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男的倒是衣冠楚楚,裤子都还没脱,其中一个还是穿的西装,瞧见有人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看到宁承佑和严简是两个男人,顿时又放松下来,甚至兴致勃勃地问他们:“你们是想加入吗?”

    女人闻言,目光马上从希望变得充满恐惧,开始剧烈挣扎:“不要……不要,放开我,求求你们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明晓从他们身后冲出来:“加你大爷!”

    宁承佑看准时机和严简一起冲上前,一人一个,一下子就把那两个男人给控制住了,明晓随后马上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女人的身体,牢牢将其护在怀里,帮她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,女人吓了一跳,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,明晓拍拍她:“不怕不怕,姐姐来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骤然安全下来,一时控制不住自己,埋头在明晓怀里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宁承佑收回视线,用力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,他踩着的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,一脚在这人整洁的西装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脚印,他没收力,踹得这一脚足够他受的,男人登时痛呼出声:“你们他妈的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?”这两个男人都是普通人,宁承佑就没有掏枪,摁着人的头让人半边脸贴地,“你刚才在干嘛呢?”

    西装男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管我干嘛呢?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?”

    宁承佑单手把男人拎起来:“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,不过看你这副样子,也没有什么活着的价值了,等会儿我找个丧尸堆把你扔进去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个子不高,最多也就一米七,在宁承佑这种常年训练的军人面前完全不够看,轻而易举就被揪着领子拎了起来,脚尖着地,顿时被吓得不轻,手脚不断扑腾着:“你你你放我下来!我警告你,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,一定会后悔的!”

    宁承佑挑眉:“我觉得,我要是不这么做,才真的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男人见状也开始挣扎:“放……放开许总!”

    宁承佑动作一顿:“你叫他什么?”

    男人:“许……许总?”

    “许”这个姓氏听起来有点熟悉,不过宁承佑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可能,他在路上遇见了个许潮生,总不可能这下又碰见一个他们许家的人,而且这个男人……他打量了一番,跟许潮生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,而且还只是个普通人,应该不会这么巧吧?

    他迟疑的这一会儿,被男人当成是怕了,被称为许总的西装男开始得意起来:“怎么?知道我是谁了,现在开始害怕了?没关系,只要你马上放开我,我完全可以不计较你的冒犯,谁让我大度呢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要是你能把你带来的这个女人送给我,等回到中央城,我绝对会给你更多好处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用色眯眯的眼神在明晓身上打转,仿佛已经看到了幸福的未来,可还没等他想好,脸上就已经挨了一拳。

    是宁承佑打的,明晓在后面叫好,她腾不出手,只好让宁承佑帮忙:“打得好,队长,替我多打几下,把他脑子里进的水都给他打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西装男被一拳打醒,“你们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又挨了一拳。

    西装男:“你敢这么对我,等回到中央城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    宁承佑冷笑:“那也得你回得去才行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女人在明晓的安慰下已经慢慢停止了哭泣,见他把西装男的脸几乎打成了猪头,心里虽然有快意,但还是出声制止:“别打了别打了……”

    明晓惊讶:“他都那么欺负你了,你还维护他?”

    宁承佑也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我,我不是维护他,”女人抽噎着说,“他是许家的人,很厉害的,你们这么对他的话,回去可能会被报复,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受到牵连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见状,马上道:“听到了吗?你们还不快放开我?”

    “哪个许家?”宁承佑问,“认识许潮生吗?”

    女人点点头:“认识,不过许潮生去年就被赶出家门了,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在哪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听到许潮生的名字,脸上现出一丝鄙夷:“你提那个废物干什么?难不成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看来是认识的,没想到他居然猜对了。宁承佑心想。可这个人跟许潮生的差别着实有些大,许潮生光风霁月,文文弱弱的,这人却一派猥琐下流模样,完全不像是从一个家里出来的人。而且听他这么说,似乎很看不起许潮生。

    既然是许潮生家里的人,不如把他带过去交给许潮生处置?

    “不光认识,”宁承佑说,“我还能带你去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们跟那个废物是一伙的?”

    宁承佑:“等你见到他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又开始挣扎:“我不去!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这可由不得你选。”

    女人仍有些担心:“你们?”

    宁承佑回过头:“谢谢你的提醒,不过不用担心,许家管不了我,不用怕。”

    西装男还要说什么,宁承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狠狠踢了他的裆部一脚,疼得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捂着那里直接昏了过去。严简则用手刃劈另一个人的后颈,把那个人也打晕了。

    明晓从女人身上解下来的绳子派上了用场,宁承佑把西装男和他的手下绑在一起,直接拖着人走。

    女人的衣服被撕得粉碎,他们两个男人不方便,便交由明晓抱着,好在明晓本身是个哨兵,女人体重又比较轻,抱着走也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在路上,女人告诉他们她叫祁南,原本是住在中央城的,那个西装男原名叫许峰,是她的同学,另一个是许峰的跟班,叫张荣。他们原本平时没什么交情,前段时间遇见,许峰对她很是殷勤,话里话外说想要追求她,但她不喜欢许峰,也一直在拒绝,没有接受过对方的好意,并且把许峰送给她的东西也都原样退还,许峰一开始答应得很好,说可以只做朋友,她就信了。

    “前几天他说出城玩,请我跟他一起,我本来觉得有危险,不想来,可他说他会保护我,又说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,一起去玩一下没关系的,我拗不过他,只好跟他一起出来了,”祁南说,“他们开着车跑了很远,一开始还好,但我喝了一杯他递给我的水之后就睡了过去,也不知道他把车开到了哪儿,一醒过来,就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,接下来就是你们看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祁南忍不住又哭了起来,同时忍不住后怕,要是宁承佑他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,她会遭遇更惨痛的事情。

    明晓拍拍她安慰:“不哭不哭,姐姐在呢,放心,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。”

    边说着,明晓边踹了地上两个人一人一脚:“畜生。”

    走着走着,他们看到了许峰的车,停靠在树后面,刚才他们赶得太急所以没发现,现在看到了,发现他的车还挺好,宁承佑从许峰口袋里掏出钥匙,记下车的位置,打算等走的时候开走。

    回到下车的地方,远远的,宁承佑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,他直觉那就是小孩,于是满身的戾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,他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,加速往那边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