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率先抬脚往回走。

    傅谨语也没辩解,立时跟着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崔九凌的院子。

    崔九凌扭头看了她一眼,哼道:“本王坐累了,要去卧房躺一躺,你跟来作甚?”

    傅谨语一本正经道:“来拿银票啊,莫非王爷想赖账?”

    心想,去卧房才好呢,正好方便她揩油。

    先前她还担忧他在镜湖边坐着,四周空旷,仆人们又来来去去的,自个怕是不好充电。

    谁知他竟然误会自个害冷,自个送羊入虎口。

    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崔九凌“嗤”了一声,不过并未再赶人,信步迈进了东次间。

    他往罗汉床的靠背上一歪,吩咐跟进来伺候的许青竹道:“去找韩蘅拿一千两银票来。”

    许青竹应声而去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返回,将银票呈给崔九凌。

    崔九凌没接,朝坐在太师椅上的傅谨语抬了抬手,说道:“给傅二姑娘,这是本王欠她的。”

    许青竹将银票转呈给傅谨语。

    傅谨语接过来,展开看了一眼,确认是户部旗下宝通大钱庄通存通兑的银票后,将其收进了荷包里。

    许青竹替他们两人上了茶,然后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傅谨语慢条斯理的喝了大半杯茶,将茶碗搁下后,笑道:“钱氏的事儿,还要多谢王爷援手,这才破坏了傅谨言跟崔瑛的计划,让傅谨言自断一臂。”

    崔九凌轻哼一声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对王爷来说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来说,却是莫大的功劳。”傅谨语满脸感激。

    随即话锋一转,说道:“王爷立了大功,我如何都得犒赏王爷才行。”

    然后利落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往他怀里一扑,抬头嘿嘿一笑:“不如,就让我好好亲王爷一回?”

    崔九凌: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她满脸感激,他正心里得意呢,谁知下一瞬她就原形毕露。

    说甚感激,不过都是她占自个便宜的借口。

    亏自个还当她有些良心,谁知她竟是如此“知恩图报”的!

    他没好气道:“这是犒赏本王,还是犒赏你自个?”

    傅谨语挤眉弄眼道:“横竖都是唇齿交缠,我亲王爷,还是王爷亲我,有甚区别?”

    “打情骂俏”的间隙,傅谨语又被电了三次,不过这回她忍住了没抖。

    五次一垒接触达到上限,她精神力恢复到了60。

    崔九凌冷哼道:“若不是本王身子尚未完全康复,动用不了功夫,这会子你已经被本王踹出三丈远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也忒假了些。

    距离他退烧已经过去五六日了,就算是身子虚弱之人,也该完全康复了,更何况是他这等常年习武身子壮的跟牛犊一样的家伙?

    闷骚的家伙,装虚弱,不就是希望自个对他为所欲为么?

    那她就如他的愿好了。

    于是她没再啰嗦废话,伸手揽住他的脖颈,将自个的唇对着他的薄唇送了上去。

    辗转研磨,时而轻时而重的允吸。

    然后她伸出小舌儿,撬开他阖的并不如何紧的齿门,钻进了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灵活的与他的舌头共舞。

    崔九凌闭上了眼睛,两手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躲避,被捉住,被迫勾缠,反抗无力,任她挑弄、剐蹭以及允吸。

    麻痒的冲击从脊背升腾而起,直奔脑门而去。

    不可言说的部分也有了变化。。

    他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脊背,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至结束时,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傅谨语趴在他的肩膀上,嘴里喘的跟个破旧的风箱似的吗,身子抖的好像帕金森病人跳广场舞。

    嘴巴跟舌头都麻木了。

    心想,亏了亏了,普通亲嘴跟法式二垒,恢复的精神力数值没差别,都是2一跳,跳五次达到上限。

    但法式二垒可比普通亲嘴辛苦多了。