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别挠……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沈江程停了手,低低地骂了声小骗子。

    “你走开,我要去洗洗。”曾佳软脸颊红扑扑的,像一个可口的红富士,唇瓣粉嫩嫩的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沈江程喉结滚了滚,刚压下去的火气陡然飙升,低头就印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次时间更是久到曾佳软都快哭了,沈江程才放过她,翻身下去,将人抱起来,走去浴室洗刷。

    后来,曾佳软躺在浴缸里,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舒服又放松,直接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江程抱着她出了浴室,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均匀的人,无奈地笑了。

    帮她擦干身上的水,又给她穿了件浴袍,沈江程才搂着她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隔天,两人吃完早饭,将行李箱搬上车直接回了景园。

    沈江程把曾佳软安全送到景园,便开着车去公司上班。

    输了密码,曾佳软拉着密码箱,推开别墅院墙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陈朝淑和胖丫都站在门口,正笑盈盈地看着她,似乎是为了出来专门迎接她。

    曾佳软抿了抿唇,总有种不好的感觉,以她对陈朝淑的了解,不可能短短两天就对她看法改观。

    以前她这个婆婆明明那么恨她,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大改变。

    曾佳软总觉得里面有阴谋,她决定先观察看看,实在不行她就随便找个借口搬走,懒得陪他们玩。

    “佳软,你回来啦,这天热,胖丫炖了银耳莲子羹,你要不要喝点?”沈朝淑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是呀,挺好喝的,你要不要喝点,我去给你盛一碗来吧。”胖丫也附和道。

    曾佳软蹙眉说不用,拒绝地摇摇头,拎着密码箱绕过她们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这一进去就窝在自己的卧室里将门反锁好,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码字。

    中午也只是出来取了个快递员送的快餐,便又回到房间继续码字。

    天色渐晚,别墅区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
    楼下客厅水晶吊灯的灯光异常明亮,胖丫眉毛都拧成了麻花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沈朝淑终是忍不住的吼道:“你能不能坐下来?晃得我眼花。”

    “婶子,你说曾佳软窝在屋里不出来,我们怎么给她下药,下不了药,也没办法弄晕她啊。”胖丫抹了把脑门上的汗,急得在原地跺脚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就不信她不出来,你打电话给程子,让他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沈朝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曾佳软,偏偏她那儿子一根筋,就喜欢吊死在曾佳软这棵树上。

    这不,她只好演一出戏把曾佳软骗回来。

    胖丫很快打完电话,沈江程那边很忙,没说几句话便挂了。

    沈朝淑问胖丫他回来不,胖丫扁了扁嘴巴,摇头 。

    沈朝淑叹了口气,胖丫问她怎么办,沈朝淑说只能等机会再下手。

    晚上曾佳软依然点了快餐,提着袋子就进屋把门反锁了。

    胖丫蹙眉,“婶子,你说她在屋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朝淑撇嘴,“还能干什么?肯定是背着我儿干坏事,不然她怎么不敢在外面当着我们的面弄。”

    胖丫了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直到凌晨一点多沈江程才回来,期间曾佳软都没再出来过,后面胖丫和沈朝淑确实太困,便回屋睡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模式过了几天,转眼到了沈江程28岁生日这天。

    胖丫和沈朝淑起了个大早,忙着买菜,帮儿子弄顿好吃的。

    沈江程手上有个新项目刚启动,很忙,他对工作一直认真负责,常常往工地跑抽查监工。

    今天也不例外,沈江程中午没回来,一直到晚上八点都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曾佳软也是一早就出了门,刚好今天堂姐轮休,两人就约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,顺便还帮沈江程挑了件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万籁俱静,别墅区亮起一盏盏漂亮的路灯。

    曾熙源开着车将曾佳软送到家门口,冲她挥了挥手,才调转车头离去。

    曾佳软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,换好鞋,转身就看到沈朝淑坐在轮椅上,板着张老脸。

    餐桌上摆满了一大桌子未动过的饭菜,没有热气已经冷透。

    曾佳软本想假装没看到她,默默回自己房间,却不想被沈朝淑叫住,“去哪里了?”她声音冷漠。

    “逛街。”曾佳软扬了扬手中的纸袋,“帮沈江程买礼物。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管沈朝淑那张臭脸,曾佳软直接上楼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不一会她抱着一套泳衣下楼,拉开后花园的门,去了露天游泳池。

    最近天天码字,她感觉自己腰都粗了一圈,今天曾熙源火辣的小蛮腰刺激到了她,她要运动,保持好身材。

    正好今晚热得慌,倒挺适合游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