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他们的团队一直有对接褚景辰团队,不清楚周耀星为什么要把人选换成季苏北。

    同时他们还o出一组照片,上面是褚景辰穿着被烧毁的那件7位数礼服,用此来证明他们前期对接合作的诚意。

    这件事只为了澄清周耀星的谎言和深情人设,但褚景辰因为不雅视频的关系代言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可这段澄清却让整件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。

    更有粉丝指出褚景辰的道歉信并非出自本人,完全没有褚景辰一贯的处事风格,就连落款的猫咪表情包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段承认勾引周耀星的文字,完全是自断前程,澄清还来不及,哪有人会傻到自己捶自己?

    唐川屿关掉微博,从椅子上站起来脑袋里一团浆糊。

    关于褚景辰这些年的经历他不是很清楚,但今早的话真的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
    视频已经派人去查了,可褚景辰的迷惑行为俨然成为了自己的一块儿心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耀星的办公室中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公关部赵经理在沙发上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他早就劝过周耀星不要这么做,现在好了,深情滤镜还没到两个小时就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一直觉得褚景辰可利用之处还有很多,真的没必要毁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已经这样了,我还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周耀星也后知后觉,季苏北在卫生间给他出的馊主意一点也不靠谱。

    “那就等他手里的钱都赔干净了,我们还不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?”

    站在窗户边沉默许久才开口的南静辉声音冰冷,带着一股歹毒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褚景辰手里的钱大部分都是卖房子所得,一部分还要还债,剩下的就要拿来赔违约金,解约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一阵奸诈的笑声从办公室传了出来,外面褚景辰的前经纪人苏彤恰好过来送合同,将他们对话全部偷偷录了下来发给了褚景辰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姐真是逼不得已,这个录音你留着,将来等有机会起诉时或许会有用。”

    褚景辰收到信息并没有听,他整个人都麻木了,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,结束了对话框。

    他联系过褚家以前的律师,对方看在关系上答应可以帮他打解约官司,但也劝过褚景辰,褚家再也不是之前的商海强者,如果周耀星那边就此打住,他最好也退一步,为了好好活着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褚景辰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好好活着了,他要被逼疯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缓过来,一条条解约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想离开星辉的官司还没来的急打,手里的钱也完全不够赔偿违约金,这一刻他愈发崩溃。

    带着这样的情绪一直浑浑噩噩到第二天早上,褚景辰头痛欲裂的从沙发上起来,准备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参加手里仅剩的一些通告。

    洗手池边剃须刀不小心被他摔倒地上,里面的螺旋刀片甩了出来,看着十分锋利。

    褚景辰盯着地上的刀片看了足足有一分钟,他缓缓蹲下身体将刀片捡了起来,面容诡异的向自己的手臂慢慢划了上去。

    鲜血顿时涌出,可褚景辰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,莫名的快感让他身心舒畅不少。

    那种痛和他心里的比起来完全不可相抵,却让他顷刻间转移了重心。

    强烈的本能恐惧使得他身体逐渐打起了冷颤,可褚景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继续用刀片发狠的往另一只手臂上慢慢的划了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两只手臂的皮肤开裂,褚景辰的□□声充斥着整个洗手间。

    等褚景辰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处环境早已变得触目惊心,好似杀人现场一样血腥恐怖。

    慌乱的褚景辰立马丢掉刀片,手臂的疼痛和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令他无法淡定。

    褚景辰明白自己有多不正常,他的轻抑郁症已经到了发展期,自残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家里有纱布和止血药,他忍着疼痛跑了上楼,用纱布一圈一圈的将鲜血淋漓的伤口缠住。

    处理好一切,他不顾手臂的剧痛和感染的风险换了一身衣服出门,准备去参加通告。

    门口的保镖向唐川屿汇报褚景辰的动态,从视频里唐川屿看到的依旧是褚景辰那张清冷苍白的脸,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“保护好他。”唐川屿吩咐着。

    一会儿群星盛典他也要去参加,结束后唐川屿想和褚景辰好好聊聊。

    昨晚想了一夜,他还是觉得褚景辰在这件事情上是被动的。

    开车半个小时唐川屿来到九州国际大酒店活动场地。

    这里早已明星云集,各路粉丝纷纷举着应援牌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唐川屿先和她们打了招呼就追着褚景辰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入场前形单影只的褚景辰走到哪里都是热议的焦点,却也是大家唾弃的谈资。

    按照原计划,他这次要和唐川屿一起出现在红毯上,两个人一起宣传电视剧《云破海》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视频的原因,《云破海》的制作方有意要和他解约,将海神的角色换给当红流量秦尚瑾。

    这个秦尚瑾和唐川屿之前有过合作,这次大概率要一起走红毯。

    褚景辰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,一个人快速走上红毯并礼貌的接过礼仪小姐姐递过来的笔,转身签名时他手臂剧痛,整个人也做晕乎乎的,手里的笔差一点就拿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