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脏发疼,疼得让她以为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李思语被安排到了另外一个房间,这个房间的条件非常好,房间是个很小的单间,空荡荡的,紧挨着摆了两张硬板床,看着像是硬塞的两张床进来的。

    但是房间里暖暖的,应该是有地暖开着,还有卫生间,就像是个小小的招待所。

    李思语木然地四下看看,这是怎么回事,条件这么好,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

    难道是刚刚那一架打得惊动了什么大人物,把自己放在这种地方慢慢来折磨到死,只是在这种地方条件里死去也太浪费了;

    应该不会,我们中国是最讲人权的,当初新闻上有在监狱意外出事的犯人,闹得沸沸扬扬的,当时牵连好多领导都被问责了,有的领导直接撤职了。

    何况自己现在还没有宣判罪名,还没有得到国家法律神圣的惩罚,所以可以肯定自己能活着是一定有确障的;

    难是在搞当下最流行的真人秀直播,那种24小时没有任何遮挡的变态直播,变态的观众看了刷好多礼物的那种,只是自己没有有料的身材来吸引观众的眼球,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可以展示呀,自己都确定了自己没有什么商业价值,但是只有这一条是勉强可以成力的,那肯定是的了。

    现在身在江湖,容不得自己有选择了。

    李思语在做一翻思想斗争后,只能硬着头皮,迈着视死如归的步子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走进房间,站在房间中央,转着头,视线仔仔细细地扫过整个的每一处,用;

    尽自己仅有的一点对电子产品知识的记忆,最后确定没有任何的不正常的电子设备。

    算了,一切看着办吧,一屁股坐在床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,摊开发软的骨架,趴到床上,感觉自己像透明的一样。

    第61章

    卖惨

    可是她不但没说,甚至在被抓的这期间连通电话都没有打给他,看来他真的太疏于调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胡谐之越想越生气,两腮紧绷,眼神锐利,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起伏怒气难以抑制,放在胸前的骨节分明的双手握得咔咔直响。

    车里的气氛随着胡谐之的怒气僵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车停下了,阿臾回头看到少爷猩给的瞳眸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,诧异没想一会儿功夫,从担心到现在,李思语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!“少爷!到了。”

    何青云走过去迎上。

    胡谐之看着何青云,目光冰冷,薄唇轻抿,淡淡地说道:“思语的这件事……现在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四爷,再晚来会李思语小姐就要当看守所里的大姐大了!”

    何青云看见胡四爷如刀一样的眼神正望着自己,都到这门口了,不是应该担心或是兴奋?

    自己的上司真可怕,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阴晴不定,可是自己偏偏摊上这桩差事。

    何青云在心里嘀咕,怎么这神情仿佛暴风雨来临,覆盖着极重的冰冻,带着危险的气息,等会到了看守所,李思语就会被他生生活剥了一般。

    沉重的门被打开了,李思语诧异地瞪大眸子,回过头的第一反应竟是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高大的个子遮去了刺眼的白炽灯,高大个男人满脸胡子拉碴,就边那双一向温和笑眯眯的眼睛,如今也透着疲惫和沧桑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人,是老胡。

    李思语漆黑的眸子里,慢慢地泛起了泪水,眼眶缓缓地红了起来,她咬着唇眼泪沾湿了睫毛,一下就滚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如今,眼前的人站在原地,耸耸肩,露出苦笑。

    李思语一个箭步冲上去,在胡谐之面前停住了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,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胡谐之看上去憔悴了很多,人也瘦了很多,李思语的心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疼。

    胡谐之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心疼,思思都哭成这样了,刚刚还在责备她,自己真是该死。

    他深呼吸,伸出手,一把将李思语牢牢地抱在怀里,她根本无法拒绝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,声音沙哑,“思思,不哭!有什么好哭的?”

    李思语没有说话,她的鼻息之间都是胡谐之身上的气息。她抬头,眼前就是胡谐之的下巴,看的到新长了的胡须。

    李思语垂在身侧手往上抱住了胡谐之的腰,慢慢收紧,有些用力。

    胡谐之微微一怔,感受到李思语的反应,阵阵狂喜和甜蜜在心口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他温温地说:“思思这是怎么了?嗯?不是发微信让我离开,不要我了吗?现在看到这样落迫的我,就开始可怜同情我了?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,像个怨妇似的若有似无的发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