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

    我这个洁癖晚期,为什么给你吸脏血?”

    “我”时清欢怔忪,心里隐约是有答案的。

    看着她微红的脸颊,楮墨清楚,她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楮墨抬起手,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吸脏血,有两样东西吸引我一,是脏血,二,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靠近时清欢。

    时清欢呆呆的站着,不防,楮墨长臂一伸,蓦地,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“呃”时清欢微怔,身子已经贴在他胸膛上。

    “别”时清欢挣扎了两下,发现挣脱不了。

    楮墨勾唇轻笑,“别挣,越挣我越来劲,这一点,你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怔忪,立即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楮墨满意了,“你说,我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我是为了一呢?

    还是为了二?”

    一,是脏血,二,是你。

    时清欢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眸光闪烁,不好意思面对他。

    往昔的记忆,和眼前的重叠。

    时清欢张了张嘴,“我”“对了,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楮墨一低头,狠狠的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气势如虹,像是饿了很多年!

    “唔”时清欢嗓子眼含混的一声,已经靠在了楮墨胸膛上。

    混乱,躁动。

    一吻毕,楮墨抵着时清欢的额头,蹭着她的鼻尖,咧着嘴笑。

    时清欢白了他一眼,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“弄得好像在约会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是在约会啊。”

    楮墨笑了,伸出手,与她紧紧相扣。

    时清欢回过神来,“哦所以,你根本不是没有时间,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楮墨露出得逞后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我要见你,你来吗?”

    时清欢咬着下唇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担心”“所以,景宝这小家伙,有时候挺好用的。”

    楮墨笑笑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惊,猛地想起来。

    抬手推开楮墨,“糟了!

    景宝!”

    他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?

    竟然把景宝忘记的一干二净!

    他们这样,也能算是合格的长辈吗?

    “慢点!”

    楮墨哭笑不得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支开的,为的不过是和她独处的这么一小会儿,谁来心疼心疼他啊。

    时清欢自然不信,着急的往外走。

    就见前面走道上,楮景博身后跟着经理,已经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景宝!”

    时清欢是真担心,赶紧冲上去,一把将人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刚才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这”楮景博下意识的看了看楮墨,心里有点虚。

    小叔叔在这里,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偷吃可丽饼?

    现在也不能抬手手擦嘴呢,刚才应该已经擦干净了吧。

    可是,下意识的还是舔了舔嘴巴。

    掩饰的说到,“妈妈,你真是离开我一会儿都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时清欢一愣,忍不住笑了,这个小东西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,亲昵的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楮墨则是直瞪眼。

    哎哟,男孩儿不可爱!

    真是不可爱!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丢掉的那一个,也是个男孩。

    这日后一家人在一起,两个少爷还不烦死他?

    他想要个女儿,女儿啊。

    一顿饭,吃的很开心,时间也就长了些。

    不过,因为来得早,所以,送时清欢回去时,还不是很晚。

    本来,时清欢是坚持不要楮墨送的。

    不过,楮墨坚持。

    “放心好了,不给你送进去,远远的送到路口,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楮墨委委屈屈的样子,让时清欢看着不忍。

    “清欢,我就这个小小的要求,都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那”时清欢终究不忍拒绝,点了点头,“只能送到路口哦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楮墨一喜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车子在路口停下。

    这里环境本身就很安静,即使是路口也没什么车流和人。

    车上,楮景博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时清欢要下车,将楮景博放平了,拿毛毯盖好。

    看看他肉嘟嘟的脸蛋,心里实在喜欢的很。

    于是,低下头,在他脸蛋上亲了亲。

    这才下车。

    一下车,就对上楮墨哀怨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时清欢微怔,“怎么了?

    我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楮墨瘪嘴,“我也要。”

    “要什么?”

    时清欢眨眨眼,不明白。

    楮墨皱眉,指了指楮景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清欢怔了怔,随即明白了,要亲亲呢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忍俊不禁,“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?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,你给不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