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时清欢不是说她疯了吗?

    那么,她就疯给她看!

    脚下油门一踩,朝着时清欢的方向开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怔,荀文慧搞什么鬼?

    这是要朝着她撞上来吗?

    这个女人,贪生怕死,不会、不会的。

    红灯刚好亮起,时清欢想要去踩油门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震天响!

    两辆车,剧烈的撞击在一起!

    时清欢握着方向盘,猛地一个摆尾,撞向边上的安全岛。

    可是,她也只能做到这些,刚才的撞击力实在是太大,时清欢被夹在安全气囊里,瞬间,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一整排车子随即赶到,楮墨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清欢!”

    那么一瞬,他感觉到,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。

    “楮总,那边太危险警方已经在处理了!”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楮墨爆喝,“我太太在里面!

    滚开!”

    他的气场太过强大,虽然是不合规矩,可是,警方还是放行了。

    楮墨冲到车边,直接将车门给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慢慢抬起手,小心翼翼的将时清欢给抱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清欢,清欢”楮墨红了眼眶,将人抱在怀里,好像她是一件易碎品。

    时清欢没了知觉,额头上挂着鲜血!

    “清欢。”

    楮墨低头,吻在她额头上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,时清欢为了苏染会如此拼命!

    他想,他低估了女人之间的友情。

    这个苏染,就和她的亲妹妹一样,他着实欠考虑了!

    楮墨抱着时清欢起来,准备上救护车。

    可是,警察朝着他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楮总。”

    楮墨沉着脸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让开,我太太要马上抢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警察点点头,可是,也拿出了手铐。

    “楮总,时小姐涉嫌驾车肇事、故意伤人我们这是例行公事。”

    楮墨看过去,那眼神冷的足以让人寒颤。

    可是,即使是楮墨,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铐铐在了时清欢手上。

    时清欢被送到了医院,并没有大碍。

    这一点,有赖于她年幼叛逆时,那一段赛车经验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她为了引起父亲时劲松的注意,故意去玩的赛车。

    结果,赛车技术练出来了,父亲一样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只是,没有想到,今天这门技术,会救了她一命。

    时清欢被送进了医院,由警方看守,不能随便探视。

    时清欢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一个,很长很长的梦大雨,滂沱大雨,老天爷似乎破了个洞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街上,时清欢拖着只行李箱,也没有能撑把伞。

    模糊的视线中,突然两束强光照过来,伴随着刺耳的汽车鸣笛声。

    时清欢抬起手挡在眼前,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车子紧急停下,司机冲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,醒醒啊!

    小姐、小姐?”

    司机将时清欢抱了起来,时清欢皱着眉,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好疼啊。

    “啊”司机惊愕,这才看清时清欢的两股之间,有鲜血流下来!

    场景转换,时清欢躺在了医院里。

    “喂!

    醒醒醒醒啊!”

    时清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脸色苍白,汗湿的头发沾在脸上。

    戴着口罩的助产士皱着眉,“胎儿脐带绕颈,顺产会有很大危险你没有家人吗?

   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!”

    家人?

    时清欢两眼放空,她哪里还有什么家人?

    她死不要紧,可是她的孩子,不能死!

    泪水,从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她紧紧拽住助产士的手,张着嘴巴,发出无意义的简单音节。

    她不会说话,她是个哑巴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助产士见状,忙给她拿来写字板,“你写下来”时清欢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,在写字板上写下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”丈夫是她的丈夫“好。”

    助产士拨通了号码,那边,很久才通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男人低沉的嗓音,透着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您好,请问是唐绵绵的丈夫吗?”

    助产士急急道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男人轻笑,充满了鄙夷,“你打错了,我不认识这个人”“怎么会?

    是这个号码啊!”

    助产士很着急,“我们这里是医院,她现在情况很危急”“那就让她去死吧!”

    咔哒,电话断了,不带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助产士懵了,她甚至都来不及说明情况。

    再看时清欢,她已经呆住了。

    他,不来吗?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把号码记错了?

    还是我拨错了?”

    呵呵时清欢凄凉的扯扯嘴角,没错,她怎么会记错号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