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一门四角俱全的好亲事。

    生怕被宁王妃瞧不中,她又是裁衣裳,又是配首饰的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

    正兴头呢,傅谨语一瓢冷水泼下来,她心都凉了大半。

    原本还能勉强支撑,这会子来了能替自个撑腰的表兄,她立时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?谁欺负你了?”崔九凌眉头皱了起来,抬眼看向傅谨语。

    心想,该不是这家伙又惹是生非了吧?

    正盘算着该如何替她善后呢,就见她毫无形象的冲自个翻了个大白眼。

    明白了,跟她无关。

    那就不必投鼠忌器了。

    他冷声道:“哭顶什么用?能找回场子?有事儿直说便是,横竖有你父亲替你撑腰呢。”

    傅谨语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以为会他“霸道总裁”上身,大吼一声“有本王替你撑腰”呢。

    结果,就这?

    这是垃圾桶里捡来的表哥吧?

    秋钰芩哭声顿时一梗。

    靖王太妃瞪了崔九凌一眼,安慰秋钰芩道:“芩姐儿别哭了,他有心上人,咱们拒了便是。你这样家世、品貌跟才学俱全的好女孩儿,甚样好女婿找不到?娶不到你,是他的损失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听的一知半解的,询问性的朝傅谨语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傅谨语傲娇的一扭头,不理他。

    崔九凌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秋雨岑原是个豁达的姑娘,不过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,哭了片刻后便止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红着眼睛对崔九凌道:“叫傅二姑娘同表哥说吧,到底她知道的清楚些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看向傅谨语。

    傅谨语哼了一声,没好气道:“您宁王府那两个侄孙儿,都迷恋家姐呢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一怔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立时露出嫌恶的表情来。

    毒舌道:“一个眼瞎就罢了,两个都眼瞎,真不愧是亲兄弟!”

    毒舌完,这才皱眉问秋钰芩:“他们瞎他们的,跟你有甚关系?”

    傅谨语生怕他又把秋钰芩惹哭,忙抢答道:“宁王妃瞧上了秋姑娘,想将她说给崔瑾崔二爷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崔九凌了悟,随即无语道:“这也值得你哭?找个八字不合的理由,推掉便是。”

    倒是跟傅谨语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
    想了想,他又“宽慰”秋钰芩:“是怕找不到比崔瑾更好的女婿?这倒不必担忧,若果真找不到更好的,那便嫁给崔沉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,末将都克死三个未婚妻了,您跟秋表姑娘多大仇?”崔沉无奈的声音自外间传出来。

    秋钰芩: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谨语:“……”

    崔九凌惊讶道:“这样啊?怎地本王没听你提起过此事儿?”

    崔沉哼唧道:“跟您提这个作甚,又不是甚光彩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咬牙,这狗东西,忙帮不上,拆台倒是利落。

    他“咳”了一声,描补道:“崔沉这克妻的家伙就算了,表哥往外头给你寻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靖王太妃果断拒绝,一脸嫌弃道:“你自个都没娶上媳妇呢,可见是个没本事的,你寻来的男儿,想必也强不到哪里去,还是别瞎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:“……”

    傅谨语憋笑。

    秋钰芩却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又是哭又是笑的,偏还善解人意的安慰崔九凌:“我的亲事自有母亲做主,不必劳动表哥出马。您还是先把自个的终身大事解决吧,免得姑母成日替您犯愁。”

    “哼,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崔九凌恼羞成怒,站起身来,一甩袖子就要走人:“随你们吧,本王还懒得管呢。”

    傅谨语“咳”了一声:“王爷不是说要陪太妃娘娘用午膳么,怎地又要走?”

    崔九凌脚步一顿,想起她先前警告来。

    若被母妃知道她跟自个亲过嘴,且还亲过三次,母妃只怕高兴的一蹦三尺高,立时就按品大状进宫请太后给他们赐婚。

    他自自在在的一个人儿,怎能跟傅谨语这不知廉耻、不学无术、贪财好色且又馋又懒的家伙绑到一块儿一辈子?

    想都不要想!

    这都没婚约呢,她就对自个又搂又抱又亲的,若果真成了亲,她还不知如何歪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