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你,不惜一切,都要守护的女人!

    她人在你身边,可是,她不爱你!”

    霍湛北晃着脑袋,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显然,他在努力抗拒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,那个声音是谁!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“湛北,你就是太好心了!

    所以,从小到大,你想做的,都做不到!

    想得到的,也都得不到!”

    “湛北,这个女人她在哄你!

    她不会守着你的!

    看见了吗?

    她和楮墨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不,不霍湛北痛苦的闭着眼,用力摇头。

    不是这样!

    清欢和楮墨,本来就是一对!

    他们本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!

    清欢是因为可怜他,才在他身边照顾他的。

    他没有资格生气,他为什么要生气?

    为什么要在意?

    “湛北!”

    “你做不到的事情,我可以帮你做到!

    让我出来,让我出来!”

    不霍湛北痛苦的抗拒着,额上、鬓侧,都是冷汗。

    他突然往后一靠,用力撕扯着领带。

    他感觉,自己快要透不过来气了。

    “湛北,你还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该楮墨的!

    你忘了吗?

    你们交往了,你们本来就要结婚了!

    是她,没有等你!

    是那些人,逼你们分手的!

    要论过去,你和楮墨,都有!

    凭什么,她就是楮墨的?”

    霍湛北薄唇微张,眼睛紧闭着。

    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个声音,像是恶魔一样,吞噬着他的大脑!

    “呃”霍湛北蓦地抬手,紧紧捂住脑袋。

    痛苦,好痛苦啊。

    霍湛北用力敲打着,想想还是不够,朝着方向盘用力一磕。

    “唔”霍湛北闷声,人已经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脑子里那个声音,却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“呵,很好。”

    第1206章

    致幻剂时清欢从玄关进去,上到楼上,很自然的往霍湛北的房间走。

    她刚抬手,准备敲门。

    房门就突然开开了。

    “湛北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心头一跳,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笑笑,“太晚了,怕吵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时清欢笑着摇头,“我在书房,等着你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闻言,霍湛北心中一阵苦涩,等他回来?

    如果不是亲眼看见,他真的要感动死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回来了,那我去给你准备牛奶,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霍湛北点点头,在时清欢转身之际,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。

    额上,鬓侧,都是冷汗。

    双手在身侧,紧了又松、松了又紧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汤蓓蓓刚醒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汤蓓蓓疑惑,会是谁?

    汤蓓蓓前去开门,来人是霍湛北。

    她微怔,倒是并不很吃惊。

    毕竟,她现在就是在为他做事。

    倒是前一阵子,霍湛北一直没有找自己,汤蓓蓓觉得挺奇怪的。

    “霍总,坐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将人让进了房间里。

    霍想在沙发上坐下,看了看汤蓓蓓。

    直言道:

    “给我一种药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汤蓓蓓心头一跳,终于他要出手了。

    汤蓓蓓微微蹙眉,“霍总,要的是哪种药?

    那种药的话,我这里没有,您让您的人出去弄,比较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霍想勾唇,不屑的哂笑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,我跟你要什么药?”

    汤蓓蓓蹙眉,疑惑道:

    “难道,不是催情?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霍想摇了摇头,笑容敛去,整个人瞬时便的森冷无比。

    “给我致幻剂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微怔,他竟然是来要这个。

    见她不说话,霍想挑眉,“怎么,别告诉我,这个你也没有?”

    “有的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过,霍总,这种药,有麻醉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霍想拧眉淡淡道。

    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
    时清欢毕竟是霍湛北心尖上的人,他若是动了能够让她的痛苦小一点,就尽量小一点吧。

    这是他唯一能够仁慈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汤蓓蓓蹙眉,心中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果真可怕连做这种事,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还不去拿?”

    霍想拧眉,语气不悦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赶紧去取。

    递到霍想面前,“给,霍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霍想接过,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霍总。”

    汤蓓蓓忙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霍想微微侧着身子,神态里写着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这个药,您要注意剂量。”

    “嘁。”

    霍想淡淡一笑,不甚在意,拉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汤蓓蓓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