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没有追求,未来不抱希望死水一潭。

    “九爷!”

    身后,狱警和陆立人一同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陆立人伸手,一把将唐绵绵拉开了,“松手!

    你要掐死他吗?”

    唐绵绵被推的一个趔趄,可是眼底通红,恨意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“不许你碰她!”

    慕九晟被解救了,可是,丝毫不领情。

    上前护着唐绵绵,“你没事吧?

    他有没有弄疼你?”

    陆立人张大了嘴巴,靠,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唐绵绵偏过身子,压根不让慕九晟看。

    “你别躲,他力气那么大有没有受伤?

    我看看”慕九晟抬起手,想要看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唐绵绵受惊的小兽般,蓦地抬起手来,狠狠将慕九晟推开。

    慕九晟猝不及防,竟是被她推到在地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陆立人看不下去了,发话,“给她带下去!”

    “是,狱长。”

    陆立人回头去看,慕九晟跌坐在地上,他忙去扶他,“没事儿吧?

    起来吧,被女人推了一把,你还重伤倒地,起不来了?”

    “呵呵”慕九晟摇摇头,笑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毛病?”

    陆立人不解。

    “哈哈”慕九晟笑的越发大声了,嘴角咧开。

    “哈哈!”

    陆立人蹙眉,怔愣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出来,慕九晟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   兄弟多年,这一点,他怎么会分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事实上,慕九晟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笑过了。

    慕首长的独子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可偏偏从来不快乐。

    “你,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立人拧眉,心知是和唐绵绵有关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把你弄傻了?”

    “傻?”

    慕九晟笑着摇头,“不我清醒了!

    我已经装傻装了这么多年了!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陆立人一把拽住他。

    小声警告,“我可告诉你,那女人是mr楮总的女人,这个楮家,和帝都总统府都是关系匪浅的,你别动她!”

    “放开!”

    慕九晟挣脱陆立人,满不在乎。

    微微垂着眼帘,“我不管这些,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人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陆立人惊愕,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没胡说。”

    慕九晟笑容敛去,舔了舔后槽牙,正色道:

    “她就是我没赶回去见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陆立人惊呆了,支支吾吾,“她她就是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慕九晟点点头,“我让她等了很多年了,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陆立人嗤笑,“你别自作多情了,她等你了吗?

    你是选择性的失忆吗?

    忘了我刚才告诉你的?

    她是楮家的人!

    你别碰,要是被你老子知道了”慕九晟抬着下颌,无所畏惧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,就算是先来后到她也是我的!

    何况,你怎么知道,她不会选我?

    他们不是还没结婚?”

    “你”陆立人语滞,脑袋都大了。

    这,叫什么事啊?

    囚室里,唐绵绵紧紧抱着自己,她在发抖。

    刚才面对慕九晟时的张牙舞爪,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现在,她唯有恐惧和害怕慕、九、晟竟然还会在她的生命里出现!

    他不知道,当年他的出现,对她来说是一场甘霖,拯救了即将枯死的她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尾鱼,他就是她的水。

    可是,就在她依赖上他时,他却突然离去!

    等啊等,再浓烈的爱意也都变成了恨!

    铁门外,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把门开开。”

    “九爷,已经熄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,那么多废话?”

    慕九晟明显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呃,是。”

    一阵响动,铁门开开了。

    唐绵绵蓦地拉过被子,将自己闷头盖住,背朝里睡着。

    哒哒慕九晟缓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床上的人,嘴角扬起。

    “齐齐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上,拿着一包东西,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个,是你喜欢的”这么说着,慕九晟的脸上,竟然带着几分羞涩,“不过,很多年了我不知道,你是不是还是喜欢。

    其实,关于你的事情,我都记得的,一样都没忘。”

    这些年,一天都要拿出来想好几遍的事情,又怎么会忘?

    “我走了,晚安。”

    慕九晟轻叹着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安静下来,唐绵绵掀开了被子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摸索着,将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借着走廊上的灯光,唐绵绵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包桂花糖。

    嘁!

    唐绵绵无声冷笑,她喜欢的吗?

    可惜,她早就不喜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