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施南珠笑笑,“所以,你这孩子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看开点,生活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,咳咳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点点头,忙着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施南珠看她精神不太好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摇头笑笑,“我们这一行是这样,要值夜班,总有休息不好的时候,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,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施南珠摇摇头,“你别以为现在年轻就没事,年轻更要注意啊,不然等到落下毛病就晚了。”

    施南珠知道,他们这两天会在这里替她做检查,都是住在楮家的。

    “这样,我让管家给你开个房间,你不用跟他们挤在一起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这?”

    汤蓓蓓怔忪,慢摇头,“不用了,施阿姨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你还记得叫我一声施阿姨呢。”

    施南珠慈爱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好歹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,你家里的事我是帮不上忙,可是,让你睡个好觉还是没问题的。

    听话,啊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眼底有些湿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谢施阿姨。”

    “哎,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当晚,汤蓓蓓躺在了专门为她准备的小客房。

    不大,却精致、讲究。

    汤蓓蓓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自从家里出事,她已经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了。

    不是在医院的值班房,就是在集体宿舍的上下铺里。

    没想到,在落魄之后,给了她第一缕温暖的人,却是施南珠。

    床头,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汤蓓蓓回过神,忙去接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慢?”

    是霍湛北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霍总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下意识的皱了眉。

    霍湛北哂笑,“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?

    这几天,是不是在白鹭山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好,听我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如是说。

    汤蓓蓓脱口而出,“霍总,你要做什么?

    施南珠她是个苦命的人,一辈子都被楮燎给毁了,你能饶了她吗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哂笑,“我没听错吧?

    现在,是你在跟我说话?”

    汤蓓蓓怔忪,她怎么忘了?

    她没有跟霍湛北说话的资格。

    默了默,霍湛北又说到:

    “楮燎是个老狐狸,他的心思深不可测,我自然手上要握着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伤害她吗?”

    汤蓓蓓又问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咂嘴,“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?”

    “我”汤蓓蓓顿了顿,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告诉你,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,经不起折腾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毫无温度的冷笑、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守护她,是楮家男人的事!

    你给我听好了,按照我说的做!

    否则,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在狱中的父亲!

    还有,你母亲的医药费”汤蓓蓓一凛,脊背僵直。

    “知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汤蓓蓓有种想砸手机的冲动!

    她承认自己以前很不好,如果可以,她希望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霍湛北!

    只是想起施南珠,那么一个善良的女人,究竟还要遭什么罪吗?

    天亮。

    时清欢比齐齐醒的早,今天是她妹妹手术啊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齐齐起来时,时清欢就坐在她床边。

    笑着给她穿了衣服,还将头发绑成了两条麻花辫。

    齐齐欢喜的抬头,“姐姐,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是齐齐漂亮。”

    慕九晟在一旁看着直乐,“姐妹俩别夸了,一样一样的夸自己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齐齐噘嘴瞪眼,“就你话多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”时清欢抿着嘴笑,真好,齐齐和慕九晟在一起,笑容都多了很多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,慕九晟和时清欢一起,送齐齐去手术。

    “齐齐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握了握妹妹的手,“加油。”

    齐齐点点头,又对上了慕九晟。

    慕九晟捧着她的脸颊,低头吻了下来,“齐齐,进去睡一觉,醒过来,就是新生。”

    此刻,齐齐只是握紧慕九晟的手。

    她定定的看着慕九晟,暗暗道,只要出来,能够说话她会给他们一次机会,他这样为了她而努力,她也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手术室的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慕九晟靠在墙上,神色严肃。

    时清欢看看他,“去坐下吧。”

    慕九晟摇摇头,“姐姐,你坐吧,我坐不住站着反而好受些。”

    哎,时清欢知道劝不了,就自己过去坐下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门突然打开了!

    医生神色仓皇,急道:

    “九爷,齐齐小姐术中大出血,备的血不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