,他也不会高兴。

    “让人守好了,有情况随时来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墨少。”

    时

    清欢在包厢里,又等了五分钟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,这一次还是霍湛北。

    “湛北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忙接了,以为是霍湛北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清欢”那一头,霍湛北的声音,却有些异样,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架势。

    他们认识了也有这么长时间了,时清欢对他也有一定的了解,心头瞬时一沉,“湛北是,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”霍湛北拧眉,沉声道,“清欢,今晚的约会我不能去了!

    我刚才接到管家的电话 ,说我妈心脏病犯了,刚刚送去了医院!

    清欢,我”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匆匆打断他,“你去吧!

    快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清欢”霍湛北满是歉疚,“等我,我去医院看过我妈我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答应着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瞬时,她觉得,整个包厢,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还有,冷气是不是开的太足了?

    好冷、好冷啊时清欢盯着手机,手机上,还是通话记录的页面。

    最后一通记录,就是刚才和霍湛北的。

    时清欢清楚,这通电话过后她和霍湛北,已经走到尽头了!

    按照汤蓓蓓告诉她的,霍家用整个家族的势力,在逼霍湛北回去。

    那么,霍夫人病了,也许就是最后一剂猛药了!

    她还记得,以前在聊城,霍湛北就因为霍夫人的病,多次回来荔都。

    霍湛北,是个孝子啊。

    时清欢红了眼眶,喃喃,“湛北,师父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抬起手来,捂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他们结束了、已经结束了这就是她的命啊,因为出生就不被母亲期待,所以注定了之后的人生,都要孤独吗?

    连那样温柔良善的霍湛北,最后,都要离开她了。

    “呜呜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压抑着呜咽,怎么办?

    她该怎么办?

    怎么告诉爷爷奶奶?

    楼上的贵宾包房,楮墨正在应酬。

    容曜走到楮墨身后,小声说道,“墨少时小姐,在哭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楮墨拧眉,“霍湛北呢?”

    “小霍总,没来。”

    容曜如实说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楮墨眉头皱的越发紧了,蓦地站了起来,“你在这里招呼着,我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,墨少。”

    “

    呜呜”时清欢压抑着低低的呜咽,她现在不能回去啊。

    才刚和爷爷奶奶说过,她今晚要和霍湛北约会的奶奶还祝福她,打扮的漂亮点。

    要是这么早回去,还是一个人回去,爷爷奶奶会担心的。

    可是,即使瞒得了今天,那么往后呢?

    爷爷奶奶总会知道的。

    咚咚包厢门上,突然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啊”时清欢吓了一跳,惊惧的抱住了脑袋。

    这让推门而入的楮墨一怔,“清欢?”

    “啊”时清欢仿似受了莫大的惊吓,身子佝偻城一团!

    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清欢?”

    楮墨疾步走上前,单膝跪在时清欢面前,“清欢,清欢你抬头看看我!

    我是楮墨!

    怎么了?

    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他立即想到了她的病,忙道,“你又看见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黑影”时清欢瑟缩着,抬头看着楮墨,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水汽。

    “不是黑影。”

    楮墨放柔了声音,指指自己,“你看看清楚,是我我刚刚进来,你看见的黑影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的”时清欢此刻已经看清楚了楮墨,她用力摇着头,抬起手来紧紧抓住楮墨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的黑影有长长的头发,好长好长的牙齿!

    就像电影里的鬼一样啊”她在抖,她是真的看见了!

    楮墨担心不已,伸手将她扶起来,“清欢,来,起来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颤颤巍巍的,半靠在楮墨怀里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