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
    楮燎愣住,眼底写着惊愕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霍湛北笑了,“哈哈楮叔叔,别人不知道,难道我也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你的目的,并不是在楮家。

    看起来,你是为了夺回楮家,事实上,你不过是想回家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楮燎怔愣,神色复杂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湛北,这个年轻人,他真是低估了他!

    这心事,藏在他心底多少年了,就连他的父亲、妻子,都不明白,可是,如今,却被一个年轻人给轻易看透了?

    “你,你是”“我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霍湛北见他支支吾吾的,替他把疑问补全了。

    楮燎无声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勾唇,笑意中透着森冷,“因为,我和楮叔叔是一类人啊所以,我能一眼就看透,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楮燎眸光闪烁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笑着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楮叔叔,你这背叛妻子、抛弃家庭的帽子,一戴就是这么多年,很冤枉吧!

    其实,在你心里,施南珠阿姨,才是你的心头好,对吗?”

    否则,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藏着一个女人那么多年!

    而此刻,霍湛北正和楮燎做着同样的事!

    楮燎慢慢冷静下来,看着霍湛北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霍湛北跟他说这些,当然不是当做一桩八卦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简单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理了理衣袖,“我要r工厂51的控股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楮燎惊愕,“你胃口未免太大了!

    吃的下吗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勾唇,垂着眼帘,“吃不吃的下,那是我的事给不给,就是楮叔叔你的诚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楮燎咬着牙,“要是不给呢?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轻笑,“行啊,那么我们的合作,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”楮燎气的头顶冒烟,他们的合作到了这个时候,怎么可能终止?

    如果一切终止,那么之前做的那么多,就都白做了!

    他等了这么多年,要回家的机会!

    怎么能就这么,毁在霍湛北的手里。

    他的心理,霍湛北自然是掌握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边。

    “楮叔叔,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抬起手看了看腕表,“我马上还要赶飞机,没有太多时间给你思考的,您不是想回家吗?

    想和施南珠阿姨、和十四重归于好,那,您还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楮燎咬着后槽牙,冷笑。

    “呵,呵呵当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
    “过奖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楮燎知道没有办法,只能忍痛答应,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挑眉,笑了,“多谢楮叔叔。”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时清欢和陈真真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“真真,我说,你写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对着陈真真比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陈真真点点头,“小姐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比划,陈真真认真看着,而后写在纸上。

    “写完了?”

    时清欢比划到。

    陈真真点点头,念了一遍给时清欢听,“小姐,你觉得这样可以吗?”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时清欢点头,比划:

    “可以这样,你记一下地址,记住了,一定寄到这里,千万不能出错。”

    陈真真失笑,“放心好了,我都这么大了,不会连信都记错的,你把地址说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犹豫了片刻。

    也是到了此刻,时清欢才感慨,手机里那么多人的号码,她除了楮墨的,其他人的都没记住,所以,现在她有了苏染的消息,也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通知他们。

    这封求救信,她是应该寄给谁呢?

    沈让、容曜他们都是钟情于苏染的人,苏染之前也表示过,她不想留在沈让身边。

    那么,应该去找容曜吗?

    可是,到底沈让才是孩子的父亲。

    而且,时清欢清楚,不管苏染怎么恨,她心里的那个人,始终是沈让。

    虽然苏染没说过,但她就是懂。

    因为,时清欢和苏染,是一种人。

    “小姐?”

    陈真真打断了时清欢的沉思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时清欢回过神来,比划了沈让的地址:

    收件人,沈让。

    陈真真认真记下了,“好,我都弄好了小姐,你别着急,我这就去小区门口寄掉。”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时清欢笑笑,比划:

    “谢谢你,真真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陈真真站了起来,披上外套,下了楼。

    她从院门出去,一路小跑着往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小区门口往左一段路,就有个快递站,她知道时清欢着急,所以要连夜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