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唐川屿赶忙走上前拉起悲痛万分的褚景辰。

    “走,我们去看看你妈妈。”

    绝望的褚景辰来到病房,抱着床上母亲的尸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“妈妈,别离开我,我一个人会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要辰辰了吗?辰辰很听话,咱家欠的钱我都能还上,真的,您别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唐川屿听的实在心疼,他原本以为褚景辰很有钱,住在几个亿的老洋房里条件优渥,现在看来他背后的故事恐怕会让人非常心酸。

    看着褚景辰哭的几乎要晕厥,唐川屿将他拉到一边心疼的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别害怕,你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褚景辰抽抽噎噎,双眼通红的埋在他怀里,用力抱紧唐川屿的身体。

    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全感萦绕在褚景辰的周围。

    这一刻唐川屿仿佛是褚景辰绝望深渊中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见褚景辰逐渐平静了,唐川屿轻轻放开他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陪着妈妈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后续安葬办手续都是唐川屿帮忙安排的,褚景辰没有亲戚,又或者是打了电话亲戚都不愿意来。

    生怕褚景辰会找他们借钱…

    作为娱乐圈顶流,和亲戚关系比陌生人还差,唐川屿很好奇褚家以前究竟是怎样的人家?

    第二天的热搜果然有一条是褚景辰妈妈去世了,不过随之连带的还有唐川屿。

    殡仪馆偷拍视频中唐川屿忙前忙后的,还没开机就大秀了一把社会主义兄弟情,属实撒糖有点早。

    暗戳戳的c磕起来,某乎已经有了关于二人的同人文。

    感情描写的浓烈又真诚…

    一切处理妥当后,唐川屿将褚景辰送回住所,再三叮嘱他不要再哭了,会哭坏身体。

    此刻褚景辰的两只眼睛都肿成核桃了,唐川屿原本要将褚景辰接到自己家里照顾几天的,可褚景辰再三拒绝才作罢。

    进门前的褚景辰将脆弱和无助展现的淋漓尽致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唐川屿还给他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进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唐川屿满眼心疼,无奈的摆了摆手离开了褚景辰的家。

    傍晚左右,天空飘起了蒙蒙雨丝,接着雷声阵阵。

    唐川屿独自坐在书房中处理公司的事,偶尔会看看手机,褚辰没有发朋友圈,他很失望。

    一封邮件弹了出来,是褚景辰的全部资料,他昨天托人查的。

    原来褚景辰出身顶级豪门世家。

    打明朝起祖宗十几代都是做生意的,褚景辰的爷爷在世期间颇有威望,可到了褚景辰父亲褚华章这辈家道中落。

    公司差点破产,褚华章借不到钱维持公司运转,便抱着侥幸心理去澳门赌场赌钱。谁知被人算记的连公司都输了进去,没脸回家又走投无路,褚华章从褚家出资盖的百层大厦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唐川屿记忆中这件事好像还上过新闻,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档案上标注当时褚景辰才18岁,刚参加完高考。

    褚景辰的母亲因为受不了丈夫离世后债台高筑一病不起。

    这次突然病情恶化竟然是因为褚景辰坚持要卖老宅还债。

    这有些让唐川屿想不通,房子有那么重要吗?宁可让自己儿子背负那么多债务也要保住房子,真是够让人心寒。

    手机铃声打破书房中安静的气氛,唐川屿本就害怕雨天打雷,毫无防备的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还未等唐川屿说话,那边熟悉的声音就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资料看没看?”

    “正在看,你有事吗?”唐川屿这个表弟通常唠叨起来没完没了,还愿意和他爸打小报告,烦的很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啊!”顾熙航竟然提着钥匙开门进屋了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和唐川屿说话,“想提醒你离资本家的玩物远点,会上瘾。”

    他口中的“玩物”说的是谁很明显,不过唐川屿听了心里非常不舒服,他黑着脸将手机扔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人都来了,还打什么电话!”

    “呦,生气啦!你该不会真看上褚景辰那小子了吧?”

    唐川屿懒得搭理他,却也没下逐客令,因为他断定话唠还有话要和他讲,说不完是不会走的。

    果然顾熙航开始了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“知道褚景辰为什么要卖房子吗?”

    几张照片甩在唐川屿的办公桌上,散落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唐川屿随手将照片拿起来,就看到星辉传媒40多岁的老板周耀星在酒店房间的门口扯着褚景辰的领子。

    衬衫大敞,即便镜头很模糊,但也能看出褚景辰的姿势有多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