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盯着她的谷雨得到消息后,暗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,若非她出卖姑娘在先,姑娘又怎可能任由她被老爷要去?

    同样被老爷瞧上的白露,现下不毫发无损的待在姑娘身边?

    兴许,这就是命吧。

    傅谨言也不知是如何跟立夏说的,总之立夏暂时被稳住了,次日乖乖挎着小包袱去了松鹤堂。

    谷雨来报时,傅谨语只点了点头,表示自个知道了,并无旁的话说。

    原著里头,可没有傅二老爷讨要立夏当通房这茬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时间线上,韩姨娘还活着呢,有她这个心肝宝贝在,傅二老爷自然没有旁的心思。

    后头韩姨娘虽然也领了便当,但裴氏也丢了性命,傅二老爷得守一年妻孝。

    守孝结束,续娶了新妻子,新妻子带了几个如花似玉的陪嫁丫鬟进来,他哪里还会瞧得上立夏?

    不过立夏也没有落得甚好下场就是了,因青桥毁诺另娶他人,立夏发狠要揭傅谨言的老底,被傅谨言寻到错处,卖给了个过路的漠北客商。

    不过立夏也是个狠人,三年后,竟然一路靠着当失足妇女回到了京城,跑去宁王府大门前跪着哭嚎。

    吸引来观众后,她将傅谨言的老底全抖出来,然后当着急匆匆赶出来的傅谨言的面,一头碰死在大门旁的石狮子上。

    这让傅谨言的名声一度跌到谷底,京中贵妇们人人对她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后头还是靠着捐出一半嫁妆赈灾,并将自个陪嫁庄子腾出来收纳灾民,这才渐渐挽回了自个的名声。

    总之,好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!

    横竖人离了秋枫堂,从此不与自个相干,随她们咬去。

    不过为防傅谨言重新在自个身边安插钉子,傅谨语吩咐谷雨道:“你盯紧点秋枫堂的人,若发现哪个跟冬凌苑那边过从甚密的,记得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谷雨应道:“是,姑娘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

    傅谨语料理了几天家事,时间就来到七月半,中元节,佛家又叫盂兰盆节。

    上元节、中元节以及下元节,合称三元节,古人对于三元节十分重视。

    按照傅家,或是说是大齐官宦世家的规矩,中元节前一日用新米祭祀祖宗,中元节这日去庙里参加盂兰盆法会。

    傅家在京中不显,有名的大庙根本排不上号,往年都是去一些小庙参加法会。

    今年托傅谨语的福,她们能去参加大齐香火最鼎盛的寺庙——慈安寺的盂兰盆法会了。

    对此,傅老夫人难得对二孙女露出个笑容来:“这事儿语姐儿办的不错,难为你了。”

    大太太陆氏一边兴冲冲的吩咐下人将自个抄录的经书都带上,一边撇嘴作不屑状:“狐假虎威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眼馋谷雨、白露以及霜降三人背着的双肩包,开口跟傅谨语讨要:“语姐儿,把你的丫鬟背的怪模怪样的包给我一个,我拿来装经书。”

    被傅谨语干脆利落的给拒绝了:“我自个还不够使呢,大伯母若喜欢,回头我叫人将双肩包的图样子给您送去,您喜欢甚花样,只管叫丫鬟给您做便是。”

    陆氏顿时不高兴了,冷哼一声:“小气鬼!”

    傅谨语懒得理会她。

    谷雨她们三人背的双肩包,又是绣花又是抽绳收口又是绳结系带的,做起来十分费劲,三个丫鬟忙活好几日才做好。

    虽说里头装着的都是自个的物什,但包却是她们的,自个哪好随便发送人?

    况且,还是陆氏这等又当又立不值得她尊重的长辈?

    想都不要想。

    盂兰盆节法会在晚上,故而用过午膳后,傅府女眷这才坐上马车。

    当然,其中不包括身怀有孕的裴氏。

    一路上出城参加法会的马车甚多,竟出现“堵车”的状况,让傅谨语难得找回点现代大都市的感觉。

    白露甚少出府,这会子趴在车窗上,隔着纱帘朝外张望,看甚都稀奇。

    突然,她惊呼一声:“靖王府的马车!”

    傅谨语老神在在,眼神都没往车窗那里瞥一眼。

    心想,若非听说靖王太妃准备去参加慈安寺的盂兰盆法会,她早装病瘫在家里当咸鱼了,会那么好心帮傅家女眷搞来慈安寺盂兰盆法会的请帖?

    又不是吃饱了撑的!

    未来婆婆要去参加法会,她当然得赶过去伺候啦。

    如果能遇上崔九凌的话,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咳,她才不会承认后者才是主要目的呢。

    虽然这会子她精神力已经满格了,暂时无须进行亲密接触,但瞧瞧眉目如画的大美人过过眼瘾,再言语上调戏几句过过嘴瘾,也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她这几日管家理事过于辛苦,权且当做犒赏自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