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是在家宅这样私密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史密斯先生,有什么话,您请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,霍总果然快人快语。”

    楮燎轻抿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,正色道。

    “霍总,大家都是生意人,我找你来,自然是为了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霍湛北挑眉,“史密斯先生,这话我不懂我们两家,似乎领域并不同,我们能谈什么生意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楮燎轻笑,那眼神分明是暗藏了太多深意。

    他往后一靠,淡淡说到:

    “那么,我们来谈谈时、清、欢?”

    一字一顿,分外清晰。

    霍湛北一凛,猛抬头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他怎么会知道清欢?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楮燎笑了,他对霍湛北的反应很满意。

    说到:

    “霍总,您的未婚妻,原本都准备结婚了,可是突然,冒出个楮总,就这么横刀夺爱了!

    他还在全城面前求婚,闹得沸沸扬扬,这事我想不知道也难啊。”

    闻言,霍湛北脸色倏地的变了。

    他咬牙,哂笑:

    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霍总。”

    楮燎轻笑,稍稍靠近霍湛北,“难道,你就这么认了?

    那可原本是你的妻子!

    对男人来说,夺妻之恨,那也是大仇!”

    霍湛北紧紧攥着手,恨?

    他自然是恨的。

    可是,这和眼前的人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“霍总”楮燎眸光一敛,“不瞒你说,我和楮家也有仇。

    想要时清欢回到你身边,首先,就要楮墨一无所有!”

    霍湛北拧眉,他是明白了,这位史密斯先生,和楮家的确像是有深仇大恨。

    他并不想知道,他们之间的仇恨是什么。

    起码有一点,他们达成了共识。

    那就是,他们都想要楮墨不好过!

    霍湛北勾了勾唇角,“你准备要怎么合作?

    既然你来找我了,想必有充分的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楮燎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计划我是有了,不过,还差那么一点助力,需要借助霍家身后的财团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眼帘微垂,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点头,“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沈让从玄关进来,带着一身疲惫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楮燎一直电话催他,他今天压根不想回来。

    苏染的状态不太好,他不放心。

    沈清韵在门口迎接他,眼巴巴的样子,“小让,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让看看母亲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明显没有以前热络,沈清韵心里自然是不舒服,自己明明是很疼他的。

    “小让,你怎么能对妈这么冷淡?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沈让觉得疲惫,也很心烦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时清欢吗?”

    沈清韵急了,“小让,我是你妈妈时清欢不过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!

    何况,你们从小不长在一起,难道你对她的感情,比对妈还要深?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沈让皱着眉,无奈的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感情深厚的问题,我是你的儿子,她是你女儿都是你的孩子!”

    “你”两人争执着,楮燎送霍湛北出来了。

    看到霍湛北,沈让惊愕,他怎么来了?

    “那,史密斯先生,我今天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笑着告辞,看了看沈让,“沈总,没想到再见面,会是在这种场合,以后,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沈让生涩的笑笑,等到霍湛北离开,他才回头去问楮燎。

    “爸,霍湛北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楮燎冷笑,“怎么,你自己没本事,还不许我想办法?”

    沈让一凛,楮燎终于要干涉了?

    事实上,他是在刻意拖延。

    他不是楮燎,他对楮家不感兴趣,对搞垮自己的异母弟弟也没有任何兴趣,更何况,他的弟弟妹妹现在在一起呢?

    “爸,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楮燎看了眼儿子,“跟我来书房!

    就你那点破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!

    也该收收心,好好办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沈让拧眉,看来他已经引起了楮燎的怀疑和不满。

    有沈清韵在,楮燎是不会把他怎么样,但是,楮燎却和霍湛北勾搭上了!

    霍湛北沈让对他之前的印象,停留在一个年轻学者的层面,只是不知道,他怎么会答应和楮燎合作?

    难道,是因爱生恨?

    这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于是,这天晚上。

    楮墨收到了一条来自沈让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小心霍湛北。”

    楮墨看着那条信息,浓眉紧锁。

    此刻,他正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病房门开开,时清欢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容曜没事了,医生说,他只是伤到了皮肉,没伤到内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