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    霍湛北一顿,陡然多了几分警惕性。

    “你要出门做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皱了皱眉,“那你也不能一直不让我出门啊,你怕什么?

    如果我要走的话,我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,这一点,霍湛北也不确定。

    他想着,时清欢是不知道苏染已经逃走了,才会这样老实。

    所以这件事,他还得瞒好了。

    霍湛北握住时清欢的手,“你别生气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笑,“我是想去看看我妈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霍湛北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你妈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点点头,叹息道:

    “虽然她对我不好,可是毕竟总是我妈,听说,她最近身体不太好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想想,沈清韵是站在他这边的,清欢见她自然是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行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松了口气,总算是过了这一关。

    第二天,霍湛北出门之后,时清欢也跟着出门了。

    她的确,是去了沈家。

    来开门的,是沈让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让见到她,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,昨天在电话里,很着急的样子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四处看了看,“说话方便吗?”

    沈让愣了下,“进书房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兄妹进了书房,沈让神色肃然,“什么事情,这么神秘?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秀眉紧蹙,神色中透着哀伤。

    “我丢了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沈让惊愕,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或者,是他理解错了?

    “什么、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抬眸,看着沈让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吗?

    在海城,你曾经给我看过诊,说过,我曾今有过一次妊娠史。”

    沈让蹙眉,颔首。

    “记得啊。”

    沈让道:

    “可是,那个孩子不是说,已经没了吗?

    不是流了?”

    “并不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眼底有些潮湿,“我都想起来了,过去的桩桩件件!

    那个孩子,好好的来到这个世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!”

    一时间,就连沈让也接受消化不了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沈让算着,“照你这么说,孩子今年应该已经五岁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哽咽着,点头。

    “孩子”沈让闭眼,抚了抚额。

    “这事,楮墨知道吗?

    孩子是他的吧?

    不是,我不应该这么问,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!”

    “他”时清欢红着眼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沈让错愕,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他”时清欢咬了咬下唇,“从头到尾,他都不知道,他不知道我怀孕了,也不知道,我把孩子生下来了!”

    “靠!”

    沈让禁不住爆粗口,“那他是干什么吃的?

    他是你的丈夫,是孩子的父亲!”

    “不能怪他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深吸口气,“当年,是楮燎逼我离开楮墨的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沈让又是一愣,但是,很快就想通了。

    他极缓的点着头,“是他,那就难怪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,又没忍住,抬起手来,用力砸在桌面上!

    狠狠的一下,都听见骨骼撞击声了。

    “哥!”

    时清欢担心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沈让深吸口气,“清欢,要是能选择,我也不希望,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!

    他当年,是怎么逼你的?”

    “他”时清欢回忆着,“他趁着楮墨不在家,来找我。

    告诉我,楮墨是荔城r楮家继承人,是因为被我迷住了,才不回家的。”

    这后面的事情,沈让都想到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,为了让楮墨回家,你就听信了楮燎的话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低头,应了。

    “清欢啊!”

    沈让扶额,“你傻不傻啊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含着泪,“当年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才十几岁,还太小了!

    楮燎一吓唬我,我就害怕了!

    而且,我真的很爱楮墨。

    不想拖累他”“哎”沈让只是叹息,他能想象,当年才十八九岁的清欢,如何是楮燎的对手?

    何况,她当时应该还病着。

    而且,事情已经过去六年,说的再多也于事无补了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深吸口气,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找回孩子。”

    沈让蹙眉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孩子还在,自然是要找到。”

    他皱着眉,“不过,清欢,你想过吗?

    事情已经过去六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