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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机第一天,剧组就已经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态,要拍摄整个电影的第一幕镜头,也是为了让两个主演尽快熟悉剧情,找到感觉。

    这部电影里,季降扮演的角色名叫傅寒,而白久扮演的角色名叫于归,两个人年少相遇,同窗读书,后来一个考取功名,一个从军报国、征战沙场,走了截然不同的路,却都是为了守卫大梁国。

    今天拍摄的是两人在书院同窗的剧情,孟和志一年没见他们,非常热情,隔着摄像机和两个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这次的造型比《凌云志》更好看了,很有书生气,你们两个坐好啊,准备开拍!”

    白久和季降对视了一眼,同时坐下,开始第一次试拍。

    剧情里,傅寒和于归正在讨论今年的科举。

    “你要考武举?”于归拿着书的手稍微一抖,抬眼看向他,满是不解,“为何?”

    傅寒认真地回答他:“我自知文才有限,论起谋略也远不如你,好在还有一身武艺,尚能杀敌制胜。且我自小跟随父亲征战外出,见惯了大漠、草原,我更愿手持长|枪,为国尽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并不明智,”于归叹了口气,“大梁国重文轻武,你若是选了这条路,恐怕不太好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傅寒笑了,“于尚书之子,到哪里拉不到一个官职,又为何要跟我一同考学呢?”

    于归手腕一转,那本书从他的手上飞出,稳稳的落到了案台之上:“若是全靠着我爹,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了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傅寒笑道吗“那就祝于小公子摘得状元之名。”

    于归也看向他:“祝傅小侯爷,早日称王封侯。”

    两人互相一拱手,随后看着对方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幕拍完,孟和志的神情却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孟哥,怎么了?”白久问道。

    孟和志挠了挠头:“你们状态是挺好的,台词也自然,就是……哪里不对?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对?”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孟和志想了一会儿,突然醒悟:“不对呀!这里两个人虽是同窗,可只是朋友,怎么你们两个演的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,但显然是在说两人之间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暧昧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孟和志突然又有点感动,强调:“我知道,这部电影的题材对你们两个来说可能有些挑战,你们也不用这么努力,慢慢演,后面自然就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久和季降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疑惑:演的太过了?

    于是,这一幕重新来了一次,白久这次坐的稍微远了些,说话时也不再习惯性的盯着季降的眼睛看,神情倒是克制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好,很好,”孟和志满意的点点头,“过了。”

    一幕拍完,两个人却都开始笑,趁着工作人员布置场景,白久凑近季降,轻声说:“控制一下啊,季大影帝。”

    季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的眼神似乎也没有收敛过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那没办法,”白久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“情不自禁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电影和电视剧的拍摄毕竟不一样,每个镜头都要磨,角度光线、场景氛围,都要把握的恰到好处,才能拍出一个满意的镜头,孟和志又一向是个要求严格的人,仅仅是开场的几场戏,他们硬生生拍到了晚上才结束。

    散场之后,孟和志很满意:“好好加油!我对这部电影有很大期待。”

    季降低声附和了一句:“你大概率没期待错。”

    “自信一点,去掉大概率。”白久朝他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个人回了酒店,默契地交换了一下对方的房卡,随后季降把东西放到自己房间,出门就去找白久。

    刚进来关上房间门,白久已经猛地扑到了季降身上。

    “一年没演戏了,好爽!”

    季降接住他,顺势抱起来往屋子里面走:“这么喜欢这部电影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”白久说,“当年我可看了三遍,我太喜欢于归了,没想到有一天我能亲自扮演他。”

    季降一边笑,一边把头埋到白久的脖子边蹭了两下:“你就不怕他们说我们?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,”白久勾腿缠住季降的腰,两人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对视,“我们现在可是在演情侣,光明正大。”

    季降想起白天孟和志的话,忍俊不禁:“孟导说,我们两个演的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办法,”白久拿下巴蹭了蹭季降的脸,“谁让你扮相这么好看,我看着就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季降问,“是傅寒好看,还是我好看?”

    “不都是你吗?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,”季降说,“祁南和我也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