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哭笑不得,“十四不敢,您这干嘛呢?

    很无聊吗?

    打孙子玩儿啊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楮世雄冷哼,“我看,无聊的是楮总你吧!

    眼看着要三十的人了忙完工作,也不去陪媳妇,整天的窝在家里,你这是要急死我啊!”

    楮世雄指指在餐厅的楮景博,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你看看,你比你大哥,也小不了多少,景宝马上要六岁啦!

    你的儿子呢?

    还没影子!

    你惭愧不惭愧?”

    楮墨皱眉,嘟囔。

    “您以为我不想吗?

    你这孙媳妇,特别拧!

    还特别蠢!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楮世雄丝毫不给孙子面子,“没用的东西!

    年纪一把,连个媳妇都追不到!

    还骂清欢蠢?”

    “师兄、十四,吃饭啦!”

    餐厅里,楮景博在喊着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玩儿吗?

    那我也要来啦!”

    楮世雄看在曾孙子的面子上,忍着气,“没用的东西,快去吃饭!

    你又不是个女人,还绝食?”

    楮墨无语,最近,爷爷这脾气有点大啊。

    他要是再不把清欢带回来,估计他自己也不用回来了。

    爷爷是看他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啊。

    餐桌上,楮世雄坐在首位,楮墨和楮景博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楮墨握着筷子,没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他对面,楮景博倒是吃的开心。

    小家伙腮帮子鼓鼓的,嚼着肉、嚼着饭菜,吧唧、吧唧的。

    突然,楮景博朝着桌子,“呸!

    呸呸呸!”

    楮墨懒懒的掀了下眼皮子,不想问,反正自然有人问。

    这不,楮世雄和管家都围了上来,“景宝,怎么了?

    不好吃吗?

    吃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楮世雄忙着给楮景博擦嘴,喂他喝水、漱口。

    一旁,管家便在查看楮景博刚才吃的东西,嘀咕着,“没什么啊,这是小少爷最喜欢的螃蟹肉啊。”

    边上,还站着伺候楮景博吃饭的佣人,刚才的螃蟹肉,就是佣人给剥的。

    “景宝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忙问道,“乖宝宝,刚才吃到什么了?

    不开心?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楮景博小小的人儿,皱着眉,指着盘子。

    “不对,里面的螃蟹肉,不对!”

    佣人受惊,“怎么不对了呢?

    小少爷。”

    楮景博倨傲的抬着下颌,问到,“你是不是把螃蟹腿里的肉,也给我了?”

    “呃”佣人愣了下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螃蟹肥,螃蟹腿里的肉,也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!”

    楮景博委屈的看向楮世雄,“师兄!

    呜呜呜”小宝贝哭了,可把楮世雄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楮世雄拧眉,斥责下人,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不知道小少爷不吃螃蟹腿的肉吗?”

    那个佣人已经吓坏了,“老爷,我,我”管家也在一旁斥责,“怎么回事?

    做事不小心点?”

    “我我”佣人支吾着,“不是觉得扔了可惜吗?”

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

    管家呵斥,“现在小少爷都吐了哪个可惜?”

    楮世雄哄着楮景博,“景宝乖,太爷爷给你重新剥”始终坐着,一言不发的楮墨,这会儿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蹙眉道,“行了!

    多大点事?

    不就是一点螃蟹腿上的肉吗?

    也至于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瞪了孙子一眼,“是是是,你什么都不在乎!

    你能在乎什么?

    你就是什么都不在乎,我现在还没有孙媳妇!”

    “你”楮墨一滞,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“好好的,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的?

    你还不能让人说了?”

    楮世雄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
    楮墨蹙眉,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行,您慢慢作”他把碗筷放下,索性站起来,离席。

    反正,他也没有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楮世雄低喝,“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?”

    楮墨摇头,“我去书房,接个电话没有不乐意,我哪儿敢?”

    说完,径直往前走。

    这边,楮景博拽拽楮世雄的衣袖,“师兄,十四是不是生气了?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世雄哂笑,“没事,生气才好!

    急死我了,一点进展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楮墨自然知道,楮世雄这样,多少是有些故意的。

    老爷子这是在刺激他,可是,他不知道,问题不在他这里,在清欢那里啊。

    楮墨进到书房,抽出支烟来点燃。

    烟雾升起,楮墨想着刚才的事。

    楮景博不吃螃蟹腿的肉?

    !

    蓦地,楮墨眸光一敛,有精光透出来!

    对了,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

    他知道了,他知道清欢和绵绵的区别在哪里了!

    清欢不是不承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