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语接过茶盅,以袖掩唇,假装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虽然和姝郡主大概率只会对傅谨言下手,但万一呢?

    然后就边同表姐说话,边用余光关注傅谨言那边。

    傅谨言想着身在宁王府,世子必定一切尽在掌握中,故而也没太防备,见同桌众人纷纷饮下蜂蜜水,自个也端起茶盅来小口的啜饮起来。

    约莫两刻钟后,她脸色开始发红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,使劲的摇着手里的团扇,但似乎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开始感觉口干舌燥,忙又端起茶盅来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谁知不但没缓解,反倒愈加难受了。

    再如何反应迟钝,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,更何况她本就是个聪慧的。

    于是她不动声色的站起来,与唐雅儿交待一声“我去更衣”,然后快步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傅谨语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对左燕清低语一句“我去更衣”,然后追在傅谨语身后出去了。

    王府下人尽够使,她们自个带来的丫鬟都被请去坐席了,倒省了支开的麻烦。

    傅谨言只想着逃离绣云楼,免得当众出丑。

    出来之后,该去哪里,她愈渐迟钝的脑袋一时间竟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又不好叫人带她去寻世子,免得被宁王妃误会她不知廉耻。

    琢磨了片刻,便想着去后院湖边坐着吹吹风,看能否将热毒散去。

    只是宁王府她头一次来,只听世子说过宁王府有个诺大的湖,但具体该如何走她却是不晓得的。

    正想寻个下人打听下,就有个中年仆妇主动凑过来,低声道:“傅大姑娘,世子爷要见您,打发奴婢过来领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这可真是瞌睡碰到了枕头。

    傅谨言不疑有它,立时跟着这仆妇走了。

    远远坠在后头的傅谨语撇了撇嘴,当初熬夜看原著的时候,她就跟基友吐槽过这里,觉得以女主的聪明才智,不应该如此轻信旁人才是。

    基友说一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,女主要是不失误,哪有男主的机会?读者又哪来的车尾气可以看?

    现在想来,基友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。

    要没这一出,她上哪吃这样的有色瓜?

    中年仆妇将傅谨言带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院,对傅谨言笑道:“姑娘且去正房稍候片刻,奴婢这就去告知世子。”

    随即快步走出了小院。

    然后傅谨语就见这中年仆妇反手将大门一关,“咔嚓”一把大锁挂到门上。

    里头傅谨言是如何发觉不对的,如何强撑着身子的不适从墙头爬出来的,傅谨语一概瞧不见。

    总之甬道那头才刚出现中年仆妇跟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的身影,傅谨言就从墙头摔下来,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另外个方向跑了。

    傅谨语“啧”了一声,如果没记错的话,另外个方向是宁王府的假山群,也正是原著中这次香艳大戏的发生地点。

    确认了现实与原著走向相同后,她没有再去追傅谨言,而是从南侧绕道去假山群上方的凉亭。

    原著后半部分剧情都是在宁王府发生的,对宁王府内的格局描述甚多,刚才过来时她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故而没太花多工夫就瞧见了凉亭的影子。

    但赶过去时却花了不少工夫。

    因为她得避开王府的下人们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傅老夫人给她选的这身衣裳,帮了大忙。

    实在避无可避,眼看就要跟某个下人迎头撞上时,她闪身往冬青树丛中一蹲,拿绿色的团扇遮住脸,就可以完美的潜伏了。

    等她爬到凉亭侧面的迎客松上躲藏起来,探头往下头瞅的时候,大戏正好开场,假山群中的崔瑛正艰难的推搡着一次次贴上来的傅谨言。

    被药性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傅谨言,满脸朝红,眼神几乎涣散,本能的往清凉的物什上贴。

    而崔瑛,正是那个清凉的物什。

    原本清秀端庄的面孔,此刻因染上了媚色的原因,竟有些别样的动人。

    傅谨语扯了扯嘴角,动什么嘴啊,赶紧本垒打得了。

    可惜原著作者十分擅长钓鱼,女主光中春药就中了三次,每次都是打擦边球,就不上本垒,看的她抓耳挠腮,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崔瑛再次推开贴上来的傅谨言后,叹了口气,扯下自个的外袍,铺到地上,然后将傅谨言放了上去。

    然后拉开系带,从嘴巴一路往下亲去。

    原本只是低哼的傅谨言,不多时便抑扬顿挫的吟唱起来。

    至关键处,吟唱变成了尖叫。

    看的津津有味的傅谨语抿唇,为原著作者的设定拍案叫绝。

    素日再端庄不过的大家闺秀,在床笫之间如此放的开,这样的反差萌,叫男主如何舍得放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