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突然看向一边受了重伤的祁凌下属:“那他呢?”

    祁凌立刻开口:“你们答应了我不杀他的!”

    一个浩然峰弟子却突然动手,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心脏:“他们答应,我可不答应!刚刚他打伤我门下数十个弟子,我绝饶不了他!”

    “不!!!”祁凌猛然大惊,眼看着那人朝自己笑了一下,随后闭眼倒下,“不要!!!”

    祁凌想去接住他,可身上的绳索紧紧地束缚着他,他只能无济于事地挣扎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祁凌双眼赤红,喘着粗气,神色逐渐癫狂,“你们……你们也配叫正道……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有人看着他的样子,胆战心惊:“这个魔头疯了!快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动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卡!”

    孟和志点头:“很好,祁南准备。”

    季降一直在一边看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为了效果,白久身上的绳子是实打实地缠在他身上的,绑的还很紧,山顶的太阳又大,白久被绑在上面晒了快两个小时,脸色已经从一开始化妆化的白到后面肉眼可见的苍白,但他始终一句话没说,就那样一场一场地继续拍着。

    刚才挣扎的又狠,看着麻绳在衣服上摩擦,季降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季降走到白久身边给他递水,“不然先下来休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”白久摇摇头,由于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,他的声音很低,“……就剩一场了,直接拍完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季降叹了口气,“要是不舒服了立刻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白久缓慢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众人群情激奋要杀祁凌时,突然又冲出一个人,轻松地击退了围在祁凌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有认识他的弟子大为震惊——来人竟然是浩然峰掌门罗圣的亲传子弟祁南。

    浩然峰大师兄罗涅生不敢置信地喊道:“祁南,你竟然包庇这个魔头!”

    祁南语气冷静:“他并没有做错什么,何必赶尽杀绝。”

    罗涅生吼道:“正邪不两立,他就该死!”

    祁南依旧牢牢护在祁凌面前:“今日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要与浩然峰、与师父作对?”罗涅生紧紧盯着他,“祁南,你可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突然动手,祁南毫不犹豫地回击,回手一剑砍断祁凌身上的绳索,带着他要走。

    “他还没有交出《三生三灭诀》,不准走!”有人忙喊道,“拦住他们!”

    祁南猛然甩手,几枚树叶从袖口飞出,直直攻向他们,甚至直接打断了众人的武器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一个老者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,“《三生三灭诀》?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众人立刻惶恐起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?!他学会了《三生三灭诀》!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会这种功法?!”

    罗涅生猛然喊道:“祁南和祁凌曾经是师兄弟,一定是祁南勾结了阴鬼门,拿了秘籍!”

    “堂堂浩然峰掌门亲传子弟,竟然会和阴鬼门的魔尊勾结!”

    “简直荒谬!”

    众人不敢置信,祁南却已经趁机带着祁凌飞离了山颠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场群戏拍完,每个人都累的不轻,季降更是第一时间扶住白久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白久身上的绳索断开时,原定白久也是要站着的,可他几乎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季降身上,似乎没有站立的力气。

    季降当下就有点诧异,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演完了那一场戏,才扭头看向白久。

    白久的神情看着有点恍惚,摇摇头,皱着眉开口:“我有点……头晕。”

    季降一看他一脸的冷汗,立刻说道:“你可能中暑了,快过来。”

    季降扶着白久进了遮阳棚,让他躺下休息,又给他喝了药,拿着小风扇朝着他身上吹风。

    白久难受的说话都很慢:“太热了,我刚刚都快吐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让你休息,你怎么不愿意?”季降问他。

    “不能休息,一休息我就不想回去了,”白久蔫蔫地说,“还不如赶紧拍完……过了这一场。”

    季降揉揉他的胳膊:“胳膊疼不疼?”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白久老实说,“被绑着太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季降忍不住伸手安慰似地摸了摸白久的额头:“没事,已经拍完了,你演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白久扯了扯衣领:“我想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,”季降扶白久起来,帮他把红色的外袍脱了。

    但白久身上衣服有四五层,脱了外袍也还是很热。

    季降伸手去解白久的腰带,要帮他脱里面的几层,白久一开始没动,后来突然想起来里面自己的打底短袖应该已经被汗湿透了,又立刻拉住季降的手:“等、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