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是受了刺激了。

    也是,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一辈子顶着一张毁容的脸?

    “文慧”楮墨蹙眉,走向他,“你听话,给医生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荀文慧抬起头来,看着楮墨。

    “十四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点头,“我是十四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荀文慧笑着,抬起手轻抚着脸颊,“十四,你告诉我我漂亮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墨默了默,点点头,“嗯,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荀文慧开心的笑了,“我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!

    呃”突然,她闷哼一声,两眼一闭,直往地上坠落。

    楮墨忙接住她,交给护士,“带她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原来,是楮墨趁着她不注意,抬起手,用力敲在了荀文慧的后颈,将她给击晕了!

    医生护士忙着将荀文慧带回病房,放到床上躺下。

    楮墨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蹙眉问到。

    “她这个情况,就完全没有办法了?”

    医生边处理,边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体质问题,虽然疤痕体质在人群里占有率还不到1,但是,还是有这位荀小姐,就恰巧是,确确实实,是无法康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,楮总。”

    楮墨交代好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这件事,他也完全帮不上忙。

    他所能够做的,便是给荀文慧提供好的医疗条件。

    至于她以后的生活,他也会负责。

    毕竟,景博会长大,总有一天,景博会跟他要妈妈。

    所以,为了景博,他也不能不管荀文慧。

    荀文慧被打晕了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但其实,她的脑子里,还是有意识的。

    她知道,医生在给她处理脸上的伤,也知道自己这疤痕,是好不了了!

    她恨,恨啊!

    当初,为什么要被唐绵绵差遣?

    如果不是唐绵绵差遣她,她就不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!

    那两个推她进火海的人,她一定要把他们给揪出来!

    她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?

    在医院里,住了一阵子,唐绵绵该出院回去调养了。

    一早,楮墨便来接她。

    容曜在跟楮墨说着今天的日程安排,“墨少,就是这样安排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楮墨点点头,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    问到,“苏染还好?”

    “呃”容曜愣了下,点点头,“嗯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楮墨抬手扶额,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“容曜依你看,唐绵绵的身份可疑吗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容曜想了想说道,“以属下之见确实可疑,疑点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楮墨头疼,揉着眉心。

    “可是,没有确凿的证据!

    她们还是姐妹,连dna都验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容曜挑眉,问到,“墨少,您是怀疑现在的唐小姐是假的,唐小姐不是唐小姐,时小姐才是唐小姐,而唐小姐,她只是时小姐?

    时小姐,她既是时小姐,也是唐小姐!”

    容曜这段话,说的跟绕口令似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当然,楮墨是听懂了,乜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那”容曜怔愣,“时小姐应该清楚啊,唐小姐也应该清楚。”

    楮墨闭了闭眼,“她不承认绵绵,就更不会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容曜默然,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墨少,属下以为,时小姐不承认,那是一定的。

    时小姐那么善良,自然会维护唐小姐可是墨少,您应该知道她们之间的区别啊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楮墨蓦地睁眼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呃”容曜顿了下,“墨少,属下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属下只是觉得,您当年娶了时小姐,和她生活过总有些细节,是你们才清楚的。

    你们之间,没有什么只有你们懂的东西吗?

    比如,话语,或者地方?”

    楮墨往后一靠,颓然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当时很忙,陪着她的时间就很少。”

    确切的说,他可能对绵绵都不是很了解!

    否则,当年,他怎么会听信了延边的风言风语,相信绵绵背着他勾搭男人?

    而后,在那个电闪雷鸣的、暴雨的夜晚,他匆匆赶回家,看到了绵绵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就,一气之下,将绵绵给赶出了家门!

    想想,那个时候,他们相互了解不深,信任度不够,所以,才会导致五年的分离。

    容曜一听,也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“墨少,您再好好想想,生活习性呢?

    或者,各种小细节就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?”

    楮墨拧眉,细细思索着,还是没有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容曜说到,“墨少,唐院长还在联系能够找到他,或许就能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