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失职。”

    保镖低下头认错,这个时候,他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楮墨低吼,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

    还不快去找!”

    清欢才跑出来,应该走不远的。

    “是,墨少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楮墨自己也开车出去找了。

    要他坐在家里等?

    那他怎么坐得住?

    时清欢因为生气,趁着保镖上洗手间,就从侧边院门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气鼓鼓的,只是和楮墨生气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
    其实,心里是期待楮墨来追她的。

    什么嘛,明明是他惹她生气了!

    回家了,还不哄她。

    不但不哄她,一碗甜汤,他都不给她喝的!

    呜呜呜时清欢越想越觉得委屈,她不要回去了!

    从橡树湾跑出来,时清欢傻眼了。

    这是哪儿啊?

    她又要去哪儿啊?

    站在热闹喧嚣的街头,时清欢有些慌了怎么办?

    她好怕,街上的人,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现在,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,她好怕,楮墨呢?

    他真的不管她了吗?

    时清欢怔愣着,站在街头。

    突然,一辆车子吱嘎一声,停在了她边上。

    车窗摇下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霍湛北。

    霍湛北还以为自己眼花,可是停车一看,果真是清欢啊。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清欢?

    时清欢歪着脑袋,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是她的名字,因为这些天,楮墨都是这样叫她的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人,是谁啊?

    他知道她的名字,可是,她不认识他呢。

    见她这反应,霍湛北越发心酸。

    他是个不称职的男朋友,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她。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推开车门下车,些微哽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

    楮墨呢?”

    楮墨时清欢听懂了,着急的拉着他,比划到,“楮墨,你带我去找楮墨好不好?”

    霍湛北也着急,他看不懂手语啊。

    见她这样,霍湛北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在他疏忽她的时候,清欢究竟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曾经自诩他比楮墨好,可是,一点家族的压力,便将他的这份自信,给击垮了!

    霍湛北喉头发硬,“清欢,你慢点会用手机吗?

    打字给我看,好吗?”

    手机?

    时清欢反应过来,摸摸口袋,她出门着急,没有带手机。

    霍湛北把自己的递给她,“清欢,给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忙接过,匆忙打字,“你是楮墨的朋友吗?

    能带我去找楮墨吗?”

    霍湛北心头一刺,现在的清欢,就只记得楮墨了吗?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头,“走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带着时清欢去了登瀛楼,给她点了好吃的。

    然后,霍湛北给楮墨打了电话,“十四,我在登瀛楼,清欢在这里你过来,接她吧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霍湛北只觉得嘴巴里苦的厉害,这苦味一直窜到心尖上。

    餐桌上,已经摆满了登瀛楼的特色菜,都是清欢喜欢吃的。

    可是,此刻,时清欢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,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霍湛北走过去,柔声说到,“清欢,不饿吗?

    吃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摇摇头,她不饿的。

    咕咕可是,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脸颊红了,不好意思的低下头。

    霍湛北蹙眉,“肚子饿了,就吃吧,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一边吃,一边等楮墨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还是摇头,她不要的。

    楮墨没有来,她的脑子又不好,除了楮墨,谁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这个人,虽然知道她的名字,而且,好像也认识楮墨,可是,她还是不相信他,万一,他不是好人呢?

    哎霍湛北无声叹息,拿起碗来,盛了碗汤,放在时清欢面前。

    “清欢,喝碗汤,很好喝的。”

    鼻息间,一股诱人的香气。

    时清欢抬起头来,明显是受食物诱惑了。

    馋的她直流口水,可是,她还是生生忍住了,摇摇头楮墨不在,她不敢乱吃东西的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,是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霍湛北一点点往下沉,他是不是可以安慰自己,他和清欢确实没缘?

    清欢病成这样,记得的,只有楮墨在她心里,什么都可以忘记,独独楮墨,是烙在心上、刻在脑子里的。

    说到底,他从来也没有,走进过清欢的心底啊。

    以前,他或许会不甘心。

    可是,他迫于无奈的退出,让他明白了清欢那么喜欢楮墨,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霍湛北也不强求,“好,那等楮墨来了,再吃。”

    嘭的一声,包厢门几乎是被撞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