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”时清欢支吾着,“我是说,除了看护。”

    “哦,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护士笑笑,“昨晚上楮总在这里陪了一整夜,就刚才才走的。”

    听说楮墨不在,时清欢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不过,楮墨在这里守着一夜吗?

    时清欢心头一紧楮墨,守着绵绵一夜。

    要说她完全没有感觉,那是假的。

    明明酸涩的要命,可是,又有什么办法呢?

    绵绵是她的妹妹,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“那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朝护士点点头,转身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病房里,很安静。

    时清欢看了看,这会儿看护不知道有什么事,也刚好不在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这样最好。

    她把装着汤的袋子放下,站在床边。

    “绵绵”时清欢伸手,轻轻握住唐绵绵的手。

    唐绵绵的手,很凉时清欢心头一紧,“绵绵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

    答应姐姐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时清欢眼眶红了“绵绵,山药排骨汤,是奶奶亲手熬的奶奶的手艺,是相当好的。

    你要是愿意认我们,奶奶她一定会很高兴的,奶奶 她会很疼你,很疼你的。”

    床上,唐绵绵睡着,自然给不了她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哎时清欢无声叹息,看着唐绵绵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绵绵,你的头发有些乱了,姐姐帮你梳头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唐绵绵自然回答不了,时清欢自顾自的拿起床头的梳子,开始替唐绵绵梳头。

    因为唐绵绵躺着,梳头不太好梳,时清欢只能简单的替她理一理。

    “绵绵,你喜欢麻花辫,姐姐替你编,嗯?”

    说着,十指翻飞,给唐绵绵编了两条辫子。

    时清欢戴着口罩,哽咽着,“绵绵,姐姐在爷爷奶奶也在,你会好的,一定。”

    时间差不多了,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看护会进来,楮墨也随时会回来。

    “绵绵,姐姐走了”时清欢轻声道,“姐姐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但是,姐姐会一直替你祈祷的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时清欢收回手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病床上,原本闭眼睡着的唐绵绵,缓缓睁开了眼其实,时清欢进来的时候,她是睡着的。

    在时清欢给她编辫子时,她醒了。

    虽然醒了,可是,唐绵绵不想睁眼睛。

    她要怎么面对时清欢?

    她不知道时清欢总是一副很疼爱她、姐妹情深的样子,可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?

    唐绵绵活了二十几年,见到的都是虚情假意!

    哪里有什么真心?

    亲生父母,都可以抛弃她,何况从未见过的姐姐?

    哼唐绵绵勾唇,冷笑。

    姐妹情深吗?

    她不信!

    时清欢一定是在做戏!

    她的目的,是想要把楮墨给抢回去!

    对,一定是这样!

    他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。

    楮墨是她的,她这辈子都不会放手!

    咚咚房门敲响了,是楮墨来了。

    “绵绵。”

    楮墨天亮才走,回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,又赶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绵绵微微笑着,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动着嘴巴,你来啦楮墨看得懂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一会儿我要去趟公司,有两个重要会议,结束之后,我再来看你。

    好好休息,这里有看护,有医生护士,翁博士也在。”

    唐绵绵乖顺的点着头,抬起手来比划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了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楮墨摁住她的手,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唐绵绵微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楮墨转身之际,看到了床位系着的一截红绳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这是什么?

    楮墨蹙眉疑惑,刚好看护过来了。

    楮墨看了她一眼,指指那截红绳,“这是什么?

    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“哦”看护摇摇头,“楮总,我不知道啊,我昨天来病房,它就在这里了,我还以为是您系的。”

    自然不是楮墨拧眉,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这个红绳,他见过。

    这是齐云寺的祈福红绳,保平安用的。

    那么,齐云寺的祈福红绳怎么会出现在绵绵这里?

    究竟,是谁送的?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

    看护却惊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楮墨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楮总”看护诧异,“这山药排骨汤,是您带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摇摇头,“什么汤?

    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看护也觉得不可能,要送也是下人送过来,楮总怎么会亲自做这种事?

    所以,她才吃惊的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,这是谁送来的?”

    楮墨看向唐绵绵,“绵绵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唐绵绵心头一跳,她自然知道,可是她怎么会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